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四合院:1952,开局继承一座
相比之下,古董收藏更为稳妥。他拥有系统空间,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將藏品放入其中。
看来古董行业是最合適的选择。不过古董这行水太深,杨沐之对此完全不了解。
因此他不敢贸然涉足。如今有了【神级鑑定术】,他终於可以放心收藏古董了。
“宿主,是否融合神级鑑定术?”
“立即融合。”
......
晌午时分。
陈雪茹又来了,还带著一支装修队。
在她的指挥下,工人们很快开始忙碌起来。
杨沐之嫌太吵闹,跟陈雪茹打了个招呼便出门閒逛。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天桥。
要说游玩散心,天桥向来是首选之地。
“酒旗戏鼓天桥市,多少游人不归家”这句诗正是形容此处的繁华景象。
天桥歷来是民间艺人卖艺的场所。
建国后经歷过两次整顿。
第一次在1949年,主要清除了“四霸天”等黑 。
第二次整顿临近六十年代,此后天桥逐渐演变成鸽子市,明面上买卖鸽子,暗地里却成了黑市交易场所。因此四九城百姓也习惯將黑市称为鸽子市。
经过第二次整顿,天桥文化日渐没落,最终湮没在歷史长河中。
眼下是五十年代初,刚经歷完第一次整顿。
此时的天桥正值鼎盛时期,既是文化娱乐中心,也是最大的商品交易市场,人流如织,摩肩接踵。
每日都有两三万人来此打卡,逢休息日更是人山人海。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攒动的人头,不知情的还以为全城百姓都聚集於此。
看杂耍的、卖艺的、扛活的、摆摊的、推车的、挑担的,三教九流应有尽有。
各色小吃琳琅满目:吹糖人、豆腐脑、羊杂汤、摊煎饼等足有上百种。
这具身体的前主曾在此做过苦力,杨沐之对天桥既感熟悉又觉陌生。
“哟!您来啦!”
“穿得这么体面,这是发財了啊?”
“沐之啊,这些天都没见你出来干活,上哪儿忙去了......”
不少熟人热情地打著招呼,有做苦力的,有摆摊的,还有蹬三轮的车夫。
往来此处的多是三教九流,杨沐之相识的俱是市井百姓。
转悠一圈后,杨沐之不得不承认:这个年代虽没有手机,但文娱活动反倒比后世丰富得多。
他今日前来自然不单为閒逛,更重要的目的是来捡漏。
四九城歷来是首善之区,收藏之风从未断绝。
即便在风暴最严酷的年月,依然有人暗中把玩古物。后来天桥演变成鸽子市,这里仍有零星的收藏交易,只是远不及日后潘家园的规模。这些零散交易未曾载入史册,故而后人无从知晓。
杨沐之曾在此地做苦力,对每个古董摊位的方位了如指掌。他信步来到天桥角落,只见摊主们或铺开布幔,或直接將器物陈列於地。此处贗品充斥,古玩行当水深难测。若无真才实学,断不敢轻易涉足。此地讲究买定离手,从无退换之说,看走眼只能自认眼力不济。初入此道者倾家荡產者不在少数。
见杨沐之年岁尚轻且衣著体面,眾摊主皆目光灼灼,如见待宰羔羊。杨沐之隨意停在一处摊位前,他身负的神级鑑定术可分自主鑑定与系统鑑定两途,二者皆精准无误。眼见摊上数百件器物,他心念微动,数百道鑑定术已悄然施放。
“大清康熙年制青花山水文瓷碗——民国高仿”
“大清乾隆年制翡翠扳指——贗品”
“宣德炉——贗品”
“宋代汝窑碗——贗品”
“道光御赐黄马褂——贗品”
“郎世寧画作——民国高仿”
系统提示音连绵不绝,杨沐之轻轻摇头。这些物件不是贗品便是民国仿製,民国仿品虽在后世能值数千乃至数万,终非珍品,难入他法眼。
“大清康熙年制青花將军罐——真品”
当所有器物鑑定完毕,杨沐之的目光最终落在那只青花將军罐上。
这么多物件里,唯有这件青花罐是真品。
他估算一番,这罐子能值一百八十万,算是捡著漏了。
杨沐之的估价,是参照2022年的行情得出的。
放在这个年代,自然卖不出一百八十万。
“老板,这瓶子什么价?”
“哟,这位同志,您好眼力!这可是大名鼎鼎的青花……”摊主眼睛一亮,口若悬河起来。
“甭说那些,我就是瞧它好看,想买回去插花。五块钱。”
“同志,这可是清代的青花……”
“三块。”
“得得得,五块就五块。”
摊主心里也清楚,这东西是仿的,既然被人识破,多说无益。
付了五块钱拿下罐子,杨沐之转身走向別的摊位。
按此时的物价,五块钱相当於后世贬值百倍。
也就是说,他只用了五百块的代价,就换得一件价值一百八十万的宝贝。
再没比这来钱更快的门路了。
转悠片刻,杨沐之又入手三件好东西:一把摺扇,一只明代万历年间的青花瓷碗,以及一个清代的翡翠鐲子。
摺扇约值二三十万。
青花瓷碗大概五十万。
翡翠鐲子可是珍品,最少值两百万。
只剩最后一家摊位了。这七八个摊子里,竟只有三件老物件,杨沐之不免有些失望。
“最后一家了,鑑定术。”
“鑑定物件:大明宣德炉,真品。”
宣德炉!
杨沐之心头狂喜——这回可捡著大漏了。
宣德炉,乃大明宣德三年,宣德皇帝朱瞻基以暹罗进贡的风磨铜亲自督造而成。
成品仅三千件,流传於世的更是凤毛麟角。
风磨铜即今日所称黄铜,在此之前,古代铜器皆为青铜所铸。
宣德炉可谓开创了铜器铸造的新里程碑。
因此,它兼具工艺精良、纪念意义重大、存世稀罕等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