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洲:我开给你看! 自驾环球,顶流女星喊话要嫁我
厚厚一叠的路线图、列印好的各国签证政策、车辆的所有证件复印件。
银行存款证明、详细到每一天的行程计划和预算表……
他把这些东西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大號文件袋,抱在怀里。
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他衝出了家门。
凌晨十二点半,常安cs75的引擎在寂静的居民区里低声轰鸣。
林洲没有回头。
他知道,从拧动钥匙的这一刻起,他的环球之旅,已经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提前开始了。
……
十八个小时的连续驾驶,是一场对生理和意志的极限考验。
夜色深沉,高速公路上只有单调的路灯和车灯。
林洲灌下一口又一口浓咖啡,把车载音响开到最大,用嘶吼的摇滚乐对抗著不断袭来的睏倦。
天亮时,他在服务区用一桶泡麵解决了早餐。
滚烫的汤汁下肚,整个人才稍微缓过来一点。
他看著镜子里那个双眼布满血丝、鬍子拉碴的自己,不由得苦笑一声。
这副尊容,別说见签证官了,去要饭都得被同行嫌弃。
但他没有时间休整。
时间,就是他此刻最大的敌人。
车轮滚滚,窗外的风景从盆地的翠绿,逐渐变为平原的广阔。
下午五点。
导航显示,距离目的地还有三十公里。
但是,他被堵在了京都的五环路上。
看著眼前望不到头的红色尾灯长龙,林洲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五点十五。
五点二十。
林洲紧紧握著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就差这么一点点吗?
难道他开了十八个小时的车,最终要倒在最后这几公里?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前方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车流开始缓缓加速。
他一脚油门跟上,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下午五点三十七分。
一辆风尘僕僕的常安cs75,带著一路的疲惫,一个急剎停在了兰西国大使馆的门口。
林洲熄火,拔下钥匙,抱起副驾上那个沉甸甸的文件袋,冲向大门。
经过安检,他气喘吁吁地衝进了签证大厅。
大厅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工作人员正在准备下班。
他跑到取號机前,拿到最后一张號码牌。
“请a137號到8號窗口。”
广播声响起。
林洲一个箭步衝到窗口前。
窗口后坐著一位金髮碧眼的兰西国女士,胸牌上写著她的职位:签证官。
她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头髮凌乱、满脸疲惫的年轻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好。”她的中文带著一点口音,语气很职业化。
“你好,我叫林洲,我来重新申请申跟签证。”林洲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呼吸。
签证官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很快调出了他的资料。
“林先生,你的申请昨天刚刚被拒,理由很清楚。”她抬眼看著他。
“你的旅行计划……我们认为並不可信。据我所知,从来没有人从炎国自驾到我们兰西国。”
来了。
和预想中一模一样的开场白。
林洲没有爭辩,只是平静地看著她。
“那又怎样?”
签证官愣了一下。
林洲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从来没有,不代表永远没有。”
“我会成为第一个。”
说完,他將怀里那个巨大的文件袋,放在了柜檯上。
“哗啦”一声。
他將里面所有的文件,全部倒了出来,瞬间铺满了整个台面。
“这是我的车,一辆常安cs75,现在就停在你们大使馆门外。”
“为了来见你,我刚开著它,从1800公里外的锦城过来,用了18个小时。”
他把车钥匙拍在文件上。
“这是我的全部路线图,精確到每一天。”
“从满州里出境,穿越整个白熊国,从芬兰进入申跟区,然后一路南下,最终抵达巴黎。”
“这是我的预算,总共16万,其中6万是车辆出境必须缴纳的ata单证册押金。”
“剩下的10万,足够我走完计划的路线。”
“这是我办好的白熊国签证、依朗签证,这是我公证好的驾照翻译件,这是……”
林洲不卑不亢,语速极快,將自己的所有准备在签证官面前展开。
起初,女签证官只是抱著手臂,带著一丝怀疑听著。
但渐渐地,她的表情变了。
她身体前倾,开始仔细翻看那些地图和计划书。
她的眼中,怀疑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讶。
她甚至叫来了旁边窗口的一位男同事,两人凑在一起,对著林洲的路线图指指点点。
不时用兰西语低声交流著。
半个小时过去了。
签证大厅里只剩下他们几个人。
女签证官和她的同事抬起头,看向林洲。
他们的眼神里,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怀疑,只剩下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撼。
这哪里是一个空想家的胡言乱语?
这分明是一份周密到极致、严谨到可怕的远征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