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萨克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这笑容的含义，一股剧痛涌上了他的脑海，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他费尽全力扭头看去，这才发现一个黑色的骑士正站在他的身后，左手牢牢按在他的肩膀之上。

“……你，你是joker！”

艾萨克瞪大了双眼，近期如果不是黑帮大战和阿卡姆之城计划，那两个joker之间在阿卡姆疯人院的战斗那绝对是近期哥谭唯一的热点。

“恩，你认得我？”变身成joker的罗杰下意识模仿起了蝙蝠侠的嗓音，“所以你看到过我杀死那个小丑的画面了？现在最后给你一个机会，说出答案，或者……走在小丑的后头。”

“啊……”

肩膀上的力道越来越重，艾萨克都快以为自己的肩膀要被捏碎了，在这样剧烈的痛楚之下，他终于坚持不住了。

“呃啊啊——！放……放手！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艾萨克痛呼出声，但罗杰没有就这样放开，而是稍微减少了一点自己的力道。

“那就说吧，告诉我黑面具和你到底是什么关係。”

罗杰的嗓音沙哑，让提姆在艾萨克没察觉到的空隙狠狠翻了个白眼。

“钱！就是钱！”艾萨克大口喘著粗气，语无伦次地喊道，“罗曼给我钱，是因为我能从我姐夫那里搞到一些市政厅的內部消息、项目风声，就这些！我们就是买卖情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真的！就这些了！”

然而，这番招供只换来了提姆一声冰冷的嗤笑，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杰拉米·雷蒙，这个人也是市政府的一名议员，而他是罗曼一手培养起来的。而像他这样属於罗曼的人，在市政府不下十个！我不觉得你姐夫理察·布卢门能给黑面具提供一些价值500万美元的情报，而就凭哥谭市政府，恐怕也没有资格让黑面具聘请丧钟守在他废弃的办公室里，只为给闯入者一个小小的警告。”

“什么？他是这么做的吗？！”

出乎提姆意料的是，就在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时，艾萨克的眼睛猛地瞪大，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让他崩溃的事情一样，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变了调，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和崩溃。

罗杰甚至能听到艾萨克的心跳速度直蹦200。

“该死，我就知道不应该信任他的！你们不能再让我留在哥谭了！如果我告诉你们事情的真相，你们能將我送出哥谭！”

艾萨克撕心裂肺的说著，强烈的恐慌让他五官扭曲，他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涕泪、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糊满了整张扭曲变形的脸。巨大的恐慌让他完全忘记了肩膀上的剧痛和钳制，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要像烂泥般瘫倒在地，却被罗杰那只铁钳般的手硬生生拎著。

罗杰和提姆迅速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艾萨克此刻的反应绝非一个仅仅是出卖情报的线人该有的恐惧，这歇斯底里的崩溃似乎表明在哥谭的市政府中，正隱藏著一个连蝙蝠家族都没有接触过的神秘组织。

“我会做到这些的，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了！”

罗杰这时也微微鬆开了手，艾萨克立刻就软倒在了地上，他剧烈喘了口气，抬起头看向了提姆。

“你……有听过那首童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