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和提姆最终还是扑了个空。

理察议员的宅邸此刻漆黑一片，寂静无声。门廊下的灰尘都未曾被惊动，屋內更是空空荡荡，议员和他的妻子今晚好像根本就没踏进过这扇门。

提姆稍微调查了一下两人的踪跡，儘管在政府布置的摄像头中，两人的踪跡没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但在蝙蝠侠设置的隱秘监控中，他还是找到了议员夫妻的行踪。

“下午六点，他们一起去了哥谭中央地铁站。”提姆的声音紧绷，目光死死锁在臂鎧微型电脑的屏幕上。

“他们没有乘坐地铁，而在地铁里又没有你们设置的监控，看起来你现在没有什么办法了？”

罗杰看向身旁的提姆，他正在利用自己臂鎧上的微型电脑儘快搜索著理察夫妻的踪跡，但他的电脑显示屏是內置在他的面罩中，所以罗杰压根看不到上面的內容。

不过正如罗杰所说，在地铁的监控並不是特別到位，理察夫妻只是在地铁的入口处一闪而过，隨即就没了踪跡。

现在的他只能儘量在每站的出入口去检查理察夫妻的踪跡，但很可惜理察夫妻显然不是真的乘坐地铁，哪怕提姆检查了哥谭所有地铁的进出入口，都不可能找到理察夫妻的踪跡。

但他当然不会就这么果断放弃追踪，而是瞥了一眼罗杰后，就迅速走进了地铁站中。

“既然不是坐地铁，那就证明地铁站里藏著別的路。如果那个猫头鹰是真实存在的，那就说明艾……”他刚想提到艾伦·韦恩，就忽然顿了一下，紧接著就像是被激发了灵感，他立刻抬起了胳膊，在微型电脑上操作了起来，隨即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个地铁站建立的地点下方，就是艾伦·韦恩当年花费大笔资金建造的『避难所』之一。”

罗杰好歹也是一名侦探，虽然还只是一个半吊子硬汉风，但在听到提姆的话后还是立刻反应了过来。

“如果猫头鹰法庭是真实存在的，那艾伦·韦恩建造避难所的行为是有原因的。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意外』死亡了，那也就证明他的避难所没有起到什么真正作用的同时，恐怕这位曾经的富豪建立起来的避难所，最终反而成为了敌人的基地了吧？”

提姆点了点头，显然是认可了罗杰这句话。

他立刻將地铁站现有的建筑图纸与蝙蝠电脑中尘封的艾伦·韦恩避难所蓝图进行叠合分析。很快，一个被偽装成普通井盖的入口位置被锁定。

提姆撬开沉重的金属盖板，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瞬间喷涌而出，他毫不犹豫地滑了下去。

罗杰紧隨其后，双脚刚踏上湿滑的下水道地面，结果刚下去他就鼻子一抽，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一拳砸到了鼻子上。

要知道哥谭下水道里那由各种垃圾和工业废水、化学物组合在一起的味道，足够让任何一个嗅觉正常的人当场呕出一天吃的所有食物。

“你没事吧？”提姆回头，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带著一丝惊讶和不解，“之前在阿卡姆疯人院，你反应都没这么激烈。”

但在说话的同时，他已经根据下水道上遗留下来的脚印，朝著一个方向开始跟踪上去了。

罗杰跟在他的身后，有些无力的吐出了一口气，他体內的魔龙和无双魔龙结合获得了无双魔龙形態后，现在的他不仅是魔力变强了，同时身体观感也强化了，这恐怕也是人体感官被强化后的负面影响了。

“所以这些反派组织也真是敬业啊。”罗杰强忍著噁心，跟在提姆身后，沿著下水道墙壁上遗留的的脚印前进，忍不住低声吐槽，“每天闻著这味儿搞阴谋诡计，图什么啊……”

提姆突然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前方不远，一串清晰的脚印在布满黏腻污垢的地面上戛然而止在一堵看似普通的砖墙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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