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章 浴殿香风撩春心 智斗双梟获芳心  鹿鼎记之真假康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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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韦小宝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眼神痴迷地看著她,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奴才喜欢你,喜欢你好久了……从第一次见你,奴才就喜欢上你了……”

毛太后没有说话,只是踮著脚尖,主动吻了上去。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衣衫半褪,露出白皙的肌肤,烛火映照下,满室旖旎。韦小宝的心跳得飞快,他能感受到毛太后的回应,那份回应像是一剂良药,抚平了他所有的不安。他只想就这样抱著她,永远不分开,远离这深宫的算计与廝杀,过著神仙眷侣般的日子。

正要温存,却听见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宫女惊慌失措的声音:“太皇太后娘娘驾到——”

这声音如同惊雷,瞬间炸得两人魂飞魄散。

“不好!太皇太后怎么来了?”毛太后脸色煞白,猛地推开韦小宝,声音里带著惊慌,还有一丝后怕,“快躲起来!”她的眼神里满是慌乱,这深宫之中,若是被太皇太后撞破此事,两人都得死无葬身之地,连全尸都留不下!

韦小宝也是嚇得魂不附体,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这下彻底完了!要是被老虔婆抓住,老子和夫人都得玩完!”他四处张望,偏殿里空荡荡的,除了桌椅屏风,根本无处可躲。殿门已经被推开,太皇太后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口,脚步声越来越近,带著一股沉重的威压。

“来不及了!”韦小宝急得满头大汗,汗珠顺著额头滑落,滴在衣衫上,晕开一片水渍。他目光扫过床榻,一眼瞥见那床铺著鸳鸯锦被的大床,锦被上绣著並蒂莲,鲜艷欲滴。来不及多想,他手脚麻利地掀开被子,一头钻了进去,还不忘扯过被子將自己盖得严严实实,连头髮丝都不敢露出来。他蜷缩在被子里,大气都不敢喘,心臟跳得像是要炸开,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內格外清晰。他能清晰地听到太皇太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疼得他几乎要窒息。他紧紧贴著床板,浑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后背的伤口被汗水浸得火辣辣地疼,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脑子里飞速闪过无数念头:“要是被太皇太后发现,定是凌迟处死的罪名!夫人也会被连累,不行,绝不能让她出事!”他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惊呼。

毛太后也慌了神,手指颤抖著拢了拢散乱的鬢髮,飞快地拉平皱巴巴的衣襟,强作镇定地转过身。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又轻又缓。

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太皇太后带著海大富和一眾宫女太监走了进来。明黄色的凤袍扫过门槛,珠冠上的东珠隨著她的脚步轻轻晃动,折射出冷冽的光。她的目光如同鹰隼,在殿內缓缓扫过,最后落在那微微隆起的锦被上,眼神里的深意让人不寒而慄。

“母后。”毛太后躬身行礼,声音细若蚊蚋,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垂著头,不敢与太皇太后对视,生怕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会看穿她眼底的慌乱。

太皇太后没有应声,只是慢悠悠地踱著步,目光在紫檀木桌椅、雕花屏风上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床榻边。她抬手理了理衣袖上的金线,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哀家瞧你脸色苍白得很,可是昨夜没歇好?方才在宴上,你便心不在焉的,莫不是身子有什么不適?”

毛太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的冷汗顺著脊椎往下淌,浸湿了里衣。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声音发紧:“劳母后掛心,儿臣……儿臣只是有些乏了,並无大碍。”

“乏了?”太皇太后挑了挑眉,忽然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到那鸳鸯锦被,“既是乏了,这被子怎的还盖得这般严实?莫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这话一出,殿內的空气瞬间凝固,连宫女太监们都嚇得大气不敢喘,纷纷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海大富的眼睛亮得嚇人,往前凑了半步,阴惻惻地说道:“太皇太后娘娘所言极是!这偏殿近来总有些蹊蹺,奴才瞧著这床榻……”

“住口!”毛太后猛地抬眼,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丝破釜沉舟的狠厉,“海大富,这是哀家的寢殿!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

她的气势陡然迸发,竟让海大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可隨即,海大富又想到太皇太后撑腰,胆子又壮了起来,梗著脖子道:“太后娘娘何必动怒?奴才只是担心您的安危,若是这床榻下真藏了什么……”

“够了!”太皇太后打断他的话,目光依旧落在锦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的手指悬在半空,离锦被不过寸许,只要轻轻一掀,一切便会大白於天下。

被窝里的韦小宝,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他能清晰地闻到太皇太后身上的檀香,那气味往日里只觉得刺鼻,今日却像是催命的符咒。他死死攥著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得他眼前发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真的完了!夫人,对不住,是我连累了你!”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毛太后忽然往前一步,挡在床榻前,屈膝跪倒在地,声音带著一丝决绝:“母后,儿臣知错了。儿臣方才……方才是有些私心,藏了些女儿家的玩意儿,怕被旁人瞧见笑话,才……才不敢让母后看。”

太皇太后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沉沉地看著她,半晌没有说话。殿內静得可怕,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海大富急得抓耳挠腮,连忙道:“太皇太后娘娘,这定是藉口!一个太后,能藏什么女儿家的玩意儿?奴才瞧著,定是那韦小宝……”

“海大富!”太皇太后忽然厉声喝道,眼神冰冷地扫过他,“哀家还没糊涂!毛太后的寢殿,岂容你在此放肆?滚出去!”

海大富被骂得浑身一颤,脸色惨白,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能悻悻地退到一旁,眼底却满是不甘。

太皇太后这才收回目光,看著跪在地上的毛太后,缓缓道:“起来吧。女儿家的心思,哀家懂。只是你要记住,这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事,做了便要承担后果。”

这话意有所指,听得毛太后浑身一颤,连忙叩首:“儿臣谨记母后教诲。”

太皇太后又看了一眼那床榻,终究是没有再掀被子的意思。她摆了摆手,语气淡漠:“罢了,哀家也累了。你好生歇著吧,明日再来瞧你。”

说罢,她便带著人转身离去。海大富一步三回头地看著床榻,满眼的不甘,却也只能跟著离开。

殿门再次合上,毛太后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浑身脱力,脸色白得像纸。

被窝里的韦小宝,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乾了一般,瘫软在床榻上。他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又冷又黏,后背的伤口疼得钻心,可他却顾不上这些,掀开被子,跌跌撞撞地爬出来,一把抱住瘫坐在地上的毛太后。

“夫人……夫人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带著后怕的颤抖,紧紧抱著她,像是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宝。

毛太后靠在他的怀里,听著他急促的心跳,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襟。她哽咽著,带著一丝嗔怪,一丝后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你这小冤家……你可知,方才若是被母后掀开被子,咱们两人,都要碎尸万段!”

韦小宝紧紧抱著她,手掌轻轻拍著她的背,声音哽咽:“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夫人,对不起……”

毛太后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烛光下,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后怕,眼神却格外真诚,那眼神里,有愧疚,有心疼,还有毫不掩饰的爱意。

她忽然笑了,伸手擦了擦眼泪,指尖划过他的脸颊,带著一丝微凉的湿意:“傻小子,说什么连累?若不是你,哀家在这深宫里,怕是早就成了一抔黄土。”

她说著,主动凑近,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吻,没有了方才的旖旎缠绵,却带著生死相依的决绝。

韦小宝一怔,隨即反客为主,紧紧抱著她,加深了这个吻。

殿外的风,颳得更紧了。海大富站在慈寧宫的阴影里,看著偏殿的烛火,眼底闪过一丝阴鷙的光芒。他掏出怀里的纸条,上面写著“韦小宝夜宿慈寧宫偏殿”几个字,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

“韦小宝,毛太后……你们等著,这笔帐,老奴迟早要算!”

夜色深沉,紫禁城里的暗流,依旧在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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