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尘埃落定 三国:从边疆封王开始
“关羽”他睁开眼,“我有个请求。”
“说。”
“桥氏姐妹我妻和她姐姐。她们是女人,没参与战事。到了长安,给她们条活路。”
关羽点头:“陛下有旨,不罪妇孺。”
周瑜鬆了口气,又闭上眼。
关羽看著他。这个人,赤壁一把火烧出三分天下,如今躺在这里,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乱世啊,再聪明的人,也抵不过大势。
他起身,准备离开。
“关將军”周瑜又叫住他。
关羽回头。
“谢了。”周瑜说,声音很轻
关羽顿了顿,没说什么,掀帘出去了。
营地里,甘寧和太史慈关在一处。两人都是猛將,被俘后一直不服,闹过几次,被打了几顿,现在老实了。关羽去看他们时,甘寧正靠墙坐著,瞪著他。太史慈闭目养神,眼皮都不抬。
“看什么?”关羽问甘寧。
甘寧啐了一口:“看你怎么得意。”
关羽笑了:“我有什么好得意的?仗打贏了,是陛下圣明,將士用命。我关羽,不过是执行军令。”
甘寧还想说什么,太史慈睁开眼:“兴霸,省点力气吧。”
甘寧哼了一声,別过头。
关羽看了他们一会儿,说:“到了长安,愿意归降的,陛下会重用。不愿意的,也不强求,给个閒职养著。”顿了顿,“你俩是人才,死了可惜。”
太史慈问:“周都督呢?”
“一起去长安。”
太史慈点点头,又闭上眼。
关羽知道,这些人心里还有气,有不甘。但时间会磨平一切。等到了长安,看到天下大势,看到刘朔治下的景象,他们会慢慢想通的。
想不通的,也无所谓。乱世结束了,不缺几个想不通的人。
三日后,清晨。
车队在城北集结。五十辆马车,拉俘虏和家眷。三百骑兵护卫,前后还有一千步卒押送。
关羽骑在赤兔马上,看著车队慢慢动起来。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咕嚕嚕的声音。马匹喷著鼻息,士卒的脚步声整齐划一。
孙权坐在第一辆马车里,窗帘掀开一角,他看著窗外的建业城。城门楼还在修,脚手架搭得老高。街道两边站了些百姓,麻木地看著车队经过。有人指指点点,有人低头匆匆走过。
这就是他经营了十几年的江东。
没了。
他放下窗帘,闭上眼睛。
周瑜躺在后面的马车里,铺了厚厚的褥子,但还是顛。每顛一下,胸口就疼。桥縈坐在旁边,握著他的手,手很凉。
“阿縈”周瑜低声说,“怕吗?”
桥縈摇头:“你在,就不怕。”
周瑜笑了,笑得咳嗽。桥縈赶紧给他拍背。
更后面的马车里,甘寧和太史慈面对面坐著。两人都没说话,看著窗外不断后退的景物。田野、村庄、河流。江东的土地,他们曾经用血守卫的土地,现在成了別人的。
“子义,”甘寧突然说,“你说咱们还有机会回来吗?”
太史慈沉默很久,才说:“回来干什么?”
甘寧不说话了。
车队出了城,上了官道。路面平整多了,顛簸减轻。关羽骑马走在队伍最前,赤兔马步子稳,不急不缓。
赵累策马跟上:“將军,照这个速度,一个月能到长安。”
“不急。”关羽说,“稳当点。这些俘虏,特別是那几个重要的,不能出事。”
“明白。”
队伍沿著长江北岸向西走。江水滔滔,日夜不停。关羽想起半年前,他率水师从江陵出发,一路东下。那时候船帆如云,旌旗蔽日。如今回去,带著俘虏,带著胜利,也带著满身疲惫。
仗打完了,但事还没完。天下还没全定,北方有乌桓、鲜卑,南边有山越,西边有羌人。刘朔要的,不是割据,是天下一统。
路还长。
中午休息时,关羽下马,走到江边。江水浑浊,卷著泥沙。他蹲下,掬水洗脸。水很凉。
赵累走过来:“將军,刚收到的信,张郃將军已经拿下交州全境,正在肃清残敌。”
“嗯。”关羽擦乾脸,“告诉他,稳扎稳打。交州多瘴气,士卒別染了病。”
“诺。”
关羽起身,看向西方。长安在那个方向,几千里外。
他想念长安了。想念未央宫的晨钟,想念讲武堂的操练声,想念和陛下、张辽、徐晃他们一起喝酒的日子。
快了。等把这批俘虏送到,交了差,就能好好歇一阵了。
他翻身上马。
“出发。”
车队再次动起来,沿著长江,向西,向著长安的方向,向著天下一统的方向,缓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