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太子的病弱表妹(13) 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新年过后,春寒料峭。
寧馨正半倚在临窗的贵妃榻上,身上盖著柔软的狐裘毯子,手里捧著一卷閒书,炭盆里的银丝炭烧得正旺。
春桃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將一盏新沏好的红枣桂圆茶放在榻边小几上,轻声劝道:
“小姐,您都在屋里闷了大半天了。”
“今日难得有些阳光,不如……奴婢陪您去院子里走走,透透气?”
寧馨闻言,眼睫微微颤动,没有立刻答应,反而將身上的狐裘毯子又往上拉了拉,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了些,小巧的下巴几乎埋进了柔软温暖的皮毛里。
“不去。外头看著有阳光,可那风啊,还是钻骨头的凉。”
“屋里多暖和,炭火足,茶也热乎,何必出去受那份罪?”
“你若是觉得闷,自个儿去廊下转转便是,我就在这儿看看书,挺好。”
春桃知道自家小姐的性子,看似温和好说话,实则骨子里有自己的主意,尤其在这畏寒怕冷的事情上,更是固执得很。
也只有皇后娘娘思念小姐,召她入宫说话时才肯出门。
开年诸事繁杂,裴淮宸重新被繁重的朝政淹没。
两人竟像是两条短暂交匯后又各自奔流的溪水,有一段时日未曾碰面了。
这日早朝散后,裴淮宸刚出金鑾殿,一眼便看到前方並肩而行的寧家兄弟。
他心中一动,快走几步,出声唤道:
“寧將军,寧侍读留步。”
寧翊、寧珩闻声驻足,转身见是太子,连忙躬身行礼:
“参见殿下。”
裴淮宸虚扶一下,目光落在二人身上,本想顺势问问“表妹近日在府中可还安好,身子如何”,可话到嘴边,却骤然凝住。
他的视线,被寧翊腰间佩戴的一枚玉佩牢牢锁住。
那玉佩的质地、色泽、祥云纹的样式……与他怀中贴身收藏的那一枚,何其相似。
不,几乎是一模一样。
只是细看之下,玉佩中央雕刻的字,並非他的“宸”字,而是一个笔力遒劲的“翊”字。
他心头猛地一跳,目光下意识转向旁边的寧珩。
果然,寧珩的腰间,也佩著一枚同款玉佩,中间刻的是一个清雅的“珩”字。
他原本想好的寒暄问候瞬间忘得一乾二净,脱口而出:
“这个玉佩……”他指了指寧翊腰间。
寧翊顺著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玉佩,又抬眼看了看裴淮宸,目光不经意扫过太子腰间——
那里虽然被朝服遮掩,但隱约可见的轮廓,似乎也佩戴著什么。
他心思电转,想起妹妹年前似乎提过要给太子也送份年礼,再结合此刻太子的反应,一个念头闪过。
他抱了抱拳:
“回殿下,这是舍妹年前所赠的新年礼。”
“说是我们兄妹三人,一人一枚。”
他顿了顿,目光坦然地看著裴淮宸,“没想到……殿下竟也得了一枚。”
“想来,在馨儿心中,殿下也与我二人一般,是极亲近的人,故才有此赠礼。”
他说得坦荡,將太子的地位抬得很高,与“兄长”並列。
可这话落在裴淮宸耳中,却无异於一道惊雷,又像是一盆掺著冰碴的冷水,从头浇下。
与兄长一般?
所以……原来並非独一无二?
它和寧翊、寧珩身上的,是一样的。
她对他的好,对他的亲近……原来,与她两位亲哥哥,並无区別?
可他呢?
裴淮宸袖中的手,缓缓收紧。
那枚玉佩硌在掌心,方才还带著体温的暖玉,此刻竟觉得有些冰凉刺骨。
他勉强维持著面上的平静,甚至对寧翊扯出一个近乎僵硬的微笑:
“原来如此。”
“表妹……有心了。”
又寒暄了两句无关痛痒的朝政,裴淮宸便匆匆离开了。
背影看似依旧从容,步履却比平时快了几分。
……
回到东宫,书房內寂静无声。
裴淮宸挥退旁人,独自坐在案后,良久未动。
指尖无意识地抚摸著怀中那枚玉佩上的“宸”字,力道大得几乎要將那温润的玉面磨平。
他忽然扬声:“来人。”
一直守在门外的贴身太监立刻躬身入內:
“殿下有何吩咐?”
裴淮宸看著他,沉默了半晌,才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语气问:
“你觉得……表小姐为人如何?”
太监一愣,不知太子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但立刻小心翼翼地回答:
“表小姐……自然是极好的。”
“人美心善,性子又柔和,待我们这些下人也是极宽厚的,从不曾苛责打骂。”
“哦?对你们……怎么个宽厚法?”
裴淮宸追问,目光幽深。
太监想了想,犹豫著不知该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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