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奉旨骂街第一人,这官当得真香 变身绝美狐仙,给天骄心上留道疤
她一边改衣服,一边顺手在顾乡的腰带里塞了一道隱晦的符文。
那是九尾天狐的护身阵法,能挡化相境全力一击。
“行了。”
苏青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不得不说,人靠衣装。
穿上这身合体的緋袍,顾乡那股子穷酸气散了不少,反倒显出几分读书人的清正挺拔,配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还真有点刚正不阿的味道。
“记住了。”苏青帮他正了正乌纱帽,“明天上朝,別怂。谁敢瞪你,你就瞪回去。实在不行,你就想,这些人都是欠你烧鸡钱不还的无赖。”
顾乡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我不怕!我是去讲道理的!”
苏青翻了个白眼。
讲道理?
明天你就知道,朝堂上从来不讲道理,只讲拳头。
……
次日清晨,金鑾殿。
百官列队,气氛诡异。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瞟向站在队尾的那个年轻人。
顾乡第一次上朝,手心全是汗,但他记得苏青的话,昂首挺胸,目不斜视。
大殿正上方的龙椅是空的。
圣皇已经二十年没上朝了。
龙椅旁边,放著一张铺著黑狐皮的太师椅,那是国师的位子。
椅子上没人,只有一只通体漆黑的猫,正趴在上面打盹。
满朝文武对著一只猫行跪拜大礼,这场面怎么看怎么滑稽,但在神都,这就是规矩。
顾乡没跪。
他只是对著那张空椅子,长揖到底,行了一个標准的儒家礼。
“大胆!”
旁边一个言官跳出来指著顾乡,“见国师座驾不跪,顾乡,你这是藐视国师!”
那黑猫突然睁开眼,碧绿的眸子盯著顾乡。
顾乡直起身,一身浩然正气自然流转。
“我是圣皇的臣子,跪天跪地跪君亲师。国师虽尊,亦是臣子,哪有臣子跪臣子的道理?”
那黑猫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打了个哈欠,重新趴下,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嚕声。
言官傻眼了。
这猫平时凶得很,谁敢不敬上去就是一爪子,今天怎么转性了?
李玉站在皇子列首,见状微微一笑,出列主持朝会。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顾乡就大步走了出来。
“臣,有本要奏!”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新官上任第一天就要搞事情?
顾乡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奏摺,这奏摺是昨晚苏青口述,他润色写的,词藻华丽,骂人不带脏字。
“臣参二皇子李玄,德行有亏,当街强抢民女未遂,有伤风化,丟尽了皇家的脸面!”
轰!
朝堂上炸开了锅。
虽然大家都知道二皇子好色,但这种事都是私底下传,谁敢拿到檯面上来说?
李玄站在前排,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猛的转身,指著顾乡就要开骂:“放肆!你个乡野村夫,血口喷人!本王何时……”
话说到一半,李玄突然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惊恐的捂住脖子,拼命想要说话,可嗓子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宫门外,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里。
苏青手里捏著一个纸人,纸人的嘴巴被她用红线缝上了。
“吵死了。”苏青打了个哈欠,“让你说话了吗?”
大殿內。
李玄脸涨得通红,手舞足蹈的比划著名,活像个跳樑小丑。
百官面面相覷。
这二皇子是被气哑巴了?
顾乡见李玄不说话,以为他是理亏,顿时底气更足了。
“二殿下不说话,便是默认了!”
顾乡把奏摺高高举起,“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请三殿下依律惩处,以正视听!”
李玄急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拼命摇头,可就是发不出声音。
李玉深深看了一眼宫门方向,嘴角露出笑意。
他知道是谁在出手。
李玉看出是苏青在玩闹,他也觉得自己这个皇兄该收敛收敛性子,以免惹祸上身。
“既然皇兄默认了……”李玉转过身,对著那只黑猫拱了拱手,“那便依律,罚皇兄闭门思过三月,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那黑猫甩了甩尾巴,算是同意了。
李玄两眼一翻,差点气晕过去。
……
下朝后。
顾乡领了第一个月的俸禄,沉甸甸的银子揣在怀里,走路都带风。
他第一时间衝到神都最有名的“聚香楼”,买了两只最肥的烧鸡,一路小跑回了醉仙居。
“苏姑娘!苏姑娘!”
顾乡推开门,献宝似的把烧鸡放在桌上,“你看!这是聚香楼的烧鸡,听说国师都爱吃这一口!”
苏青正躺在软塌上看话本,闻到香味立马坐了起来。
她扯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满足的眯起了眼。
“嗯,不错,比青牛镇那个王二麻子做得好吃多了。”
苏青看著顾乡那副傻乐的样子,又看了看桌上白花花的银子。
这“官太太”的日子……好像也不赖?
反正本体那边也没催著去落凤坡送死,不如就在这神都多混几天。
“呆子。”苏青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既然当了官,咱们是不是该换个大点的宅子?这醉仙居虽好,毕竟不是家。”
顾乡一愣,隨即脸又红了。
家?
他和苏姑娘……的家?
“都……都听苏姑娘的!”顾乡结结巴巴的说。
苏青看著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这呆子,怕是还不知道,他在朝堂上参了二皇子一本,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不过嘛……
苏青摸了摸袖子里的断扇。
有她在,这神都的天,塌不下来。
“行了,別傻笑了。”苏青把另一只鸡腿塞进他嘴里,“吃完赶紧写奏摺,明天咱们参礼部尚书,我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顾乡叼著鸡腿,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唔!”
只要有苏兄在,別说礼部尚书,就是天王老子,他也敢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