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別人做嫁衣 陆总,太太拿到离婚证就跑了
姜启年继续灌输,“你妈要是真的在意你,这么多年会一次都不来看你?抚养费她一分没给过!我还是看在你的份上,才没去起诉她,你別犯糊涂,爸爸才是你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她没来见我,还不是拜你所赐。”姜棲冷冷道。
“什么拜我所赐?”姜启年声音拔高,“苏禾是自己跟別的男人跑了!我六年前去外地出差,在高尔夫球场亲眼看到她和一个男的搂搂抱抱,两人肯定有一腿!资料又没登记结婚,没准是给人家当情妇,被原配发现了,找人开车撞的她!”
姜棲一个字也不信。她记忆里的母亲温柔善良,有原则,自己都被小三拆散家庭,怎么可能去当別人的小三?
姜启年总是这样,不遗余力地詆毁苏禾,以此抬高自己,证明他多么的“仁至义尽”。
絮絮叨叨数落了一通,姜启年才提起正事,“晚上有个应酬,你收拾一下,跟我一块去。”
“我不去。”姜棲拒绝得乾脆。
姜启年苦口婆心地说,“你现在接手公司了,应酬是常有的事,以前屿川也经常这样,需要对外维护好关係,拓展人脉,现在有我带著你,认认人,学学怎么打交道。”
姜棲找到机会討价还价,“除非你让我见妈妈一面,否则我不去。”
姜启年拗不过她,最终妥协,“行,找个时间安排你见,现在,先去换身得体的衣服!”
晚上,姜棲跟著姜启年来到一家高档饭店的包厢,推门进去,里面几乎坐满了人,见他们父女进来,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老薑,怎么这么慢才来?”有人笑著招呼。
“路上堵车,抱歉抱歉。”姜启年笑著应和,领著姜棲一路介绍过去,“这是王总,这是李董……”姜棲有些拘谨,勉强维持著礼貌的微笑,一一頷首。
来到主位,坐著一位颇具威严的中年男人,约莫五十多岁,面容严肃。
他身旁坐著个与他眉眼相似的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模样,穿著浅灰色休閒西装,正低头玩著手机。
“梁董,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姜启年態度明显恭敬,“这是小女,姜棲。”
他又转向姜棲,“这位是永昌林业的梁董,旁边是梁董的公子,梁轩。”
梁董上下打量了姜棲几眼,笑道,“老薑,你这个女儿,长得確实漂亮,年纪轻轻,很有气质。”
“她和梁公子年纪差不多,年轻人坐在一起有共同话题。”姜启年说著,按了按姜棲的肩膀,示意她坐下,“你就坐这儿,和梁轩聊聊天,认识一下彼此。”
姜棲再怎么迟钝也反应过来了,这哪是什么商业应酬,分明是一场专门安排的相亲。
她刚想转身走人,却被姜启年紧紧拽住手腕,压低声音警告道,“你不想见你妈了?聊下天又不会死!快点坐下!”
姜棲瞪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最终无奈坐下,她以前相亲过不少,对这套流程还算熟悉,打算隨便应付几句了事。
姜启年在她另一侧落座,和其他人搭话,刻意留出空间给两个年轻人。
梁轩放下手机,看向姜棲,她今天穿了件简约的米色连衣裙,妆容清淡,却掩不住五官的精致,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主动搭话,“姜小姐平时有什么爱好?”
“没什么爱好。”姜棲语气平淡,视线落在面前的杯碟上。
“你爸可说你是大家闺秀,吹拉弹唱样样都会呢,学设计的,总会画画吧?”梁轩追问。
姜棲耐著性子敷衍了几句,梁轩见她反应冷淡,又直接问道,“听说你和陆总结过婚,为什么又离了?”
姜棲抬眼,眸色冷了下来,“我为什么离婚,有必要和你匯报吗?”
梁轩笑了,带著点理所当然的傲慢,“当然有啊,如果我们要结婚,你对我有告知这些的义务,不能婚前隱瞒,这是基本的诚意。”
姜棲额角抽了抽,简直被这人的逻辑气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你结婚了?”
这人怎么比她之前相亲见过的那些还自以为是。
——
楼上另一间包厢,环境雅致,却空荡荡的,仅有两人,陆迟和祁扬对坐。
祁扬三十多岁,气质沉稳,此刻他正叼著烟,缓缓吐出一口,透过繚绕的烟雾看向陆迟,“又找我帮什么忙?”
陆迟开门见山,“你城南那个云璟地產项目,快到精装阶段了吧?把家具配套的订单给姜氏。”
祁扬挑眉,似笑非笑,“姜氏现在动盪不安,產品质量都可能没保证,业內谁不知道?你们陆氏都不敢合作,让我合作?当我傻?”
“说吧,什么条件你才答应。”陆迟神色不变,显然早有准备。
祁扬弹了弹菸灰,缓缓道,“陆氏退出西山那块地皮的竞標。”
西山地块是近期京市最热门的优质资產,开发潜力巨大,利润可观,陆氏和祁氏正在激烈竞逐,陆氏凭藉资金和规划优势,贏面更大,如果陆氏此刻退出,祁氏將稳操胜券。
陆迟几乎没有犹豫,“好。”
祁扬微微挑眉,“你爸能同意?那块地陆氏前期投入不少资源做调研和规划。”
“他那边我会处理。”陆迟语气坚决。
祁扬笑了,带著点审视的意味,“家具订单才几个钱?那块地皮开发的利润是多少?捡了芝麻丟了西瓜,你也真是够捨得,就因为看到前妻东奔西走拉不到订单,心疼了?”
陆迟垂下眼,没说话。
祁扬笑容更深,恨不得再宰他一次,“既然你这么捨得下血本,那我再提一个別的条件,你应该也能满足我吧。”
陆迟冷冷斜了他一眼,“贪心不足蛇吞象。”
“真是小气。”祁扬嘖了一声,“难怪你前妻不同意和你復婚。”
这话狠狠戳到了陆迟心窝子,他沉声道,“这件事,別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姜棲。”
“放心,我可不是大嘴巴。”祁扬掐灭菸蒂,正色道,“不过,姜氏以前合作过的老客户,现在大多转头和那个冒出来没多久的鸣宇合作了,你不觉得太巧了点吗?”
陆迟眸色沉静,眼底掠过细碎的思量。
这时,徐远敲门进来,附在陆迟耳边低声说,“姜董带著姜小姐在楼下相亲。”
陆迟倏地抬眼,“和谁相亲?”
“永昌林业的独生子,梁轩。”徐远匯报。
祁扬耳尖,听到了,不由得笑出声,“看来有人要给別人做嫁衣了,你刚刚答应我的,可不能食言。”
陆迟霍然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下去看看,先走了。”话音未落,人已匆匆离开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