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公主痴情缠小宝 嬉闹情生乱宫闈  鹿鼎记之真假康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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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寿宫的暖阁里,银骨炭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地裹著满室的胭脂香与腊梅香,烛火摇曳间,映得屋內陈设愈发娇俏——墙上掛著各色绢花,粉白的海棠、嫩黄的迎春,皆是新鲜折下的,插在青瓷瓶中,透著几分鲜活;桌上摆著琉璃盏、玉棋子,还有几碟未动的桂花糕、杏仁酪,糕饼上还沾著细碎的糖霜,氤氳著甜香,处处都是少女居所独有的灵动气息。韦小宝斜倚在铺著厚厚锦褥的软床上,后背的金疮药刚由宫女小心翼翼敷上,清凉的药膏裹著伤口,却依旧隱隱作痛,每动一下,都像是有细小的针在慢慢扎著肉,可他不敢露半分不耐,只能陪著身旁缠著他的建寧公主,脸上掛著惯有的油滑笑意,眼底却时不时闪过几分狡黠与无奈。

自白日里用“寒毒”骗了建寧公主温存一番后,这位金枝玉叶便愈发黏著他,寸步不离。往日里娇蛮任性的性子,动輒就对下人大打出手、呵斥谩骂,可在他面前,竟添了几分孩童般的执拗与欢喜,动輒就凑到他跟前,问东问西、撒娇耍赖,搅得他连暗自盘算联繫龙儿的心思都难有半分。他几次想找藉口支开宫女太监,偷偷拿出神龙教令牌联繫宫中潜伏的教徒,打探龙儿在坤寧宫的安危,都被建寧公主死死缠著,要么拉著他讲江湖趣事,要么逼著他陪她下棋,半点空隙都不肯给他留。

“韦小宝,你快给我讲讲,宫外到底有什么好玩的?那些江湖好汉是不是都像话本里写的那样,舞刀弄枪,快意恩仇,还会英雄救美?”建寧公主跪坐在软床上,一身海棠红撒花软缎袄裙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领口蓬鬆的狐裘边蹭著脖颈,添了几分娇憨。她眉眼弯弯,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好奇,伸手就去扯韦小宝的衣袖,动作莽撞,力道却不小,险些牵扯到他后背的伤口。

韦小宝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齜牙咧嘴地拍开她的手,语气带著几分假意的呵斥,又掺著几分恰到好处的討好:“哎哟公主殿下,您轻点!奴才这伤口还没好利索,再被您扯几下,怕是要一命呜呼,再也不能陪您说话解闷、讲江湖趣事了。”他一边说,一边故意皱起眉头,耷拉著脑袋,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额角还特意挤出几滴细密的冷汗,看得建寧公主顿时放软了语气,眼底闪过几分愧疚,却又不肯服软,撅著小嘴,扬了扬小拳头,故作凶狠道:“谁让你说话磨磨蹭蹭的?本公主问你话,你就得好好回答,不然……不然我就再打你一顿,打疼你才好!”

说著,她的小拳头轻轻落在韦小宝的胳膊上,力道轻得像挠痒痒,眼底却没有半分真怒,反倒像是在撒娇耍赖,眉梢眼角都透著欢喜。韦小宝见状,心中暗笑,这公主果然如他所料,越打越骂,反倒越对他上心,这般娇蛮又单纯的性子,最是好哄骗。当下便顺著她的性子,苦著脸摆手求饶:“別別別,公主殿下饶命!奴才说,奴才这就说!宫外好玩的可多了,有耍杂耍的,吞剑、喷火、走钢丝,看得人眼花繚乱;还有卖糖画的,一勺融化的糖稀,在青石板上几笔就画出龙、凤、小兔子,又甜又好看;更有江湖好汉比武较量,刀光剑影,拳拳到肉,贏了的扬眉吐气,输了的认赌服输,哪像宫里的侍卫太监,跟您动手时,个个都故意让著您,半点意思都没有。”

他说得绘声绘色,还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比武的动作,故意夸张地皱著眉头,装作江湖好汉的模样,看得建寧公主眼睛一亮,连忙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韦小宝的脸颊,呼吸间的胭脂甜香拂过他的耳畔,带著几分少女的清甜:“真的?那他们比武,会不会真的打伤人?会不会像你那天护著苏姑娘那样,拼得满身是血,连命都不顾?”

韦小宝见状,故意夸张地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故作深沉的“江湖气”:“那可不!江湖好汉讲究恩怨分明,一言不合就动手,比武就是真刀真枪,半点不含糊。有的被打断胳膊,有的被砍伤肩膀,就算是拼得满身是血,也绝不认输,哪像宫里这些人,个个趋炎附势,没半点骨气。”他这话正中建寧公主下怀,只见她顿时皱起眉头,满脸不悦,撅著小嘴抱怨道:“可不是嘛!那些傢伙个个没骨气,跟我打架都缩手缩脚,打起来半点意思都没有。上次皇兄跟我比武,也不肯真打,生怕扭痛了我,没劲透了!还是你好,韦小宝,上次在坤寧宫门口,你虽伤著了,却敢跟我顶嘴,敢跟我耍小聪明,倒是有几分真性情,不像那些废物。”

说著,她忽然眼睛一转,看向韦小宝的神色多了几分狡黠,伸手就去戳他的胸口,指尖温热柔软,轻轻一戳,便惹得韦小宝故意齜牙咧嘴。“倒是你,韦小宝,你明明怕我,却又敢跟我计较,就算是骂我几句,也比太后板起脸来训斥我好听得多。”她说著,便学著韦小宝那日骂人的腔调,捏著嗓子,尖声尖气地道:“臭小娘、贱货……婊子生的鬼丫头!”一边骂,一边笑得眉眼弯弯,眼底满是欢喜,仿佛挨骂是什么极为有趣的事,连脸颊都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透著几分少女的懵懂与娇憨。

韦小宝又好气又好笑,翻了个白眼,故意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公主殿下,您这是何苦?天下哪有人爱挨骂的?您若是真喜欢听人骂,不如去丽春院,那里的人骂起人来,可比奴才带劲多了,句句都不带重样的,骂得又凶又热闹。”他心里暗自盘算:“你这娇蛮公主,从小在宫里被宠坏了,不知人间疾苦,若是真去了丽春院,被老鴇打骂,被嫖客呵斥,看你还敢这般任性妄为。”

可建寧公主却不知丽春院是什么地方,只听得眼睛发亮,连忙凑得更近,双手紧紧抓住韦小宝的胳膊,语气急切又好奇:“丽春院是什么地方?好不好玩?是不是比宫里还有意思?有没有耍杂耍的、卖糖画的?能不能像你说的那样,想怎么闹就怎么闹,没人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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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小宝肚里暗笑,脸上却摆出一副神往的模样,眯著眼睛,仿佛已然置身於丽春院一般:“好玩极了!那里不仅有唱曲的、跳舞的,个个都是绝色美人,还能陪你喝酒聊天、猜拳行令,不管你怎么闹,怎么撒娇耍赖,都没人敢管你,比宫里自在多了。不过那地方在江南,离京城远得很,您是金枝玉叶,身份尊贵,自然不能去,若是被太后和皇上知道了,定会责罚您的。”他顿了顿,又添了几分诱惑,语气带著几分篤定:“不过您若是真想去,等將来我陪您去,咱们偷偷溜出去,在那里住上三个月,包您开心得连公主都不想做了。”

建寧公主听得悠然神往,轻轻嘆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憧憬,双手紧紧攥著裙摆,指尖微微发白:“好,一言为定!等我年纪大了,不用再听太后和皇兄的话了,你一定要带我去丽春院,不许说话不算数!”韦小宝连忙正色点头,拍著胸脯,一本正经地说道:“大丈夫一言既出,死马难追!奴才若是说话不算数,就让您打个半死不活,绝不求饶!”他又把“駟马难追”记成了“死马难追”,说得一脸郑重,看得建寧公主哈哈大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娇憨:“你真是个笨蛋,是駟马难追,不是死马难追!不过没关係,本公主原谅你了,只要你肯带我去,我就不打你。”

“多谢公主殿下宽宏大量!”韦小宝连忙躬身道谢,脸上依旧掛著油滑的笑容,心里却暗自嘀咕:“管他什么死马駟马,只要哄得你开心,让你护著我,就万事大吉。”

“我就知道你最靠谱!”建寧公主欢喜地握住韦小宝的手,指尖温热柔软,紧紧攥著他不肯鬆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疼他,“跟你在一起,可比跟那些木头人在一起有意思多了。他们要么怕我,要么哄我,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半点意思都没有。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天天打架、天天聊天,你给我讲江湖趣事,讲丽春院的热闹,我给你吃最好的点心、喝最好的茶,好不好?”

韦小宝被她攥得动弹不得,又怕惹她不快,只能连连应下:“好,好,都听公主殿下的。只是奴才后背的伤口还疼,能不能先歇会儿,等奴才好些了,再陪您闹,再给您讲江湖趣事?”他一边说,一边故意皱起眉头,露出痛苦的神色,伸手轻轻按著后背的伤口,脸色微微发白,想藉机脱身,好暗中盘算联繫龙儿的事。

可建寧公主却不肯放过他,反倒愈发温柔,伸手轻轻抚摸著他的后背,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指尖温热,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碎了他,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你好好躺著,我不闹你了,我陪著你。你要是累了,就睡一会儿,我守著你,没人敢打扰你。”说著,她便静静坐在床边,拿起桌上的帕子,轻轻给韦小宝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又拿起一块桂花糕,小心翼翼地掰成小块,递到韦小宝嘴边,“来,吃块桂花糕,甜丝丝的,吃了心情就好了,伤口也能好得快些。”

她的模样温顺,眼神里满是真切的心疼与欢喜,与平日里那个动輒打骂下人的娇蛮公主判若两人。一旁侍立的宫女太监们看得心惊胆战,个个大气不敢喘,暗自嘀咕这韦小宝真是好福气,竟能让娇纵任性的公主殿下这般迁就、这般用心。有个小太监悄悄抬眼,瞥见韦小宝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看半分——他们都清楚,这位韦公公看著不起眼,却是个能哄得公主欢心的厉害角色,半点不敢得罪,唯有小心翼翼伺候著,生怕惹祸上身。

韦小宝斜倚在软床上,一边假意吃著桂花糕,一边暗自盘算:这公主黏得跟块牛皮糖似的,寸步不离,想要偷偷派个人去坤寧宫打探龙儿的消息,怕是不容易;再者,青龙使与白虎使定然还在暗中窥伺,寧寿宫虽有公主护著,却也未必安全,那些人武功高强,若是真的闯进来,就算有侍卫,也未必能拦住;还有太后,对龙儿疑心重重,定然派了眼线日夜盯著坤寧宫的静雪轩,龙儿孤身一人,若是被太后刁难,或是被神龙教的人趁机下手,他连相救都来不及。越想,他心中越是焦灼,后背的伤口仿佛也疼得愈发厉害。

正思忖间,建寧公主忽然凑过嘴来,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亲。那吻轻柔又青涩,带著桂花糕的甜香与少女的馨香,如同羽毛轻轻拂过心尖,韦小宝霎时间只觉天旋地转,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却忘了后背的伤口,一扯之下,疼得他齜牙咧嘴,忍不住又骂道:“臭小娘、烂小娘,你倒是轻点!想疼死奴才是不是?”

建寧公主被他骂得脸上一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却没有生气,反倒笑得愈发娇羞,眼底满是欢喜与悸动,像是得了什么稀世珍宝。她连忙站起身,捂著脸颊,脚步轻快地飞奔出了暖阁,只留下一句娇俏的声音:“我不闹你了,你好好养伤,我晚些再来看你,给你带御膳房刚做的莲子羹!”

韦小宝呆呆地坐在软床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心中乱糟糟的,又气又笑:“他妈的,这公主怕是真疯了!我越打她、越骂她,她反倒越欢喜,难不成这老婊子生的鬼丫头,真的喜欢我这假太监?”想到建寧公主秀丽娇俏的脸庞,那双明亮澄澈的杏眼,还有方才那青涩的一吻,他心下迷迷糊糊,后背的疼痛仿佛也减轻了几分,心底竟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只是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他此刻满心都是龙儿,哪里有心思顾及这些儿女情长,更何况,这建寧公主不过是他用来保命的靠山,若是动了真心,反倒会自寻死路。

他撑著身子站起身,想洗去伤口上沾染的灰尘,可一解开衣袍,才发现伤口的鲜血早已凝结,牢牢黏在了衣料上,一扯之下,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忍不住又对著建寧公主离去的方向,“臭小娘、烂小娘”地乱骂一顿,骂得口乾舌燥,才慢悠悠地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喝了几口,又拿起金疮药,小心翼翼地洗去伤口上的污垢,重新敷上药膏。

暖阁里的烛火依旧摇曳,暖意融融,可韦小宝的心中却半点不平静——一边是黏著他、痴心不改的建寧公主,一边是被困在坤寧宫、生死未卜的龙儿,一边是虎视眈眈、伺机刺杀的神龙教,一边是多疑狠厉、暗中算计的太后。他靠著一身油滑与狡黠,在柔情蜜意与刀光剑影中艰难周旋,只盼著能儘快稳住局面,既保住自己的性命,也能护住龙儿的周全。

而此刻,暖阁外的廊下,一个黑影悄然闪过,眼底满是阴鷙——青龙使与白虎使早已摸清了寧寿宫的防卫,知晓建寧公主夜夜都会来看韦小宝,今夜便是他们刺杀韦小宝的最好时机。两人躲在廊下的阴影里,借著风雪的掩护,死死盯著暖阁的方向,指尖紧紧攥著腰间的长刀,气息沉得如同鬼魅,一场暗藏的杀机,正隨著夜色的加深,悄然逼近寧寿宫的暖阁。

韦小宝敷完金疮药,正歪在软床上暗自琢磨脱身之法,后背的伤口被药膏裹著,依旧隱隱作痛,每动一下,都像是有细小的针在慢慢扎著肉。他伸手摸了摸腰间,那柄从神龙教教徒身上摸来的短刀早已被他藏好,只是此刻伤势未愈,就算有刀在手,也未必能敌得过青龙使与白虎使那般高手。暖阁里的甜香依旧浓郁,可韦小宝却半点心思都没有,满脑子都是坤寧宫的龙儿,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杀机。

“他妈的,这建寧公主黏得跟块牛皮糖似的,想偷偷派个人去坤寧宫打探消息都难,再这样耗下去,龙儿若是出了什么事,老子可怎么交代?”韦小宝暗自咒骂,眉头紧蹙,眼底满是焦灼与狡黠。他正思忖著,忽听得窗外寒风卷著雪沫,打在窗欞上沙沙作响,那声响杂乱中透著几分诡异,夹杂著几声极轻的衣袂破风之声——不似宫中风雪吹动枝椏的杂乱,倒像是有人刻意敛了气息,踮著脚尖悄然靠近,脚步轻得如同猫爪落地,几乎听不见半点声响。

韦小宝心头一紧,瞬间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后背的伤口仿佛也因这莫名的寒意,疼得愈发尖锐。他猛地坐起身,眼神瞬间变得警惕,竖起耳朵仔细听著,那衣袂声越来越近,隱隱就在窗下,带著一股肃杀之气。这寧寿宫有建寧公主的贴身侍卫守著,寻常太监宫女不敢这般悄无声息地靠近暖阁,除了神龙教的人,再无旁人。“狗娘养的,青龙使、白虎使这两个狗贼,倒是来得快,竟真敢闯寧寿宫!”韦小宝暗自咒骂,脑子却转得飞快,眼下他伤势未愈,手无寸铁,硬拼定然是死路一条,唯有借著建寧公主的势力,才能躲过这一劫,毕竟这金枝玉叶是皇上的亲妹妹,就算是神龙教的人,也不敢公然伤她,否则便是与朝廷为敌,得不偿失。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躺回床上,故意扯乱衣襟,將后背的药膏蹭开些许,露出一点泛红的伤口,装作疼得辗转反侧的模样,扯著嗓子“哎哟哎哟”地哀嚎起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门外,又不至於显得太过刻意,还掺著几分恰到好处的惊恐:“疼死奴才了……公主殿下救命啊……伤口又裂开了,鲜血直流……疼得奴才快要活不成了……有刺客!好像有刺客在窗外!”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建寧公主娇急的声音,伴著轻快又慌乱的脚步声,还有宫灯碰撞的轻响:“韦小宝,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你別嚇我!”话音未落,暖阁的门便被“吱呀”一声推开,建寧公主提著一盏描金宫灯,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两个贴身宫女,手里捧著暖炉和帕子。她方才被韦小宝那青涩一吻闹得心慌意乱,躲在偏殿平復心绪,刚喝了一口热茶,就听见韦小宝的哀嚎,嚇得魂都快没了,连披风都没来得及系好,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她身上依旧是那身海棠红撒花软缎袄裙,蓬鬆的狐裘边沾了些许雪沫,髮丝也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却丝毫不减她的娇俏,脸上满是焦急,连平日里娇蛮的傲气都收敛了几分。她快步走到床边,放下宫灯,伸手就想去摸韦小宝的后背,却被他猛地躲开,韦小宝故意皱著眉头,脸色惨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语气带著几分委屈与惊恐,声音都在发抖:“公主殿下,別碰……疼……方才不知怎的,窗外忽然有两道黑影晃过,还透著寒气,奴才嚇得一哆嗦,伤口就裂开了,疼得奴才快要断气了……那些人说不定就是白天刺杀我的刺客,他们追来寧寿宫了,要杀奴才灭口!”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向窗外,果然见窗纸上映著两道模糊的黑影,身形挺拔,气息沉得如同鬼魅,正死死盯著屋內,显然是在寻找下手的机会。韦小宝心中暗叫不好,却依旧装作嚇得浑身发抖的模样,紧紧抓住建寧公主的手,指尖冰凉,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眼底还挤出几滴眼泪,显得愈发可怜。

建寧公主被他抓著小手,感受著他指尖的冰凉,再听他说有刺客,顿时柳眉倒竖,满脸娇怒,全然没察觉韦小宝眼底的狡黠,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在寧寿宫作祟,还嚇著你、弄裂了你的伤口?简直是无法无天!眼里根本就没有本公主,没有皇兄,没有太后!”她转头对著门外大喝一声,声音尖利又霸道,带著金枝玉叶独有的威慑力,“侍卫们都死在哪里了?快给本公主滚进来!给我仔细搜!看看是谁在外面鬼鬼祟祟,敢惊扰本公主和韦公公,若是找到了,直接拿下,打断他们的腿,再拖去大牢,严刑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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