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浴室 重生知青年代,耕田种地
而陆行舟和胡同生则盘桓了些许时间。最后胡同生在离开时还跟江流打趣道:
“江流你可真要在这乡下扎根了!准备上哪户人家做上门女婿啊?
到时可別忘了通知我们。就算远在京城,我俩也得赶过来喝你的喜酒!”
江流也凑趣道:
“一定一定,到时肯定把你灌醉。”
胡陆两人哈哈大笑,挥挥手也走了。
看著眾人纷纷离开,江流心里盘算起来。多了一个叶逸山作掩护,我这土不拉几的小澡堂子,应该就没那么显眼了。
心里得意的江流赶紧关上院门,绕到屋后,打开柴房门口。
只见除了分布两边的药架、柴垛外,里边的那堵墙也架起了三根横杆。从上到下分別掛上了野鸡、野兔、河鱼。
野鸡野兔是山里的收穫,鱼是江流夜里抽空钓的。把它们宰杀乾净后,抹上盐,用木棍撑开,晾了起来。
江流是这样考虑的。如果別人发现自己做饭隨时都能拿出新鲜的各种肉,会显得非常可疑。可如果把它们风乾了,做成腊鸡腊兔腊鱼,那就比较常见了。人们能够想像这些东西的来路。
忽然一阵风吹过。若有若无的香气从腊货的方向飘了过来,使得江流不禁皱起了眉头。
心想再过段时间,只怕这香味会越来越浓郁。这里虽然偏僻,但万一被人闻了去,总归是不必要的麻烦。看来要想点办法遮掩一下。
至於眼下,江流只好把剩下的收穫处理了,继续晾到柴房里。
傍晚的时候,江流特意早早地吃饱了饭,歇了一会儿便挑起了水桶。
不过江流没去村里的那口水井。接近做饭的时间,这会儿可能排著队。而且来回挑那么多次,也太显眼。
还好从院子到最近的河边,路不算远,也少人走。
只是,江流没有料到,那个圆柱形的大锅远比自己预想的能装。挑了三趟,看到水位还没过半,江流乾脆不装了。
第四趟的时候瞅著没人,就把双手放进水里,引动著河水涌进空间。感觉差不多了就提起空桶,快速地往回赶。心里想著,总不会有人专门盯著自己挑水吧。
回去后,费了江流不少的时间和木柴,总算把锅里的水烧热,然后一桶一桶地倒进浴池。这会江流可不敢把手伸进去。最后再放入冷水,混合到適合的温度。
此时天色已黑,浴室里就更暗了。江流把一盏煤油灯摆到了池子边的木凳上。让昏暗的浴室恢復一点光亮。
接著回屋端出一个木盘,小心翼翼地放到池子的边沿上。
摆脱了所有的束缚,江流终於能够把自己浸入温暖的浴池。迎著前方火墙不断掀起的热浪,身心逐渐地放鬆下来。
虽然不如以前的温泉池子宽敞,但躺了下来的江流,感觉手脚还比较舒展。如果稍微挤一点,一头一尾的,甚至能够躺下两个人。这就很好了。
慢慢地,被热水热浪环绕的江流不自觉地放空了自己。开始胡思乱想,神游天外——
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被人群和事情一步步地往前推,江流有时会突然感到仿佛梦醒时分的茫然。
我现在在干什么?接下来要干什么?
没有答案。
江流也没有纠结。
或许,生老病死,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当然,快乐也是。
泡了许久,江流忽然感到口渴。提起木盘上的搪瓷缸子,轻轻啜了一口葡萄酒。拈起一片切好的野梨,放进嘴里咀嚼。
先是酸涩,然后清甜。
真实的感觉,立刻惊醒昏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