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完啦,清白没了 星铁:我丰饶令使,老婆飞霄
貊泽一马当先,静步走到房门前,两人对视了一眼,貊泽伸出手,开始倒数。倒数到一的瞬间,他一把推开了房门,两人一前一后冲了进去。
“不许动!嗯?”
进入房间后,两人很快便看清了面前的场面。
只见鹿遥被飞霄按倒在地,正搂著鹿遥的脖子,似乎在做什么亲密之举,两人身上皆是出了些许汗水,还都衣衫不整,面庞微红。
“嗯?椒、椒丘?还有貊泽?”
飞霄回头一看,却见椒丘和貊泽都一脸震惊的看著自己,貊泽手里的短刃更是直接掉在了地上,原本就眯眯眼的椒丘此刻双眼瞪得老大,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言说之事。
“將军,你……”
椒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想说的实在是太多了,不知道该先说什么好。
至於貊泽,他本来是那种话不多,能正常交流的人,但面前的这个场面属实令人难以置信,就如同巡猎跟丰饶结婚了一般炸裂,直接把貊泽的cpu给干废了。
“完了……居然被看到了……”
飞霄捂著额头,对於现在的情况感到非常头疼。
鹿遥则是觉得天塌了,本来跟飞霄关係就不清不楚,好在知道的人不多,就自己和飞霄,可现在还被椒丘和貊泽撞见。
“完啦……我的平静美好的养老生活啊……”
鹿遥只觉得自己离摆烂养老的生活已经越来越远,完全分道扬鑣了,连一点挽回的机会都没有。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回到神策府的景元並没有跟符玄分开,而是摆了个棋盘,两人面对面对弈起来。
“符卿,关於那个鹿遥,你怎么看?”景元推了一下面前的棋子,问。
“此人表面上平平无奇,一副平民模样,但却暗藏乾坤,实则並非凡夫俗子。”符玄抬手吃掉了景元的一个棋子,回答道。
“是么,那可还有其他特別之处?”景元不紧不慢的下了另一棋,问。
“此人只怕与丰饶关係不浅。”符玄回了一句,顺手再次吃掉了景元一棋。
“哦?何以见得?”景元喝了口茶水,慢悠悠的下了一棋,问。
“他脖子上的咬伤,在我提起之后,瞬间便消失不见,而且在我提起丰饶孽物时,他表面虽並无任何反应,但他的眼神並不平静,显然是知道些什么。”
符玄瞥了眼棋局,抬手又吃下景元一枚棋子,说:“依我看,不如派云骑军暗中盯住他,或许会有不小的收穫。”
“哎呀呀……”
景元却没再继续提问,而是看著面前的棋局,笑而不语。
“將军。”
景元下出了自己的將军,符玄再一看,发现自己这边已然陷入绝境,几乎难以再翻盘。
“符卿,你操之过急了。”景元说著,缓缓站起身,一只小雀正好飞了过来,落在他的肩头上。
“此人虽真身不明,但有飞霄將军举荐,且我们並不知其目的为何,不妨再观察观察。”
“毕竟,只有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