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太皇太后传旨藏玄机 真假经书起波澜 鹿鼎记之真假康熙
“妈的,老子不能坐以待毙!”韦小宝狠狠一拍大腿,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往日的痞气里多了几分狠厉。他摸出怀里的假经书,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既然太皇太后想利用他,那他便將计就计,先哄得毛太后信任,再从她手里拿到真经,然后带著她逃出皇宫,远走高飞!至於太皇太后和海大富,就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他正想得入神,忽听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著,建寧公主的声音传了进来,带著几分雀跃:“小桂子,你跑哪里去了?太皇太后娘娘派人来传旨,说你今日伺候得好,赏了你一对玉如意,还让你明日再去慈寧宫伺候!”
韦小宝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挤出一副受宠若惊的笑容,迎了上去:“奴才在这儿呢!谢太皇太后娘娘恩典,谢殿下提携!”
只是他心里却在暗暗叫苦:“乖乖隆地咚,这慈寧宫就是个龙潭虎穴,明日再去,怕是凶多吉少!”
好不容易挨到夜幕降临,月上中天,宫道上的侍卫换了一拨又一拨,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韦小宝等建寧公主睡熟,又偷偷溜了出去,依旧是那身灰扑扑的小太监服饰,脸上抹了灶灰,手里攥著迷药和匕首,脚步轻快地往慈寧宫赶。这一次,他比往日更加谨慎,专挑偏僻的小路走,耳朵竖得老高,听著四周的动静,生怕被海大富的人盯上。
慈寧宫西侧偏殿的窗欞,依旧留著一道缝隙,像是专门为他留的。韦小宝轻轻推开窗户,翻身跳了进去,刚落地,便闻到一股熟悉的茉莉香,抬眼望去,毛太后正坐在窗前,手里捧著那本泛黄的《四十二章经》,月光洒在她身上,衬得她白衣胜雪,眉眼清冷,宛如月中仙子。
“你怎么来了?”毛太后听到动静,抬起头,语气带著几分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只是很快便被冷意掩盖,“今日太皇太后设宴,你没惹出什么乱子吧?”
韦小宝嘿嘿一笑,凑到她身边,故意挨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髮丝,贪婪地嗅著那股茉莉香,语气油滑道:“夫人,奴才今日可是听到了天大的秘密,特意来告诉您!为了见您,奴才可是冒著天大的风险,连命都豁出去了!”
他说著,便將今日在慈寧宫听到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毛太后,连太皇太后和海大富的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添油加醋地说了自己如何机智,如何虎口脱险。末了,还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假经书,凑到毛太后眼前晃了晃:“太皇太后那老虔婆想利用我,海大富那老乌龟想杀我,咱们不如將计就计,先找到其他几本真经,再逃出皇宫,逍遥快活去!凭您的武功,再加上我的机灵,什么太皇太后、海大富,全都不是对手!”
毛太后听完,脸色变得愈发凝重,手指紧紧攥著手里的真经,指节发白。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原来《四十二章经》竟有八本之多。我手里这本,確实是真的,只是里面的线索残缺不全,只记载了一处藏宝之地的大致方位,需要找到其他七本,才能拼凑出完整的地图,找到里面的宝藏和武功秘籍。”
韦小宝闻言,眼睛一亮,凑得更近了,肩膀几乎贴紧她的肩膀,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温热:“乖乖隆地咚,夫人手里有真的?那可太好了!咱们赶紧找齐其他七本,然后溜之大吉!实在不行,咱们就去扬州,奴才带你逛遍秦淮河,吃香的喝辣的,听最好听的曲儿,看最美的景儿,不比在这鬼皇宫里强?”
他说著,故意装作后背伤口剧痛,“哎哟”一声,身子一歪,便往毛太后身上倒去。毛太后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指尖触到他后背的纱布,只觉一片湿热,不由得眉头一蹙,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伤口又疼了?”
韦小宝顺势靠在她怀里,脑袋枕著她的肩头,感受著她怀里的柔软与馨香,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来,嘴上却委屈巴巴地说道:“可不是嘛!今日在慈寧宫,嚇得奴才魂都飞了,伤口又裂开了,疼得厉害。夫人,您给奴才揉揉,好不好?”
毛太后浑身一僵,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死死地搂住了腰,韦小宝的手掌贴在她的腰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纤细的腰肢,还有衣料下细腻的肌肤。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带著几分羞恼,却没有往日那般冰冷的怒意:“韦小宝,你放肆!赶紧鬆开!”
“奴才不敢放肆,奴才只是疼得厉害。”韦小宝耍赖似的蹭了蹭她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惹得她浑身一颤,“夫人,您就心疼心疼奴才吧!奴才为了您,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这点疼算什么,只要能在您怀里待一会儿,奴才就是死了也值了!”
毛太后被他缠得没了办法,指尖微微动了动,终究是没有推开他,只是语气依旧冰冷:“安分点,再敢胡说八道,哀家便废了你!”
韦小宝见她没有生气,胆子更大了,手掌悄悄往上移了移,摸到她的肩头,轻轻摩挲著,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说著:“夫人,您的皮肤真好,比扬州瘦西湖的水还要滑。您说,咱们逃出皇宫之后,就做一对快活夫妻,好不好?奴才赚钱养家,您貌美如花,日子过得神仙都羡慕。”
毛太后的心跳越来越快,脸颊烫得厉害,她偏过头,不敢看他那双含著笑意的眼睛,生怕自己会陷进去,只能硬著心肠说道:“胡说八道!哀家乃太后之尊,岂容你这般轻薄?”
“太后又如何?”韦小宝抬起头,眼神里带著几分认真,几分痞气,“在奴才眼里,您就是毛东珠,是那个会笑会恼,会担心会紧张的毛东珠,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太后。奴才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您。”
这话一出,毛太后浑身一震,怔怔地看著他,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这些日子,韦小宝的纠缠与討好,虽然无赖轻薄,却带著几分真心的炙热,像是一束光,照进了她沉寂多年的心底。她看著他脸上的灶灰,看著他眼底的狡黠与真诚,心里竟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悸动。
她正想说些什么,忽听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韦小宝瞬间警觉起来,连忙鬆开手,从她怀里跳起来,摸出袖筒里的迷药,压低声音道:“不好,有人来了!”
毛太后也瞬间收敛了脸上的情愫,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她快速將桌上的真经藏进袖中,对韦小宝使了个眼色,指了指床底的暗格:“快躲进去!”
两人刚钻进暗格,殿门便被轻轻推开,几个黑影闪身而入,正是海大富派来的暗探。韦小宝和毛太后躲在暗格里,紧紧挨在一起,韦小宝能清晰地感受到毛太后的心跳,还有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他悄悄握住她的手,毛太后微微一怔,终究是没有挣脱,只是攥得更紧了些。
暗格里一片漆黑,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还有心跳声,交织在一起,竟透著一丝別样的曖昧。韦小宝心里暗道:“就算是死,能和夫人死在一起,也算是值了!”
好在那些暗探只是匆匆搜查了一遍,便离开了。直到殿外彻底没了动静,两人才从暗格里钻出来。毛太后整理了一下衣衫,恢復了往日的威严,语气郑重地说道:“今日之事,你都听明白了。太皇太后和海大富都在盯著咱们,日后你再来,务必更加小心。明日你去慈寧宫,切记不可逞强,若是有什么异动,立刻脱身,不要管哀家。”
韦小宝看著她,眼神里满是认真:“夫人放心,奴才定能逢凶化吉。奴才答应您,一定会好好活著,然后带著您逃出这深宫,去看外面的世界。”
毛太后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夜色渐深,韦小宝再次溜出慈寧宫,走在寂静的宫道上,脚下的青石板路冰凉刺骨。他的心情却与往日不同,不再是单纯的贪图美色和投机取巧,而是多了几分沉甸甸的承诺。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深宫之中悄然酝酿。而他,这个油嘴滑舌的小太监,即將捲入这场风波的中心,与太皇太后、海大富这些老狐狸,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而此刻,海大富的住处,依旧灯火通明。他正坐在桌前,手里拿著一张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著韦小宝和毛太后的行踪,是他派出去的眼线连夜送来的。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眼底满是阴鷙,像是一头蛰伏的恶狼:“韦小宝,毛太后,明日便是你们的死期!老奴定要將你们碎尸万段,夺回真经!”
窗外的风,颳得更紧了,捲起地上的落叶,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鬼魂的哀嚎,预示著明日的血雨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