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离人最重要的便是战首的【赤月】传承，没了【赤月】，步离人必然会走向灭亡，你们觉得外面流落的那些残余步离人接受得了这么窝囊的等死吗？”

鹿遥冷笑一声，说。

“嘶，这么说来，那些步离人定然会选择入侵仙舟，即便冒著巨大的风险。”椒丘摸著下巴，思索道。

“可是据我所知，目前已知现存的步离人已经远远不如曾经，別说入侵，只怕是在周边骚扰都悬。”

闻言，鹿遥点点头，说：“嗯，所以他们清楚自己已经不復从前，必须藉助外力。”

听鹿遥这么说，飞霄和椒丘对视了一眼，显然都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步离人会寻求合作，可能是丰饶余孽，也可能是其他仙舟敌对势力。

“丰饶余孽会在这次仙舟入侵受到重创，步离人不会再找他们合作，只有毁灭会。”鹿遥缓缓说道。

“不过你们放心，毁灭不会亲自下场，因为他们还有其他要事需要做，步离人不过是被他们利用的棋子罢了。”

“比起这些，真正重要的是呼雷，如果我们按照正规流程申请的话，肯定会受到百般阻挠，毕竟有人不想他死，想拿他好好研究一下。”

“所以步离人侵入仙舟潜藏时，便是最好的时机，届时呼雷会被放出，飞霄可藉此联合景元，將其击杀，剜出他胸口的【赤月】並吞下。”

隨著鹿遥將计划缓缓道出，椒丘对鹿遥表示十分肯定。

“將军，我看可行。”椒丘看向飞霄，认真道。

飞霄却是看向鹿遥，询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清楚？就好像提前知晓了一切，这次绝灭大君入侵仙舟已成定局暂且不论，为何你还清楚步离人的动向？甚至连他们的想法都一清二楚？”

闻言，鹿遥怔住了，自己光顾著说，只想著怎么去帮飞霄，却全然忘记自己明面上只是个小商贩，这些都还时机未到呢，就算未卜先知也不可能知晓这么多。

“椒丘，你先出去。”

飞霄扭头对一旁的椒丘说了一句。

椒丘先是一愣，接著点了点头，最后眯著眼深深看了一眼鹿遥，便转身离去，还不忘顺手关上门。

“你实话告诉我鹿遥，你到底从哪里知道的这些？”飞霄上前，紧紧握住鹿遥的双手，眼里满是担忧。

“我……其实我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我毕竟是商人嘛，消息灵通不是很正常的吗？”

鹿遥扯了扯嘴角，笑著解释起来。

但这次，飞霄没有回答，只是就这么注视著鹿遥，鹿遥还想狡辩的话顿时都说不出来。

“我希望你能和我说实话，好吗？”

飞霄俯下身，轻轻抚摸著鹿遥的脸颊，缓缓说道。

鹿遥沉默了，他也很想坦诚，奈何身份这道鸿沟实在是太大了，他不敢赌。

“抱歉，飞霄，我做不到，我所做的这些只是为了你，我……”

鹿遥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从何解释起。

飞霄似乎有些失望，她双手捧著鹿遥的脸颊，轻轻俯下身，吻在了鹿遥的双唇上。

鹿遥闭上双眼，抱住飞霄，不断回应著。

这般亲密接触，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这次远远没有以前那么热情激烈，也没有以前那么频繁。

……

鹿遥看著安静完整的臥室，以及只是略微有点乱的床铺，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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