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来了,来了! 四合院:激荡岁月里的別样人生
原身虽然一直病懨懨的,对两个小了好几岁的弟弟妹妹却是极好。
林向东掀开被子,穿上棉袄棉裤,系上围巾准备出门。
边穿衣裳边道:“小南小北放心,我这就去找三大爷!”
“保证他不会管你要旧报纸钱,还要阎解放阎解矿给你道歉!”
“赔咱们的玻璃钱!”
丈夫新逝,大儿子还病著。
林母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开始並没打算找阎埠贵要赔偿。
见林向东要出门,劝道:“东子,別去。”
“不过一块玻璃,等周末我休息去划块换上就好。”
“都是街里街坊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何必又多事?”
“先把窗户糊上,免得晚上灌风是正经。”
林母见女儿儿子齐齐告状,伸手在两个小脑袋上拍了拍。
转身回里间拿出半瓶浆糊。
林向东道:“妈,您上一天班累了。”
“还是我来糊吧。”
他感觉身体比刚刚醒来好多了似的。
就连从破碎玻璃中吹进来的雪风也没开始那么刺骨。
伸手接过旧报纸暂时將窗户糊上。
林母见大儿子手脚麻利,果然是病况大好的样子,心中甚是欣慰。
看著窗外天色道:“这天也不早了,外面雪还没停。”
“我给你们做晚饭。”
林向东道:“妈,我去一趟胡同口。”
他当然不是去胡同口,而是要去找阎埠贵算算昨晚的帐。
林母嘱咐道:“雪还没停,路上看著些。”
“千万別摔跤。”
林向南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道:“哥,我陪你去!”
林向东又想去揪小姑娘的辫子,被林向南脑袋一偏躲开。
不由得笑了笑,这小姑娘还真是机灵。
牵著妹妹推门出去。
下一刻,兄妹两人站在对面西厢房门口。
林向东敲了敲门,低声问道:“三大爷,在家没?”
阎埠贵听见是林向东的声音。
起身打开了房门。
乾瘦脸颊上堆出笑容。
问道:“东子,你病好些了?”
“这大雪寒天的,怎么捨得带小南过来坐坐?”
“外面冷,快进来。”
阎埠贵是小业主出身,如今在红星小学里教语文,平生最爱算计。
每常念叨著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將抠搜算计四个字嵌在脑门上。
林向东带著妹妹进了西厢房。
阎埠贵住的西厢房跟林家也是一样,只有两间房。
外间做客厅兼餐厅,里间是臥室。
老两口带著三个孩子都挤在里间住。
大儿子阎解成初中毕业后没考上高中,在街办企业找了个工作。
这两三年日子艰难,彩礼什么的省了不少,倒也谈了个对象。
阎埠贵舍下一张老脸,去街道上要了院里两间倒座房给他做婚房。
不然一大家子加个未来儿媳妇更加住不下。
阎埠贵道:“东子,小南,坐。”
如今按户人口定量发放煤炭购买证,凭票供应。
他可不捨得放太多煤球。
屋子里比林家那缺了半块窗户玻璃的屋子感觉还冷上几分。
林向东坐下,问道:“三大爷,解放解矿哥俩呢?”
阎埠贵道:“都在里间写作业,东子,你找他们有事?”
林向东沉著脸道:“这两小子,昨晚打雪仗將小南打伤了。”
阎埠贵真不知道有这事,心里“咯噔”一响。
再看著林向东的神情,只怕是来者不善。
推了推鼻樑上缠著一圈白胶布的眼镜。
转头朝里间问道:“解放,解矿,你们昨晚打伤了小南?”
“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三大妈忙推著阎解放与阎解矿哥俩从里间出来。
阎解放是沧桑巨变,日月换天那年出生的。
今年十二岁,下半年才上的初中。
阎解矿比阎解放小两岁,如今还在念高小。
阎解娣就更小了,还没开始念书。
阎解放看了林向东兄妹一眼,小声道:“小南的额头是不小心碰上的……”
“我们不是故意的……”
林向东冷冷地道:“不小心能红肿那么大一块?”
说著掀开林向南头髮给阎埠贵看。
其实,若是林向南没有被阎解放阎解矿打伤,林向东还真的懒得去计较。
不过欺负到他妹妹头上,林向东又怎么可能愿意?
他可不是原身,因为打小就病懨懨的,不言不语,性子有些懦弱。
阎埠贵搓著双手道:“东子,你看。”
“解放,解矿还是个孩子。”
“玩耍的时候有个磕磕碰碰也是正常。”
“不至於这么兴师问罪……”
林向东凉凉地道:“不至於么?”
“横竖外面还下著雪。”
“我也搓两个带石子的雪球,一人脑门上砸一下。”
“打伤小南这事就算过去了。”
原身虽然病懨懨的,到底是个成年男子。
力气终归要比阎解放阎解矿两个孩子大的多。
两个裹石子的大雪球砸下去,会不会脑震盪还是两说。
阎埠贵被噎了一句,消瘦脸颊红了起来。
“东子,你想怎么样?”
林向东淡淡地道:“道歉,赔钱!”
对付阎埠贵这种粪车过路都要尝咸淡的人,最好的法子就是要他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