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敌骑突来 西晋:挽天倾从挟晋帝出逃开始
老卒们如释重负,均是徐徐吁了口气,对萧悦的感官也有所扭转。
如果萧悦將他们原地打散重整,不说立马叛变,至少也会大哗。
这並非刻意与萧悦做对,而是人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会本能地抱团取暖。
和谁抱?
自然是乡党熟人。
其实这类老卒,要想如臂使指,是很难的,甚至如主將稍微弱一点,有极大的可能会控制不住。
时间紧迫,只能徐徐图之。
萧悦又深入匠户当中。
“你叫什么?”
“屈老天。”
“绰號?”
“回郎君,仆就叫这名字,仆幼年时听邻人说,阿母生仆时,差点生不出来,后来阿父涕泪大哭:老天啊,为何待我如此不公?
谁料仆就生出来了,於是给仆起名老天。”
萧悦怔怔看著面前那名四十来岁的汉子,颇为无语,不过古人起名的隨意性很大,史载,袁耽有两个妹妹,一个叫袁女正,另一个叫袁女皇。
“你会做什么?”
萧悦问道。
屈老天道:“仆会制胶,制弓,不瞒郎君,仆制的弓,拉的开,准头足,没有谁用了不说好的,可惜永嘉以来,中军大量被裁撤,仆受奸人污衊,也被踢出了匠作营。”
“其余人都擅长什么?”
萧悦问道。
一说起这个,屈老天来劲了,给萧悦介绍起来。
虽然匠户只有寥寥二十来人,却五花八门,有铁匠、竹蔑匠、木匠、制船匠、制箭匠、皮匠纸匠,还有人会打造明光鎧!
萧悦回想著前世学过的知识,以及政治度提升时系统灌输的知识,心里大体对如何安排有了数。
便道:“我欲以诸君为根基,成立匠作营,谁愿意出任营主?”
顿时,匠户们沉默了。
一股诡异难明的气氛弥盪开来,很多人看向同伴的眼里,现出了提防之色。
既便匠作营在军中的地位不高,但好歹是一营之主,管著手下的匠户,谁也不想让別人当。
“郎君,我周牵牛愿当营主!”
“哈,你一个扎竹蔑子的还想当营主,简直是丟尽了我们匠作营的老脸!”
“你做皮革的有何可恃?”
“別吵了,別吵了,我牛丸是铁匠,能熟练打制环首刀,我做营主最为合適。”
……
一时之间,闹闹嚷嚷,谁都不让谁,就算相熟的,也爭的面红耳赤,毕竟这关乎到前程啊。
军中將士们,如看好戏般,围在一旁。
“诸位!”
萧悦拍了拍手,唤道:“想当匠作营营主,固然要有一手好技艺,但更重要的,是技艺的传承与管理。
技无高下之分,做一把弓,要十来道工序,每一道都不可或缺,故而我给大家一个机会,以三月为限,大家自己找徒弟,悉心教授,三个月后,考核徒弟的技艺,择优胜者师傅当匠作营营主。”
“什么?”
匠户们惊呆了。
这是什么操作?
不过围观的一眾將领军卒均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诚如萧悦所说,匠作营最重要的是技艺的传承和管理,这如何体现出来呢?
带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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