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授权的？！谁批准的？！谁干的？！”

会议室里，一群掛著將星的將军和政府高官们噤若寒蝉。

联席会议参谋长第一个站了起来，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硬著头皮说道。

“总统先生，我可以用我的军旅生涯保证，军方绝对没有向伊国出售或转让过任何一架f-15！”

“那难道是飞机自己长翅膀飞过去的吗？！”

里根怒不可遏。

“通用动力公司呢？他们是製造商！查了没有？！”

cia情报局长连忙匯报导：“查了，总统先生。”

“我们第一时间就审查了通用动力公司的所有销售记录。”

“没有任何一笔交易是指向伊国或者相关中间人的。他们的帐目很乾净。”

“乾净？见鬼的乾净！”

里根气得想笑。

“三十六架f-15，这不是三十六辆自行车！这么大一笔交易，怎么可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会不会是我们的盟友？比如鹰国人？”一个官员小声猜测。

国务卿立刻摇头否定。

“不可能。f-15的出口有极其严格的限制，任何一笔交易都必须经过国会和五角大楼的批准。”

“鹰国人不敢，也没有理由冒著和我们关係破裂的风险，去做这种事情。”

这下，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是军方。

不是製造商。

也不是盟友。

那这些飞机……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一个將军忍不住开口：“总统先生，要不……我们直接向伊国施压？”

“派一个航母战斗群到波斯湾，我看他们还敢不敢嘴硬！”

“然后呢？”

国务卿立刻反驳道。

“然后把他们彻底推到大毛的怀里去吗？別忘了，现在最紧张的不是我们，是莫斯科！”

“我们要是现在去逼问，伊国人会怎么想？他们只会觉得我们是在威胁他！”

“万一……他们真的和我们撕破脸，甚至把飞机来源捅出去。”

“说是一个我们不知道的第三方卖给他们的，我们的脸往哪放？”

“全世界都会看我们的笑话！要么是我们管不住自己的军火，要么就是我们在背后搞鬼！”

这番话让所有人都冷静了下来。

確实，现在的情况极其诡异。

敌不动，我不能动。

在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任何激进的举动都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

里根的胸口剧烈起伏著，他努力平復自己的怒火，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cia局长的身上。

那眼神，锐利得能穿透骨髓。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里根一字一顿地说道。

“挖地三尺也好，把地球翻过来也好。”

“给我把那个卖飞机的『幽灵』揪出来！”

“我要知道，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倒卖鹰酱最先进的战斗机！”

“我要他的名字，他的背景，他的一切！”

“去办！”

“yes, mr. president！”

cia局长猛然立正，感到一股寒气从背脊直衝头顶。

他知道，一场席捲全球情报界的风暴，已经无可避免了。

巴格达，总统府。

奢华的波斯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大厅尽头，水晶吊灯散发著璀璨的光，將整个宫殿照得如同白昼。

萨特国的苏尔坦亲王，一身白色镶金边的阿拉伯长袍，在侍从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我亲爱的兄弟！”

人未到，爽朗的笑声先到了。

撒达姆快步迎了上去，给了苏尔坦一个热情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