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太子的病弱表妹(17)  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最新网址:m.92yanqing.com

阳光透过马车纱帘,在车厢內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

与李悦分开后,寧馨独自坐在回將军府的马车上,靠著软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腕上的玉鐲,唇角不禁浮起一丝若有所思的弧度。

【宿主,你怎么就这么走了?男主正在找你呢。】

“放心,我会让他追上我的。”

寧馨对车夫吩咐道:

“不走常走的朱雀大街,从后面的青云巷绕过去,那边清静些,我想看看街景。”

车夫虽有些意外,但不敢违逆,应了一声,调转了马头,驶入了一条行人较少的巷道。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而空旷的声响。

马车驶入青云巷深处,两侧是高高的院墙,偶有枝叶探出,在暮色中投下摇曳的阴影。

夕阳的余暉將巷子尽头染成暖金色,却更衬得巷內幽深静謐。

马车又转过一个弯,前方巷口隱约可见更宽阔街道的灯火。

【宿主,男主已经离开礼部侍郎府,乘坐车驾,正沿宿主马车可能行进的主干道方向疾行。根据速度计算,约五分钟后可能於前方路口拦截。】

系统更新著动態。

“五分钟……”

寧馨缓缓睁开眼,“足够了。”

就在马车轮子即將轧过巷口与街道交界处的石板时,斜刺里,数匹快马如疾风般卷至,训练有素地一字排开,拦在了巷口。

马蹄声戛然而止,带起一阵轻微的尘土。

为首之人翻身下马,动作利落,正是东宫侍卫统领,他对著寧馨的马车方向,抱拳沉声道:

“寧小姐留步!太子殿下有请!”

几乎同时,另一辆有著东宫徽记的华盖马车,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態,从侧面疾驰而来,稳稳地停在了寧馨马车的前方,彻底堵死了去路。

马车的车帘已然被掀起,一道面色沉鬱如水的挺拔身影,正端坐其中,深邃的目光穿透暮春的空气,直直地锁定了她所在的马车。

是裴淮宸。

不等寧馨做出反应,那道身影已利落地下了马车,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的步伐极快,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玄色的衣袍下摆在行走间翻涌起冷硬的弧度。

寧馨的车夫和隨行侍卫见是太子,早已嚇得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裴淮宸径直走到寧馨的马车旁,甚至没有多余的言语,抬手便一把掀开了车帘。

“表、表哥?”

寧馨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你怎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下车。”

裴淮宸打断她的话,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冰封般的寒意和不容违逆的命令。

“我……”

寧馨试图解释,“我正要回府……”

“孤让你下车!”

裴淮宸的语气骤然加重,耐心似乎已经耗尽。他不再多言,直接伸出手,探入车厢,一把抓住了寧馨纤细的手腕。

他的力道极大,握得寧馨腕骨生疼,那温度却异常冰冷。

寧馨惊呼一声,身不由己地被他强横地从马车里拽了出来,脚步踉蹌,若非他另一只手迅速扶住了她的胳膊,几乎要摔倒。

春桃嚇得脸色发白,想上前却又不敢。

“表哥!你做什么?放开我!”

寧馨又惊又怒,挣扎著想甩开他的手,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既是疼的,也是气的。

这蛮子!

裴淮宸却置若罔闻,將她牢牢禁錮在身侧,对跪了一地的將军府下人和自己带来的侍卫冷声道:

“回东宫。”

寧馨几乎是被半拖半抱著,塞进了太子那辆更为宽大华贵的马车。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和声音。

马车立刻调转方向,朝著皇城疾驰而去,留下將军府的一行侍从面面相覷,惶恐不已。

……

车厢內,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裴淮宸鬆开了钳制著寧馨的手,但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却比方才的桎梏更让人难以喘息。

他坐在对面,闭著眼,胸膛微微起伏,似乎在极力压抑著什么。

寧馨揉著被捏得生疼的手腕,那里已经红了一圈。

委屈、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再也忍不住,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哽咽著质问道:

“裴淮宸!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光天化日之下,强掳臣女,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我要告诉姑母,告诉陛下!”

听到她直呼其名,裴淮宸猛地睁开眼,那双总是平静深邃的眼眸此刻燃烧著骇人的怒火与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偏执。

“凭什么?”

他冷笑一声,声音因为压抑的怒意而微微发哑,“孤倒要问问你,寧馨!”

“你屡次三番与那顾文远私下接触,今日更是大庭广眾之下赠礼谈笑,你眼里可还有规矩礼法?”

“可还有你身为镇国將军府嫡女的体统?!”

“我们只是正常交往!”

“我欣赏他的才华,赠一方砚台作为贺礼,有何不可?”

寧馨倔强地仰起脸,泪珠还掛在睫毛上,“难道我连交朋友的自由都没有吗?”

“朋友?交往?”

裴淮宸逼近一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来,“他一个寒门学子,底细未明,心术如何尚未可知!”

“你几次三番与之『偶遇』、赠银、赠礼,今日更是……”

“你將自己的安危置於何地?”

“將镇国將军府和母后的脸面置於何地?!你的闺誉,还要不要了?!”

他句句掷地有声,冠冕堂皇,皆是站在兄长和储君立场上的严词训诫。

可那双死死盯著她的眼睛里翻涌的,分明不只是担忧与责任,更有一种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炽烈火焰,那火焰可以被称之为“嫉妒”,烧得他理智摇摇欲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