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起来，他们更加像是邪教徒了。”罗杰望著这突发的一切，心中对於这个猫头鹰法庭的厌恶感变深了许多，但就在这时，他忽然察觉到地上有些不对劲。

他低头望去，愕然发现那具脖颈处还淌著粘稠液体的躯干，其手指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方式在地面极其轻微的抠抓著。挪动的方向，正是他那赫然是几米外那颗滚落的脑袋。

“他还活著？！”

这突然起来的一幕，让哪怕知道dc里牛鬼蛇神繁多的罗杰也难免露出了惊讶的表现。

这动静立刻惊醒了被惨剧震住的提姆，他猛地转头顺著罗杰惊骇的目光看去，瞳孔同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法庭就如同利爪，是永远不会失败的存在”

理察那充满疯狂与篤定的临终话语，在提姆的脑海中再次响起。

“他的意思是说，他们是不死之身吗？”

提姆喃喃自语，但心中却没有对所谓的不死之身带有什么恐惧感，而是闪电般地从万能腰带中抽出一根特製的冷冻样本管。同时右手一抹，一枚锋利的蝙蝠鏢握在指间后，立刻上前来到了仍在抽动的身体面前，迅速而利落地切下了一小块带著粘液的组织，並用鏢尖蘸取了足够的体液样本后，才小心翼翼的將样本管放入了自己的口袋中。

“你看起来並不惊讶於他的不死之躯？”罗杰有些惊讶。

“蝙蝠电脑中，记载死者復活的方式也是存在的。他们看起来只是没有死亡的步骤而已。”提姆轻描淡写的说道。

……

……

蝙蝠洞內，荧荧蓝光映照著阿尔弗雷德苍白的脸。他凝视著蝙蝠电脑屏幕上那不断跳动的分析结果，握著医疗器材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发白，声音里带著一种颤音。

“……所以如果不是您发现了迪克少爷，那他也有可能会像是他的祖父一样，成为一个……这样的傢伙吗？”

屏幕上，赫然显示著假扮弗兰克市长的傢伙的血液分析。

根据上面显示的內容，布鲁斯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就已经理清楚了迪克家族的情况，並精准找到了这份dna真正的主人——威廉·柯布，即迪克的亲生祖父。

顺著这条线索，布鲁斯迅速搜集了威廉的情报，惊讶的发现这位迪克的祖父曾经竟然也是哈利马戏团的一员，以表演飞刀而闻名於哥谭之中。但就在他出名的几年后，他就消失在了马戏团中。

之后一连几十年的时间里，哥谭多个马戏团中都出现过杂技演员失踪的消息，但在那个混乱的年代，班主们只当是艺人毁约潜逃，从未深究，更无人报警。

现在看起来，这些艺人恐怕不是毁约潜逃，而是如迪克的祖父一般，被一个神秘组织带走了。

看著电脑中的內容，布鲁斯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的伤口，並且开始沿著马戏团的线索开始搜索起了哥谭歷年来各种离奇传闻。

就在这时。

“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前所未有的迟疑和沉重，“这件事，关於迪克的祖父，我们是否……需要告知迪克少爷？”

布鲁斯的动作骤然停止，但他很快就做出了决断。

“不。不是现在。等这一切结束，等我们亲手了结它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