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皇帝的近卫军 朕的奥匈还能抢救一下
这是一个巨大的荣誉,此前一个將军能获得的最大荣誉,不过是一个以他名字命名的步兵团,这种军级单位基本不可能有。
只是按照组建程序,这几只军队中將不可避免的被平民把持。阿尔布雷希特大公在军事上並不保守,他盯紧每一次军事变革,可在政治上他並不愿意拥抱新时代,他不接受法国大革命以来的新事物。他知道皇帝的心態,早在奥匈帝国建立之后,皇帝的心態就改变了。在国內公开为联邦党站台,支持建设了纺织城,国有化铁路系统。这些领域中,都没有,至少不是独属於阿尔布雷希特大公所在的,所维护的那个阶层的空间。
阿尔布雷希特大公一直在努力维持军队的贵族化,奥地利的贵族传统中,贵族青年往往从小接触军事知识,读军事学校,最后进入军队。可现在愿意读军校的贵族学生越来越少,军队中的平民军官越来越多,这种趋势似乎不可避免,可阿尔布雷希特大公试图延缓它,而皇帝却要拥抱它。
他最后嘆了口气,家族荣誉,贵族传统,最重要的是对皇室的忠诚,让他选择了接受。至於他的名字,能不能命名一个军团,他並没有在意,甚至期待不要发生这样的事情,因为这样的事情的发生,意味著奥地利帝国將在未来某一天遭遇了一场灭亡的危机。那时候的他自然会拼尽全力去保卫她,却不像为了成为拯救者而希望灾难发生。一个真正的统帅,盼望的永远是和平。
对这支军队的建设,皇帝投入了巨大的精力,他几乎每天都要去军营中看一看,如果不是住在军营里的话。
他过问一切细节,从武器装备,到军事训练,后勤补给,都提出大量参考意见,能实现的努力实现,实现不了的也不强求。
他甚至对战术进行革新。
普法战爭中,法国人装备了一种机关枪,请来斯太尔兵工厂的工厂主给他介绍,得知这种多管机枪,最早是美国人加特林发明的,他立马要求採购、仿製,大量装备部队。隨后就对机枪產生了巨大的兴趣,而阿尔布雷希特大公在法国战场上几乎没怎么见过这种机枪,因为机枪是被法军主力带著跟普鲁士军队作战,最后都成了普鲁士军队的缴获。奥军从法军后勤物资中缴获了几门,之前研究过,这是法国人为了弥补火炮火力的不足专门製造的,因为他们也发现他们的青铜炮在射速上远远比不上普鲁士人的克虏伯后膛炮。
法国人製造用来作为弥补火力的机枪,被皇帝称作是一种压制火力,要求支援兵团中的每个步兵团至少要组建一个机枪连队。他还模擬推演,並进行了大量小规模演习,用数学的方式给军官们讲解交叉火力的概念。
皇帝几乎將这种武器提高到与炮兵等同的地位,让阿尔布雷希特大公又担忧又惊喜,担忧的是皇帝如此插手,军队的战斗力如何不敢保证,惊喜的是军队士气高昂,让他仿佛看到了普鲁士的皇帝,那位腓特烈大帝的影子。
皇帝忙碌了一年,按照他要求编制的军队成形,引入了新的步兵战术。阿尔布雷希特大公也从普鲁士弄来了克虏伯大炮,虽然他花费了三个月时间,也没能说服克虏伯公司传授技术,哪怕他用尽了关係,也只能让克虏伯公司授权生產,可其中的关键秘密,铸钢的技术,克虏伯公司坚决不肯传授。
克虏伯公司就是靠这个挣钱的,就是因为他们掌握了最好的铸钢技术,能够一体化铸造钢製火车轮轂,才在这个细分领域成为了世界第一供应商,任何火车都希望能用上克虏伯公司的轮轂。他们公司的標誌就是三个轮轂相交。
只有掌握了高级的铸钢技术,才能一体铸造出这么大的钢製部件,除了他们,现在其他公司的轮轂都是分段铸造,耐用性打了折扣。这样的技术应用到武器上,就诞生了克虏伯大炮这种优秀武器。
买来授权之后,进行了招標,奥地利帝国有三家工厂愿意仿製这种大炮。一家是萨尔茨堡的斯太尔工厂,这家工厂已经为奥地利军队生產了百万只沃恩德尔步枪,並藉此发家,成了一家有六千工人的大工厂。还有一家来自苏台德地区,名叫斯柯达,是一家什么都做的公司,为军队生產过炮架。最后一家同样来自苏台德去,叫做布尔诺兵工厂,这是一家国营兵工厂。
三家工厂为奥地利军队生產了最好的步枪、大炮,优先装备三个支援兵团,阿尔布雷希特大公看得出来,皇帝是將这三个军团当成自己的近卫军团了。
军队改革完成的同时,匈牙利衝击也结束了。当加利西亚波兰人和罗塞尼亚人分家,各自成立了议会,组建了政府之后,危机就开始降温,年底时候,已经完全恢復正常,除了在两省交界的维斯瓦河支流桑河一带民族杂居地区,发生了小规模的衝突外,其他地方都比较安定,尤其是在新的加利西亚罗塞尼亚省首府伦贝格城中没有爆发民族衝突,奥地利军队第一时间进驻戒严,让这座波兰人超过一半,但周围都是罗塞尼亚人的都城没有发生惨剧。
在边界地带,帝国政府派出了一个委员会,专门监督边界的划分,每一个城镇,甚至每一个村子,都要对自己的归属进行选择,或者波兰,或者罗塞尼亚。这个工作很缓慢,但很细致。
隨著加利西亚地区恢復稳定,看没有机会扩大权力的波西米亚人的热情也熄灭了,该干嘛干嘛,没人上街了。
义大利人闹得久了一点,不过议会是义大利人的,政府是义大利人的,奥地利帝国在伦巴第威尼斯王国的存在,只有边境地区驻扎的军队。所以闹腾的烈度一直不大,也主要是个別村镇在闹,表现形式是抗税,结果在第二年初被义大利人组成的警察镇压了。
如此一场政治风波,却神奇的没有影响奥地利经济的火热,持续的高增长一直到5月一个星期五,维也纳交易所中的股票、债券突然被人拋售,24小时股票贬值了数亿盾。
几天之后,大家意识到,有一场现代社会的恐怖瘟疫爆发了——第十二次经济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