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认清楚你们的家庭弟位! 第一序列:这猫有妖气!
在经过了先前的小插曲后,课程继续。
任小粟也收穫了不少嬉笑、嘲弄的眼神。
毕竟,那么一只懒洋洋的猫,怎么能和狼群相提並论?
还黑白花很危险!
真危险的话,会那么乖乖的躺在破猫窝里面,让你抱起来?
脑子有病!
任小粟对於他人的看法不在意,他现在在意的是自己脑內神秘宫殿的反应。
任务要求他把自己掌握的经验教授给別人。
他说,在野外,黑白花很危险。
任务完成了。
换句话来说,在神秘宫殿的判定中,黑白花的危险程度真的与野外的狼群不相上下。
也就是说,他今天出门前和顏六元说的猜测是真的,黑白花也像他和六元那样,拥有特殊的能力。
不是野外动物变异那种特殊,而是涉足超自然领域的特殊。
任小粟忍不住向抽屉猫窝里打盹儿的李茂投去目光,李茂依旧酣睡,仿佛和寻常的猫没什么两样。
李茂耳朵抖了抖,循著感应扭头对上任小粟的视线。
你小子看什么呢?
猫爷是让你隨便看的吗?
李茂眼神变得格外不爽,任小粟马上收回目光,正襟危坐。
不管黑白花到底隱藏了什么,他还是那个黑白花!
...
晚上放学之后,任小粟、顏六元两兄弟搬著李茂的抽屉猫窝往回走。
回了窝棚里面,兄弟俩先把猫窝放回原位,避免惹得李茂不高兴。
然后,他们才收拾白天出门前打包的行礼与家私。
实际上,也就两幅铺盖卷,一口铁锅,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罢了。
李茂从猫窝里起身,慢悠悠的伸了个懒腰,跳到桌子上看著两兄弟在哪里一边閒聊,一边收拾东西。
他耳朵微微抖动,扭头看向窝棚门口方向。
任小粟注意到他的动作,心里一惊,示意顏六元先停下。
“来人了!”
...
“我跟您讲啊!”老王在前面引路,身后是乐队和保护乐队的僱佣兵,他嚷嚷道:“整个集镇里面,能在野外遇到狼群,还全须全尾的回来的也只有他任小粟一个!想要穿过镜山,除了任小粟,整个集镇里面你找不出第二个嚮导!”
“他真有你说的那么神?”乐队里有人被勾起兴趣。
老王拍著胸脯道:“不上工,不搬砖,不挖煤,还能养活自己和弟弟,更能把弟弟送进学堂念书。就这一点,集镇上谁比得起?”
乐队的人和僱佣兵相互交换了眼神,想要在壁垒外活下去,除了工作和劳作之外,就只剩下打猎这一个选择了。
可是隨著灾变带来的环境改变,迫使野外动物发生变异。
蛇虫鼠蚁,全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外出打猎要担著极大的风险不说,更是不可能次次都有收穫。
可这个任小粟能凭藉打猎养活他和他弟弟,还能供得起他弟弟念书,这还真是个能人呀!
“不过呢,小粟虽然有能力,但是早年脑子受过伤,留下了病根。”老王咂了咂嘴巴,在任小粟的窝棚门口站定,笑著道:“不过不打紧,他那病也不严重,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还好好地!”
“小粟,快出来,有贵客来了!”老王大声吆喝著。
忽然间,门帘被掀开。
任小粟抱著破布包裹的襁褓走出来,刚一露面就抓著老王的手用力摇晃。
“恭喜!恭喜!父子平安,六斤六两!”
老王:???
乐队:???
僱佣兵:???
任小粟:( ̄▽ ̄)~*
乐队里有个人大著胆子上前撩开襁褓,却见一颗黑白分明的猫头正一脸不爽的和他对视。
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一样。
乐队的人后跳一步,揪著老王的衣领,指著任小粟道:“你管这叫病的不严重?特么的,他怀里抱著的是个猫嚷嚷父子平安,那猫还在瞪老子!”
“不是!”老王都快哭出来了,“任小粟的確没事儿呀,您想要进镜山,只有找他,別的人靠不住的!”
“一个傻子就靠得住了?”乐队的人冷声道:“王富贵,你知道欺骗我们是什么后果!六个小时,我再给你六小时时间!如果六小时內找不到合適的嚮导,后果自负!”
乐队的人转身就走,僱佣兵也隨之离开。
老王看著怀抱襁褓的任小粟,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只能撇下一句。
“小粟,你害惨了我呀!”
说完,他匆匆离去,追赶乐队人的背影。
而僱佣兵里,一个头戴鸭舌帽的少女向他瞥来目光,令他一阵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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