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章 暗探踪跡藏祸心 夜赴幽约再纠缠  鹿鼎记之真假康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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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时,韦小宝终於装模作样地“醒”了过来。他伸了个懒腰,故意牵扯到后背的伤口,疼得齜牙咧嘴,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哼,瞬间便引来了守在榻边的建寧公主。

“小桂子,你醒啦?是不是伤口又疼了?”建寧公主连忙凑上前,眼底满是急切与关切,伸手便要去摸他的后背,却又怕弄疼他,指尖在半空中微微停顿,语气里满是心疼,“都怪我,昨日不该留你一个人在殿里,若是我陪著你,你也不会疼得睡不著。”

韦小宝心中暗自愧疚了一瞬,却转瞬就被对毛东珠的念想冲淡,脸上立刻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拉住建寧公主的手,轻轻摩挲著,语气带著几分撒娇:“不怪殿下,是奴才自己不爭气,伤口不爭气,让殿下担心了。其实奴才昨夜睡得还行,就是偶尔会被伤口疼醒,一醒过来,就想著殿下,想著殿下对奴才的好。”

这番甜言蜜语,说得建寧公主心花怒放,方才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眼底的痴迷愈发浓烈,连忙吩咐宫女:“快,把熬好的汤药端来,再把龙儿姑娘送来的药膏拿来,给桂公公换药。”

“是,公主殿下。”宫女躬身应道,快步退了出去。

韦小宝一边任由建寧公主伺候著喝药、换药,一边不动声色地打探消息,语气隨意:“殿下,昨日我昏昏沉沉的,倒是没问,宫里近日有没有什么动静?比如海大富那老鬼,有没有四处乱跑,打探什么消息?”

他刻意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生怕引起建寧公主的怀疑。建寧公主果然没有多想,一边小心翼翼地给他涂抹药膏,一边隨口说道:“海大富啊,倒是没什么特別的动静,就是昨日下午,看到他带著几个小太监,在御书房附近晃悠,好像在找什么人,又好像在打探什么,我看著不顺眼,还呵斥了他几句,让他赶紧滚开,別在御书房附近碍事。”

韦小宝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心中暗自盘算:海大富那老鬼,果然在暗中搞小动作,跑到御书房附近打探,多半是在寻找《四十二章经》的线索,毕竟《四十二章经》乃是前朝宝藏的密钥,多半藏在皇宫的隱秘之处,御书房作为皇上处理政务的地方,確实是重点排查之地。

“殿下英明,”韦小宝连忙奉承道,脸上满是諂媚的笑容,“海大富那老鬼,向来心怀不轨,就该好好呵斥他,免得他在宫里兴风作浪,耽误殿下的大事。不过殿下也要小心,那老鬼心思阴狠,若是得罪了他,怕是会暗中报復殿下,奴才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保护好殿下的。”

这番话,既奉承了建寧公主,又暗合了建寧公主心中的担忧,说得建寧公主满心欢喜,愈发觉得韦小宝对自己忠心耿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语气温柔:“我就知道小桂子对我最好,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不过你现在有伤在身,可不许逞强,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再陪我胡闹,再帮我收拾那些不顺眼的人。”

“奴才遵旨,多谢殿下关心。”韦小宝连忙点头哈腰,心中却早已迫不及待地盼著白日快点过去,好深夜再次前往慈寧宫,將打探到的消息告诉毛东珠,顺便再好好纠缠她一番,调戏她一番。

接下来的白日里,韦小宝一边假意养伤,一边暗中留意海大富的动向。他借著“起身透气”的名义,偷偷溜出建寧公主的寢殿,躲在廊柱后面,观察著宫道上的动静,果然看到海大富带著几个心腹小太监,在皇宫各处晃悠,时而在御书房附近停留,时而在慈寧宫外围窥探,眼神阴狠,行踪诡秘,显然是在暗中排查《四十二章经》的线索,同时也在监视著慈寧宫的动静。

韦小宝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远远观察,將海大富的行踪一一记在心里,又悄悄溜回寢殿,装作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敷衍著建寧公主的陪伴。他心中暗自嘀咕:海大富那老鬼,倒是警惕得很,竟然还在监视慈寧宫,看来,我日后深夜去慈寧宫,得更加小心才行,免得被那老鬼发现,到时候我和毛东珠,都没有好果子吃。

好不容易挨到夜幕降临,夜色再次笼罩了皇宫,宫道上渐渐变得寂静起来,只有巡逻侍卫的灯笼,在夜色中摇曳,发出微弱的光晕。建寧公主陪著韦小宝吃了晚膳,又絮絮叨叨叮嘱了他许久,才恋恋不捨地回了偏殿歇息,临走前,还特意吩咐宫女,好生伺候韦小宝,不许他隨意走动。

韦小宝表面上乖乖应下,心中却早已按捺不住躁动,等到殿內的宫女睡熟,等到建寧公主的偏殿彻底没了动静,他便如同往日一般,悄悄起身,翻出床底的小太监服饰,胡乱往脸上抹了些灶灰,又仔细检查了一番身上的迷药和匕首,才悄无声息地溜出寢殿。

这一次,他比往日更加小心,专挑偏僻的小路走,避开巡逻的侍卫,避开打盹的宫女,甚至特意绕了远路,避开海大富手下的眼线,一路跌跌撞撞,朝著慈寧宫的方向摸去。后背的伤口依旧隱隱作痛,体內的两股內力也时不时泛起躁动,可他一想到毛东珠那绝色的模样,想到即將与她纠缠的场景,便浑身是劲,咬牙坚持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多时,慈寧宫便映入眼帘,依旧是灯火稀疏,唯有正殿亮著一盏暖黄的烛火,淡淡的茉莉花香顺著晚风飘来,勾得韦小宝心头愈发燥热。守在宫门的侍卫,依旧是昨日那两个,只是这一次,他们没有打盹,反而警惕地站在宫门前,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显然,昨日被迷晕的事情,引起了毛东珠的警惕,特意吩咐侍卫加强戒备。

韦小宝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悄悄躲在墙角,摸出怀里的迷药,趁著侍卫转身的间隙,轻轻吹了过去。迷药起效极快,两名侍卫闷哼一声,便倒在地上,睡得深沉。韦小宝满意地咧嘴一笑,悄无声息地溜进慈寧宫,没有再绕到殿后窥探,而是直接推开殿门,大步走了进去。

“毛夫人,奴才韦小宝来啦!”他反手关上门,脸上堆著痞气又諂媚的笑容,脚步轻快地凑上前,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毛东珠身上打量,“夫人今日倒是比昨日警惕得多,竟然让侍卫加强了戒备,是不是怕海大富那老鬼偷偷闯进来,还是怕奴才偷偷溜进来,纠缠夫人啊?”

毛东珠正端坐在紫檀木椅上,闭目调息,听到韦小宝的声音,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的清冷依旧,却多了几分警惕,她抬眼望去,见韦小宝依旧是那副灰头土脸、痞气十足的模样,眼底闪过几分不耐,却没有立刻呵斥他,语气冰冷:“少在这里油嘴滑舌,昨日侍卫被迷晕之事,想来是你做的?今日若是再敢胡乱用迷药,惊扰了旁人,哀家定不饶你!”

“哎呀,夫人息怒,”韦小宝连忙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凑到毛东珠面前,故意装作脚下一滑,身子微微倾斜,想要再次靠在她身上,却被毛东珠提前避开,“奴才也是为了夫人好,怕那些侍卫中途醒来,坏了夫人和奴才的好事,怕海大富那老鬼的眼线发现,泄露了夫人的行踪。再说了,奴才也是怕自己被人发现,没法陪著夫人学武,没法帮夫人打探消息啊。”

他嘴上说著求饶的话,眼神却依旧肆无忌惮地在毛东珠身上打量,今日的毛东珠,身著一袭淡粉色软缎锦裙,与往日的素色锦裙不同,淡粉色的料子,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眉眼间的清冷淡了几分,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柔,看得韦小宝心头一盪,忍不住又想上前纠缠。

毛东珠懒得跟他废话,语气冰冷:“废话少说,今日有没有打探到海大富的动向?他近日在宫中四处窥探,是不是在寻找《四十二章经》的线索?”

“夫人放心,奴才办事,您绝对放心!”韦小宝连忙收敛了几分痞气,脸上摆出一副认真的模样,却依旧忍不住往毛东珠身边凑了凑,刻意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今日奴才特意暗中观察了一天,海大富那老鬼,果然在暗中寻找《四十二章经》的线索,他今日下午带著心腹,在御书房附近晃悠了许久,还在慈寧宫外围窥探,显然是在监视夫人的动静,也在排查《四十二章经》的下落。不过夫人放心,那老鬼暂时还没有查到什么线索,也没有发现奴才和夫人之间的勾当。”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用手肘轻轻撞了撞毛东珠的肩头,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臂,触碰到她细腻柔软的肌肤,心中一阵躁动,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

“你敢放肆!”毛东珠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触碰,眼底闪过几分怒意,却又没有立刻动手,“好好说话,再敢有半分不轨之举,再敢肆意纠缠,哀家便立刻催动內力,让你尝尝內力反噬的滋味!”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韦小宝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再次换上諂媚的笑容,却依旧不肯安分,又往前凑了两步,凑到毛东珠面前,压低声音,语气油滑,“不过夫人,奴才今日为了帮您打探消息,可是冒著生命危险,躲在廊柱后面,看了海大富那老鬼一下午,后背的伤口都疼得厉害了,夫人是不是该好好犒劳犒劳奴才,好好心疼心疼奴才?”

“犒劳你?”毛东珠眼底闪过几分不屑,语气冰冷,“哀家留著你,教你《九阴真经》,帮你解毒,便是对你最大的犒劳。若是你能好好打探消息,好好学武,早日帮哀家找到《四十二章经》,除掉海大富,哀家便饶了你往日的所有无礼之举,还能放你一条生路,让你逍遥快活去。”

“逍遥快活哪里有陪著夫人好?”韦小宝连忙说道,眼神痴迷地望著毛东珠,“奴才不求別的,只求能日日陪著夫人,能看著夫人的绝色容顏,能让夫人亲手教奴才学武,能好好伺候夫人,就算是没有犒劳,就算是受点疼,奴才也心甘情愿。”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装作浑身无力的模样,身子微微倾斜,再次往毛东珠身上靠去,这一次,毛东珠没有来得及避开,被他稳稳地靠在身上,胸口紧紧贴著她的肩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带著几分少年人的气息,混著淡淡的药香,让她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给哀家滚开!”毛东珠心头一恼,猛地用力,想要推开韦小宝,可韦小宝攥著她的衣袖,紧紧不肯鬆开,反而故意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触碰到她莹白细腻的肌肤,语气带著几分撒娇与无赖:“夫人,奴才真的浑身无力,伤口好疼,您就让奴才靠一会儿,就一会儿,等奴才缓过来,就好好跟夫人学武,好好帮夫人打探消息,好不好?”

毛东珠被他缠得头疼,又气又无奈,她知道,韦小宝此刻是她唯一的助力,若是真的推开他,若是真的动了手,受损的不仅是韦小宝,还有她自己的八成功力。无奈之下,她只能任由他靠著,强行压下心头的羞恼与慌乱,语气冰冷:“就一会儿,若是敢再多缠片刻,哀家定不饶你!还有,今日好好学武,若是再敢分心,再敢耍花样,哀家便立刻停下,让你自己承受內力反噬的痛苦!”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韦小宝连忙喜笑顏开,脸上满是諂媚的笑容,趁机往毛东珠身上又靠了靠,胸口几乎要贴紧她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轻微的心跳声,感受到她身上温热的体温,闻到她身上浓郁的茉莉花香,心中一阵躁动,忍不住用手轻轻抓住她的手腕,贪婪地摩挲著她细腻柔软的指尖。

毛东珠浑身紧绷,脸颊渐渐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耳尖也变得通红,那份被冒犯后的羞恼与慌乱,再次涌上心头。她强压著心头的怒意,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忍受著韦小宝的纠缠,心中暗自嘀咕:这小杂碎,愈发得寸进尺了,等哀家拿到《四十二章经》,夺回功力,定要將他碎尸万段,让他为今日的纠缠与轻薄,付出惨痛的代价!

韦小宝见毛东珠不再呵斥他,不再推开他,愈发大胆起来,一边靠在她身上,一边絮絮叨叨地说著甜言蜜语,语气油滑又痴情:“夫人,您今日穿这身粉色的裙子,真好看,比昨日的素色裙子还要好看,衬得您肌肤像雪一样白,眉眼像桃花一样美,”“夫人,您的手真软,真嫩,若是能日日牵著您的手,奴才就算是死,也值了,”“夫人,等奴才学好了武功,解了毒,就带著您溜出皇宫,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逍遥快活,奴才日日陪著您,给您端茶倒水,给您捶背揉肩,把您宠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好不好?”

一句句甜言蜜语,如同潮水般涌向毛东珠,让她心烦意乱,浑身的內力都泛起躁动,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韦小宝指尖的摩挲,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气息,感受到他眼底的痴迷与覬覦,这般纠缠,让她浑身不適,却又只能强行忍耐。

过了片刻,韦小宝见毛东珠的脸色越来越差,知道若是再纠缠下去,真的会惹恼她,便恋恋不捨地鬆开她的手腕,缓缓站直身子,脸上依旧掛著諂媚的笑容:“夫人,奴才缓过来了,现在就好好跟夫人学武,绝不分心,绝不耍花样,绝不纠缠夫人了。”

虽然嘴上说著不纠缠,可他的眼神,依旧肆无忌惮地在毛东珠身上打量,眼底的痴迷与覬覦,丝毫没有掩饰,甚至还故意用脚尖轻轻蹭了蹭毛东珠的裙摆,试探著她的反应。

毛东珠狠狠瞪了他一眼,眼底满是不屑与警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纷乱与羞恼,沉声道:“既然缓过来了,就好好照做,今日哀家教你《九阴真经》的基础招式,配合著昨日的调息之法,好好修炼,若是能熟练掌握,便能更好地掌控体內的两股內力,减轻疼痛,也能早日帮哀家做事。”

“是,奴才一定好好学,专心致志,绝不分心!”韦小宝连忙点头哈腰,心中却暗自嘀咕:学武倒是次要的,能陪著夫人,能调戏夫人,能趁机占点小便宜,才是最重要的!等今日学完招式,定要再好好纠缠她一番,爭取能再抱一抱她,再亲一亲她的脸颊。

毛东珠缓缓走到殿中央,摆出《九阴真经》基础招式的起手式,动作流畅,身姿轻盈,既有武者的沉稳,又有少女的娇柔,看得韦小宝眼睛都直了,哪里还有心思听她讲解招式,脑海中全是毛东珠的模样,全是方才触碰她肌肤时的细腻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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