返回第7章 稚子练剑惊异客 深宫秘辛动龙顏  鹿鼎记之真假康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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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十四年,闽地夏末。武夷山麓云雾蒸腾,溪涧奔涌如雷,洪家老宅后的密林深处,晨露未晞,一道瘦小身影已在晨光中翩然起舞。木剑划破氤氳水汽,带出簌簌锐响,剑光时而如流萤穿林,轻盈飘忽间掠过枝叶凝露,沾得衣袂点点湿痕;时而如惊雷裂石,刚猛凌厉处震得周遭草木簌簌发抖,落叶纷飞如蝶。这少年正是洪小宝,七年光阴褪去了他几分孩童稚气,身形悄然拔高,眉眼间渐显英挺锋芒,虽身著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汗湿的额发紧紧贴在眉间,眼神却专注得如同捕猎的幼鹰,手中木剑隨著《独孤九剑》的招式流转自如——时而以破剑式拆解虚擬敌招,剑点精准如星,直刺要害;时而以破气式催动內劲,剑风呼啸似涛,扫过地面竟划出浅浅剑痕。体內《紫霞神功》的至阳內劲与《葵花宝典》的阴柔之力早已交融流转,浑然一体,运转间气息绵长醇厚,再无半分初学时的滯涩不畅。这般年纪便能將正邪两道顶尖武学融会贯通,若是传出去,足以令整个江湖震动,便是武林名宿见了,也要惊嘆一声“奇才”。

忽闻林间传来一声清越的“轻咦”,带著几分讶异与审视,打破了晨练的静謐。小宝心头一凛,身形陡然收势,木剑横於胸前,警惕地望向声音来处。只见浓密树荫下缓步走出一道身影,身著青灰色长衫,面料考究却不显张扬,领口袖口绣著细密暗纹,显然是上等料子;面容清癯,頷下三缕长髯梳理得一丝不苟,泛著墨色光泽;手中握著一柄素麵摺扇,扇面上绘著水墨山水,笔触苍劲,远山含黛,近水含烟,倒有几分文人雅韵。可这人文弱儒雅的表象下,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小宝周身经脉运转之处,似能看穿体內真气流转,最终定格在他手中那柄不起眼的木剑上,目光中带著探究与深意。

“小小年纪,竟能將正邪两道武学融会贯通,实属罕见。”长衫人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久居上位的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隨口一句话,便有定夺生死的分量,“不知阁下师从何人,为何修炼《葵花宝典》这等凶险功法?”

小宝心中一惊,暗叫不好,此人竟能一眼看穿自己修炼的功法,绝非寻常江湖草莽。他谨记师父清风扬“行事谨慎,不露锋芒”的教诲,双手持剑躬身拱手,语气恭谨却不失防备,脸上故意露出几分懵懂:“晚辈洪小宝,不过山野村童,偶得几本残破古籍自行摸索,不知前辈所言『葵花宝典』为何物。前辈贸然现身,不知有何指教?”一边说著,一边悄悄打量对方,见他气度不凡,绝非等閒之辈,心中愈发警惕,暗自运转內劲,以备不测。

长衫人轻笑一声,摺扇轻摇,风过处带著淡淡的墨香,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小宝腰间不慎露出的半块华山玉佩——那玉佩是清风扬所赠,质地温润,刻著简化的华山主峰图样,寻常人看不出端倪,他却一眼认出。长衫人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收起笑意,语气郑重了几分:“华山清风扬的弟子,倒也难怪有这般身手。老夫乃『天机阁』主事,姓沈名砚秋,此番前来,是为一桩与你息息相关的秘事。”

“天机阁?”小宝从未听闻此派名號,眉头微蹙,心中愈发警惕,“晚辈与前辈素不相识,何来秘事可言?莫非是前辈认错人了?”他故意装出困惑模样,想探探对方底细。

沈砚秋缓步走近,周身气息若有若无,却形成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竟让小宝生出被枷锁笼罩的感觉,体內內息险些紊乱。他连忙暗运《紫霞神功》,至阳真气流转周身,才勉强抵挡住这股气势,面色强作镇定。沈砚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年纪轻轻,定力不俗,清风扬倒是教出了个好徒弟。你可知,你怀中那本《葵花宝典》,並非完整版本?”

小宝瞳孔骤缩,下意识摸向胸口——他早已將《葵花宝典》绢册贴身藏於衣襟內侧,外面裹了三层绸缎,又缝在衣物夹层里,寻常人根本无从察觉。沈砚秋竟能知晓此事,显然对自己的情况了如指掌,这让他愈发心惊,后背悄悄渗出冷汗。

“当年《葵花宝典》流传江湖,引发数十年血雨腥风,武林中人为此爭得头破血流,死伤无数,最终被前朝太监拆解为两半,一半流入华山,一半不知所踪。”沈砚秋缓缓道来,语气中带著几分沧桑,仿佛亲眼见证了那段纷爭岁月,“你所得的,不过是下半卷招式身法,虽精妙,却缺了核心根基;而上半卷的核心心法与炼丹秘术,早已落入清廷手中,藏於紫禁城养心殿秘库深处,由內务府高手日夜看管,戒备森严,插翅难飞。”

小宝心头巨震,手中木剑险些脱手,他从未想过这本伴隨自己成长的秘籍竟有如此曲折来歷,更没想到另一半会在清廷皇宫之中。沈砚秋继续道:“你以为当年洪承畴南下,真的只是为了教你武功?他实则是受清廷之命,寻找《葵花宝典》上卷的线索,可惜终究晚了一步,被內务府捷足先登。而你,自得到下卷那日起,便已捲入一场关乎江湖存亡、朝堂兴衰的巨大漩涡之中,身不由己,往后怕是难得安寧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小宝握紧木剑,指节发白,体內內劲暗自运转,隨时准备出手,语气中带著少年人的警惕与倔强,“若是为了秘籍,晚辈无可奉告;若是別有所图,还请前辈明说,不必拐弯抹角。”

沈砚秋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令牌正面刻著扭曲的龙纹,线条诡异,似龙非龙,边缘镶嵌著几颗暗红色宝石,透著一股诡异而威严的气息,触手冰凉,仿佛带著千年寒气。他將令牌轻轻拋给小宝,令牌落在掌心,沉甸甸的,压得人心里发沉:“老夫要你隨我入京,潜入养心殿,取出《葵花宝典》上卷。事成之后,我不仅告诉你完整的修炼之法,助你武功更上一层楼,还能揭开你的真实身世——你並非什么洪家子弟,你的生父,乃是当朝兵部尚书洪承畴,而生母……”

“住口!”小宝怒喝一声,脸色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他虽年幼,却早已察觉自己与洪老实夫妇並无血缘——洪老实夫妇憨厚朴实,皆是寻常农人,而自己自幼便异於常人,不仅学东西快,力气也比同龄孩子大,只是一直不愿深究。沈砚秋的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破了他心中刻意掩埋的隱秘,让他又惊又怒,既有对真相的渴望,又有对谎言的抗拒,“休要胡言乱语,我爹娘待我恩重如山,绝不会骗我!你再胡说,休怪我不客气!”

沈砚秋並不动怒,只是淡淡看著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信与不信,由你。三日后,泉州府码头『破浪號』商船,若你想知道真相,便带著令牌前来。记住,此事关乎你的生死,也关乎天下格局,错过今日,你將永远活在迷雾之中,任人摆布,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说罢,他身形一晃,如清风般掠入密林,衣袂翻飞间,转瞬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悠远的话语在林间迴荡:“清廷爪牙已在路上,好自为之,莫要丟了性命,连真相都没机会知晓。”

小宝握著青铜令牌,掌心冰凉,心中翻江倒海。沈砚秋的话太过震撼,身世之谜、秘籍真相、清廷追兵……无数念头交织在一起,如同乱麻,让他一时难以平静。他定了定神,转身快步返回平日修炼的山洞——那山洞隱蔽在密林深处,洞口被藤蔓遮掩,是他偶然发现的秘密基地。洞內陈设简单,只有一块平滑的青石,上面放著几本剑谱和乾粮。小宝取出《葵花宝典》绢册,小心翼翼地展开,仔细翻看,果然发现上卷內容缺失大半,只留下些许残缺的批註,字跡潦草,隱约能辨认出“心法”“炼丹”等字样,与沈砚秋所言分毫不差,这让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烟消云散。

正在此时,洞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洪老实焦急的呼喊:“小宝!不好了!不好了!村里来了一群官差,凶神恶煞的,说要找一个身怀异功的少年,已经把村子围起来了,你快躲躲!”声音带著惊慌,隔著老远都能感受到他的急切。

小宝心中一沉,暗骂一声,沈砚秋所言非虚,清廷的人果然来得如此之快。他来不及多想,將绢册、剑谱与青铜令牌贴身藏好,又用石头將洞口藤蔓压实,確保看不出痕跡,才跟著洪老实衝出山洞。只见村口尘土飞扬,数十名身著劲装的官差手持钢刀,个个面色凶戾,眼神不善,將小小的洪厝村团团围住,如临大敌。为首一人面色阴鷙,三角眼,鹰鉤鼻,嘴角撇著,一脸刻薄相,腰间佩著虎头令牌,正是清廷锦衣卫千户赵烈——此人在闽地一带作恶多端,专司捉拿江湖异士,手段狠辣,臭名昭著,江湖人见了都要绕著走。

赵烈目光如炬,扫过围观的村民,如同饿狼寻食,最终锁定在身形挺拔的小宝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狠厉——他早已听闻武夷山一带藏著个身怀异功的少年,若是能將其捉拿归案,定能在上面面前邀功请赏,飞黄腾达。赵烈狞笑一声,挥手道:“拿下那个少年!死活不论!”

几名官差应声上前,狞笑著扑向小宝,手中钢刀寒光闪烁,带著凌厉的杀气,显然没把这个半大孩子放在眼里。洪老实夫妇嚇得脸色惨白,扑上前想要阻拦,口中哭喊著:“官爷,住手!孩子还小,不懂事,求你们放过他!”却被官差一把推开,重重摔在地上,尘土沾满了衣衫,洪老实的额头撞在石头上,瞬间渗出鲜血。

小宝见养父母受伤,眼神一冷,胸中怒火翻腾,一股戾气油然而生。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避开当先一名官差的钢刀,同时反手一掌拍出,《葵花宝典》的阴柔內劲灌注掌心,看似轻飘飘一掌,实则蕴含著极强的力道。官差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数丈,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挣扎著无法起身,眼看是活不成了。

“好小子,果然身怀异功!”赵烈冷笑一声,眼中贪婪更甚,亲自拔剑出鞘,剑光凛冽,直刺小宝要害。此人乃是锦衣卫中的好手,修炼的是清廷秘制的《玄铁剑法》,刚猛霸道,剑势沉雄,每一剑都带著破空之声,寻常江湖人根本难以抵挡。

小宝不敢大意,脚下使出《葵花宝典》的迅捷步法,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风中柳絮,巧妙避开赵烈的凌厉剑招,同时手中木剑出鞘,使出《独孤九剑》破剑式,剑尖精准点向赵烈剑招的破绽之处——《独孤九剑》最擅寻敌破绽,无论对方招式如何精妙,总能找到薄弱环节,一击即破。赵烈只觉剑身一震,原本流畅的招式被强行拆解,力道反噬,手臂发麻,心中大惊,没想到这看似瘦弱的少年剑法竟如此精妙绝伦,远超自己预料。

两人缠斗在一起,剑光人影交错翻飞,官差们不敢上前,只能围在一旁吶喊助威,场面混乱不堪。小宝身形灵动,如同猿猴般矫健,剑法凌厉,招招直指要害,《独孤九剑》的破招之法屡试不爽,赵烈渐渐落入下风,身上已被木剑划出数道浅浅的伤口,鲜血浸透衣衫,疼得他齜牙咧嘴,心中又惊又怒。

“一群废物,还不上!”赵烈怒吼一声,面色狰狞,眼看自己对付不了一个少年,丟尽了脸面,索性让手下一拥而上。官差们见状,纷纷挥刀上前,想要群起围攻小宝,仗著人多势眾取胜。

小宝眼神一凛,体內《紫霞神功》全力运转,至阳內劲源源不断灌注木剑,剑势陡然加快,如狂风暴雨般袭来,正是融合了《葵花宝典》快剑与华山剑法精髓的绝招。只见剑光闪烁如银河倾泻,匹练般扫过,惨叫声接连响起,几名官差瞬间被击倒在地,鲜血染红了村口的青石板路,气息奄奄。剩下的官差见状,嚇得脸色发白,脚步迟疑,不敢再上前送死。

赵烈见状,心中惊骇不已,知道自己绝非这少年对手,再打下去怕是性命难保,当下虚晃一剑,转身便要逃跑。小宝岂会容他离去,这等人作恶多端,今日若放他走,日后定会后患无穷。他身形一晃,如闪电般追上前,木剑直指他后心要害,內劲凝聚,只需再进一步,便能取其性命。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黑影从斜刺里疾射而出,速度快如鬼魅,手中短刀精准地格开木剑,“当”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救下赵烈。

“谁?”小宝警惕地望去,只见黑影身著夜行衣,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面罩遮脸,只露出一双冰冷刺骨的眼睛,如同寒潭,毫无温度;手中短刀泛著幽蓝光芒,显然淬了剧毒,散发著淡淡的腥臭,令人作呕。

“奉命行事,小娃娃,休得放肆。”黑影声音沙哑低沉,如同破锣般刺耳,却透著一股久居宫廷的威严,不容置喙。他手中短刀挥舞,招式阴诡狠辣,角度刁钻至极,却带著几分宫廷武学的规整沉稳,与江湖野路子截然不同,显然受过专业训练。

小宝心中一震,此人招式虽阴毒,却隱隱透著皇家侍卫的气度,莫非是宫中之人?他不敢大意,凝神应对,木剑与短刀碰撞,发出“叮叮噹噹”的清脆声响,火星四溅。黑影的刀法快如闪电,招招致命,每一刀都攻向小宝要害,小宝凭藉著《独孤九剑》的精妙拆解,勉强与之周旋,却渐渐感到吃力——对方的內劲阴柔醇厚,比自己修炼的《葵花宝典》下卷更为精纯绵长,显然修为远在自己之上,绝非寻常对手。

“这是內务府『暗影卫』的路数!”洪老实躲在一旁,颤声喊道,眼中满是恐惧。他早年曾在京城谋生,偶然见过宫中秘卫出手,对这独特招式记忆深刻,知道这些人都是清廷豢养的死士,杀人不眨眼,手段残忍至极。

小宝心中一凛,內务府的人竟也来了,看来清廷对自己势在必得,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今日之事怕是难以善了。黑影攻势愈发猛烈,短刀如毒蛇吐信,不断逼近小宝要害,小宝渐渐被逼到绝境,肩头不慎被短刀划伤,一阵麻痹感瞬间传遍全身,显然中毒了,四肢渐渐有些不听使唤,力道也弱了几分。

“小子,束手就擒,免受皮肉之苦。”黑影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短刀直刺小宝心口,眼看就要得手,取其性命。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灰影如鬼魅般闪过,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身形,手中银针精准射出,正中黑影手腕“阳溪穴”。黑影吃痛,手腕一麻,短刀“哐当”落地,踉蹌后退数步,眼中满是惊愕与震怒。

“海总管?”黑影看清来人,脸色骤变,连忙躬身行礼,语气中带著明显的敬畏,不敢有丝毫怠慢。

小宝抬头望去,只见来人身著藏青色总管太监服饰,衣料华贵,绣著暗纹祥云,做工精细;面容枯槁,肤色蜡黄,仿佛久病缠身,颧骨高耸,眼窝深陷,显得有些阴沉;可那双眼睛却如寒星般锐利,透著洞察一切的精明,手中把玩著一枚银针,银针在指尖转动,灵活自如,显然是用针高手。此人正是大清內务府总管海大富,深得孝庄太后信任,权势赫赫,在宫中无人敢惹,手段更是狠辣,背地里不知处置了多少人。

海大富並未理会那黑影,目光落在小宝身上,上下打量片刻,眼神复杂难辨,似有审视,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奉太后懿旨,护此子回京,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赵烈见状,连忙上前諂媚道:“海总管,此子身怀异功,恐有反心,属下正奉命捉拿,为朝廷清除隱患……”

“放肆!”海大富眼神一冷,不等他说完,手中银针脱手而出,精准射中赵烈膝盖“犊鼻穴”。赵烈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疼得浑身抽搐,额头冷汗直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又怕又悔,没想到自己拍错了马屁,惹了不该惹的人。海大富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刺骨:“太后旨意,岂容你置喙?此子乃皇室血脉,金枝玉叶,谁敢伤他一根汗毛,便是株连九族之罪!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皇子动手,活腻了不成?”

皇室血脉?小宝浑身一震,如遭雷击,呆立当场,手中木剑险些掉落。不仅是他,在场眾人皆是满脸惊愕,面面相覷,洪老实夫妇更是目瞪口呆,看著从小养大的孩子,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竟是皇家血脉,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心中五味杂陈。

海大富不再理会眾人的震惊,上前一步,看向小宝,语气缓和了几分,带著一丝难得的耐心:“公子,隨咱家回京,太后娘娘已等候多时,日夜盼著与你相见。”

小宝心中疑竇丛生,无数个问题涌上心头,却见海大富眼中並无恶意,且方才出手救了自己,当下握紧木剑,沉声道:“你是谁?为何说我是皇室血脉?我爹娘就在那里,你休要胡说!”他一边说,一边指向洪老实夫妇,眼中满是倔强,不愿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到了宫中,自然一切明了。”海大富说著,对身旁黑影道:“收拾残局,不得走漏半点风声,即刻备车,回京復命。”黑影领命,当即上前处置一眾官差,赵烈早已嚇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黑影手起刀落,几道寒光闪过,官差们便已身首异处,鲜血染红了地面,场面惨不忍睹。洪老实夫妇看得心惊肉跳,不敢出声,只是紧紧相拥,浑身颤抖。

海大富转身对洪老实夫妇拱了拱手,语气郑重:“多谢二位这些年照料公子,太后娘娘必有重赏,日后自会派人送上黄金百两,良田十亩,还请二位严守今日之事,莫要对外声张,否则,恐有杀身之祸。”这话看似客气,实则带著赤裸裸的威胁,洪老实夫妇哪里敢不从,连连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望著小宝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与茫然。

小宝看了一眼养育自己七年的养父母,心中酸涩难忍,深深躬身一礼:“爹娘,孩儿此去,定会回来探望你们,你们多保重。”说罢,他毅然转身,跟上海大富的脚步,身形渐渐消失在山林尽头,只留下洪老实夫妇在原地默默垂泪,望著他离去的方向,久久不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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