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二章 各退一步 西晋:挽天倾从挟晋帝出逃开始
“稟郎主,萧郎已去了梁县。”
没一会子,僕役回来匯报。
“呵~~”
和郁冷笑道:“此子故意避而不见,仆还是那句老话,莫要理会他,谅他也不敢拥兵自立!”
“他去梁县做什么?”
荀藩自动忽略了和郁的话,问道。
那僕役道:“听说去整兵备战了,有年前袭取许昌,灭去王弥之意。”
“哈哈~~”
和郁哈哈大笑起来:“他若真有攻打许昌之意,又怎会肆意散播,仆料其必是讹诈朝廷,再者,我等亦可遣人往许昌报信,使王弥早作防备。”
“兴许这正是此子之意!”
荀组摆摆手道:“王弥是什么人,贼寇一个,若非朝廷行分化之策,怎会予以厚爵之赏?我等若勾连王弥,乃是自败名声之举。
况且,打与不打的主动权在萧悦,若是去报信,王弥作足了准备,他却不发兵,王弥亦会怨恨我等。
故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要打,就由得他去,他只有一万多卒,而许昌城高墙厚,非轻易可下,且先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此乃老成之见!”
傅祇点头。
五日后,又有表文送来。
琅玡王呈递了两封。
一是请为世子毗袭东海王爵表,二是请为裴氏进號东海王太妃表。
“原来如此!”
荀藩恍然大悟。
荀组也面色不豫道:“弟安抚乐氏等南阳大族,自以为得计,他却不远千里,勾连了琅玡王,此子可怖矣!”
和郁冷笑道:“不予东海王世子进位,乃是天子之意,他是要台阁向天子施压,我等又怎能如他所愿?”
傅祇已经六十来岁了,一副老態龙钟模样,此时慢悠悠道:“陛下只是將东海王贬为县王,未剥去王爵,世子继位,合乎礼法。
且有琅玡王进献,不可忽视,我等且去奏请天子,也算是將此事了结了,免得萧郎揪著乐凯一事不放。”
“台阁顏脸何存耶?”
和郁哼了声。
傅祇道:“萧郎曾言,相忍为国,老夫细品之,大有道理,若非如此,难道真罢了萧郎南阳太守之职,或者將乐凯解职?
横坚不过是互相忍让罢了,今次既然是天子挑的头,就要认,其实吃个教训也好,免得日后再意气用事!”
“不错!”
荀组无奈道:“好在此子也默许了乐凯任南阳长史,大家各退一步罢,况且越府早已不復当初盛况,就算重建了,又与朝廷何妨。”
荀藩心里很不舒服,但还是起身道:“趁早办了,再有旬日便是元日,莫要把事情拖到明年。”
一行人去往广成宫,面见天子。
……
次日,天子下詔,进司马毗袭东海王,尊裴妃为东海王太妃,但是听说,天子曾震怒,待阁臣们离去之后,连摔了好几只瓶子。
其中有一只,是汉代流传下来的,堪称珍品。
又有传言,深夜里,传出皇后的號哭声。
梁芬得知之后,手臂曲张,拳头紧紧攒在了一起,但最终,只换来一声潸然长嘆。
与之相反,压在心头的阴影消失了,越府上上下下,欢欣雀跃。
司马毗继承东海王之位,显然不能视事,而裴妃乃一女流,不便於过多拋头露面,曹馥又年纪大了,已经年近八旬,虽担军司重职,却不太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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