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女为悦己者容 西晋:挽天倾从挟晋帝出逃开始
又过一日,当回到洛阳时,残阳如血,红云漫天。
“来了,来了,是萧郎,快开门!”
城头守卒见著这只队伍,均是惊喜的唤叫。
本是死气沉沉的城头,乍然绽现出活力,城门咯吱吱地打开,吊桥也轰隆一声放了下来。
“仆拜见萧郎!”
城门尉带著一眾守卒躬身施礼,面孔洋溢著崇敬之色。
是的,司马家什么狗屁玩意儿,这世道,能打胜仗的才值得尊敬。
身后一群兵卒均是昂首挺胸,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吁~~”
萧悦勒停马匹,一跃而下,扶起城门尉笑道:“君论起品秩,比我要高,若要行礼参拜,该我拜君才是!”
城门尉諛笑道:“仆不过是比郎君多吃了几十年饭,才熬到这个位置罢了,论起行军作战,那是拍马难及啊。
郎君於洛水畔大破胡虏,满城百姓欢欣鼓舞,仆也是心悦诚服,这一拜,郎君当得!”
“哈哈,过了,过了!”
萧悦哈哈一笑,回头吩咐道:“留两头新猎的鹿给將士们打打牙祭!”
有军卒抬了两头刚刚猎获的鹿下来。
鹿这种大型动物,即便要害中箭,死透也不容易,四肢不时抽搐一下,仿佛在挣命,这对於鹿来说,无疑增加了痛苦。
但是天气炎热,將死未死状態可以保鲜。
萧悦猎获的鹿,很多都是將死未死,失去了行动能力,最久能挨个大半天才死。
“多谢郎君赐食!”
“还是郎君记得我等啊!”
“郎君又年轻又俊俏,將来不知哪家娘子有福呢。”
“我家小女年方十三,温文尔雅,可为萧郎良配!”
“呸,就那你粗胚样,能生出什么好女儿,別做梦了!”
一眾守卒居然爭吵起来。
潘滔不由心中一动,他有个幼女,才十岁,过个三五个年,恰可配给萧悦,刚好也能留出时间观察。
萧悦能否做出一番功业,三五年內应见分晓。
潘氏也是出美人的,潘岳(潘安)是天下闻名的美男子,后世很多美女都姓潘。
“诸君尚有公务在身,就不打扰了!”
萧悦向四下里一拱手,翻身上马,领军入了宣阳门。
“萧郎慢走!”
不少人依依不捨地挥手道別。
甫一入城,潘滔眸光中带著几许深意,捋须笑道:“我等也该回了,改日若再去广成泽,且著人来通唤一声便是!”
萧悦暗暗嘆息,大晋朝最惨烈的一幕,寧平城之役没几日了,一旦越府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回洛阳,必然造成极大的恐慌,能跑的都会跑。
其实他不是没想过挟裴妃与世子,挥师项城夺权,即便系统没有下达任务。
如果只是两三万人,运作的好,他还有那么一两分信心,但是二十万之眾,眾口难调,仅仅是达成共识,时间都来不及。
更別提领军抵御石勒。
可以说,从司马越离京时起,寧平城的惨剧就不因人力而逆转,他能做的,便是早早准备。
下回再去广成泽,应是寧平城大败的消息传来,彻底逃离洛阳了。
萧悦的心情有些萧索,不过表面上仍是笑著拱手:“潘公与卢公放心,至迟下月,还得再去!”
“好!”
二人略一頷首,坐上牛车,由僮僕部曲簇拥著离去。
萧悦则与裴七等人同路而行,待接近王府时,向裴七道:“天色將晚,明日一早我再去拜见王妃!”
“郎君不用客气,仆先告退了!”
裴七拱了拱手,领著裴氏的庄客僮僕径直回了王府,其中还有几只腿受伤的鹿。
……
天色越发昏暗,殿內点起了油灯,缕缕青烟盘旋上升。
裴妃端坐於云床上,如尊雕塑,身后的婢女,均是暗暗嘆息。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们记不清了,好象几年前王妃就是这样,总是喜欢在黑暗中,一动不动的坐著,她们也不敢打扰。
“稟王妃,裴七求见!”
这时,殿外有僕妇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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