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狐狸耳朵摸不得?逆子偏要试一试 变身绝美狐仙,给天骄心上留道疤
断情居的清晨总是来得很晚。
窗外的风雪把天光遮了大半,屋里昏昏暗暗的,只有炭盆里的火星子偶尔爆出一声脆响。
陈玄醒的时候,身边的位置是热乎的。
他侧过身,单手撑著脑袋,借著那点微弱的光亮,盯著枕边的人看。
苏长安睡相不好。
整个人蜷成一团,半张脸埋在被子里,露在外面的那只手还紧紧攥著被角,生怕谁抢了她的热乎气。
银色的长髮铺了一枕头,有几缕不听话的搭在鼻尖上,隨著呼吸一颤一颤的。
陈玄伸出手,指尖在那缕头髮上绕了两圈。
有点痒。
他没忍住,凑过去在那几缕髮丝上吹了一口气。
苏长安皱了皱眉,哼唧一声,抬手就是一巴掌呼过来。
“別闹……困。”
这一巴掌软绵绵的,没用力,正好拍在陈玄的脸上。
陈玄也没躲,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塞回被窝里,然后將被子往上拉了拉,把她裹得只剩个脑门在外面。
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动一下就扯著疼,但他不想起。
就这么看著她睡,比打坐练功有意思多了。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苏长安终於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先是打了个哈欠,然后伸了个懒腰,嘴里嘟囔著:“几时了?”
“巳时。”陈玄说。
苏长安一听,立马又要把脑袋缩回被子里:“才巳时,再睡会。”
陈玄一把掀开被子,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
“起来吃饭,赵铁柱送了灵米粥过来,再不吃就凉了。”
苏长安一脸的不情愿,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靠在陈玄身上,任由他摆弄。
“逆子,你现在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连懒觉都不让爹睡。”
陈玄没理她的碎碎念,拿过旁边的外衣给她披上,又蹲下身给她穿鞋。
他的动作很慢,也很仔细。
苏长安低头看著他。
少年的脊背挺得很直,哪怕身上缠著纱布,也透著股倔劲。
以前在封印洞窟里,都是她给这小子穿衣服,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这小子伺候她了。
“好了。”
陈玄站起身,拍了拍手。
苏长安踢踏著鞋子走到梳妆檯前坐下,拿起梳子刚要梳头,手里的梳子就被陈玄拿走了。
“我来。”
陈玄站在她身后,一手拢著她的长髮,一手拿著梳子,动作生疏的比划了两下。
“你会吗?”苏长安从镜子里看他,一脸的怀疑,“別把老娘头髮拽禿了。”
“別动。”
陈玄按住她的肩膀,手里的梳子顺著发梢一点点的往上梳。
他確实不太会。
以前只给狐狸顺过毛,给人梳头还是头一回。
好在苏长安的头髮顺滑,也没怎么打结,梳了几下就通了。
陈玄梳的很认真。
他的手指穿过髮丝,偶尔会碰到苏长安的后颈。
指尖带著点薄茧,刮在皮肤上有点粗糙,却热得烫人。
苏长安缩了缩脖子。
“痒。”
陈玄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没说话,继续梳。
梳著梳著,他的视线就落在了苏长安的耳朵上。
化形之后,苏长安把那九条尾巴收了起来,但这双耳朵却时不时的会冒出来。
大概是刚才睡觉压著了,这会儿左边的耳朵尖有点红,上面还覆著一层细细的绒毛。
陈玄盯著那只耳朵看了半天。
鬼使神差的,他低下头,凑过去在那绒毛上亲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一触即分。
苏长安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陈玄!”
她捂著耳朵,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瞪著陈玄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干什么?!”
狐狸耳朵最是敏感,平时碰一下都要炸毛,更別说被亲了。
这逆子!
反了天了!
陈玄手里还拿著梳子,一脸的淡定,仿佛刚才耍流氓的人不是他。
“有灰。”
他一本正经的说瞎话。
“有灰你用嘴吹啊!你亲什么亲!”苏长安气急败坏,“你是不是变態?”
陈玄把梳子放在桌上,往前走了一步,把苏长安逼到了墙角。
“我是变態。”
他承认的很乾脆。
苏长安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给整不会了。
她张了张嘴,想骂人,却发现自己根本骂不出口。
陈玄看著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心情大好。
他伸出手,在苏长安的脑袋上揉了一把,把刚梳好的头髮又揉乱了。
“吃饭。”
说完,他转身走向外间,留下苏长安一个人在原地凌乱。
苏长安摸了摸滚烫的耳朵,心里把系统骂了一百遍。
这好感度刷太高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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