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火锅店內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异度演绎
[我们不断地尝试去模擬人类的情感,去製造【纸媛】,將她们投放到蓝星之中,使灵性高者染上【狂想】——从內部瓦解人类文明,使其沦为我族的养料。]
————《奇点文明档案》
......
时弈目光转回手中的酒杯,静静地凝视著酒液中自己的缩影,像是要透过重重幻影去窥破那荒诞的现实一般。
沉默了几秒钟,时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精的轻微刺激从喉管传到胃部,最后传到大脑,让时弈都有了些许醉意。
胸腔中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般,时弈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孤寂感,张了张口,沙哑著声音道:
“那天,我和她一起在海边散步,等到夜晚降临时,我以要准备一个惊喜为由,让她先戴上眼罩待在帐篷里。”
“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玫瑰花瓣、紫罗兰花束、烛灯、千纸鹤、星空投影灯、音乐盒、烟花、一封表白信和一颗炽热的少年心,正式向她告白。”
“她当时就像个炸毛的小疯子般,又是哭又是笑,一会儿抱紧我,一会儿又打我。”
言及此刻,时弈的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如迷梦般的美好时光里。
“那真的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天。”
“如果时光能永远定隔在那一天就好了...可惜没有如果,时间也不会倒流。”
“第二天——她消失了。”
“帐篷里就只留下了她亲手摺的纸人和一封信,信上只有三个字——永別了。”
“在之后的两个月里,我找遍了所有她可能会出现的地方,都找不到她的身影。”
“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缘起又缘散,只在於梦中人愿不愿意醒来。”
言闭,时弈扬起脑袋,將没有一丝酒水的酒杯举起来放在嘴边,就这么將自己的面容隱藏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中,保持了几秒,才面无表情地將酒杯放下。
候昊三人在这个过程中,也是心领神会地侧过脑袋,没有去看时弈。
一番话下来,就连性格最活跃的林白羽都有些失语。
气氛便这样陷入了一种异样的沉默中。
“得了,逗你们玩的,我根本没谈过恋爱,刚刚给你们讲的,只是我的臆想罢了。”
“怎么?编个故事还能把你们都感动哭吗?”
“来来来,吃菜吃菜,虾都煮好了还愣著干嘛。”
时弈边说著边抬筷夹了一只虾,都没吹气散热,壳也不剥,就这么胡乱地塞进自己嘴里。
“她叫什么名字?”
候昊夹了一只虾,低头剥壳时自然地问道。
“唔...忘了。”
时弈边大口嚼著虾,边给自己倒酒,含糊不清地道。
林白羽和李子墨都没有多言,只是拍了拍时弈的肩膀,陪著他喝了会儿闷酒。
好一会儿,林白羽才嘆了口气:
“或许是什么不得已的原因才导致她不辞而別吧。”
“有缘之人,总会再相见。”
“你们之间的线,也许並没有断开。”
李子墨也是嘆了口气:
“確实啊,其实如果一直找不到她的话,退一万步来说,弈哥你都上大学了,以你的魅力,再找一个也不是什么...”
李子墨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林白羽和候昊一左一右肘击了两下。
望了望两人冷冽的侧脸,李子墨也是訕笑一声,喝了口酒以掩饰尷尬。
时弈倒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想再多也没什么用。”
又夹了一只虾,这次时弈倒是仔细地剥起壳来,还不忘向其余三人调侃道:
“光听我说了这么多,现在该换你们来讲故事了吧?”
此言一出,桌上的气氛又重新活跃了起来。
林白羽和李子墨都朝候昊挤眉弄眼,时弈也恰到好处地跟著他们起鬨。
候昊架不住时弈三人同时起鬨,也是无奈地举手投降,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起他的故事。
结果倒是有点出乎时弈意料,本来在时弈看来,候昊这种內敛闷骚的性格,估计从来没谈过恋爱,应该只有暗恋的经歷。
结果这浓眉大眼的恋爱经验那叫一个丰富啊!
他喵的初中谈了一个,上高中分了,到高中又谈了一个,一直谈到现在。
最气人的是,还都是別人女孩子主动追的他。
把李子墨听得脸都绿了。
“昊哥啊,你真的是...唉,让兄弟我寒心啊!”
“自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认为你是那种禁慾系的西格玛男人,结果...唉,色字头上一把刀啊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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