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白帝神拳成 盗墓被抓:我说我是北大考古的
陆鸣缓缓起身,看向唐宗。
那道明黄身影依然负手而立,周身金芒已经收敛,只有一双眼睛,深邃如渊海,明亮如星辰。他看著陆鸣,眼中满是欣慰——那是一个前辈看著后辈终於成才的欣慰,是一个老师看著学生终於开窍的欣慰。
“好。”
唐宗的声音平静而郑重,每一个字都如同金玉相击:
“白帝神拳已成,西方之位,你可居之。”
他顿了顿,目光中浮现出一丝感慨:
“寡人这一生,打过无数仗,杀过无数人,也开创过前所未有的盛世。世人只知寡人是帝王,是『天可汗』,却不知寡人最在意的,是什么。”
他看著陆鸣,仿佛看著自己的晚辈:
“寡人最在意的,是这大唐江山,是这天下万民,是这份开拓进取的精神能够传承下去。”
“不是让后人永远活在寡人的阴影里,而是让后人能够接过这面旗帜,走得更远。”
“你很好。”
“你没有让寡人失望。”
陆鸣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看著眼前这位千古一帝,看著那张睿智而威严的面容,忽然想起史书上那些记载——想起渭水之盟的忍辱负重,想起魏徵直諫时的从善如流,想起病重时依然批阅奏章的勤勉,想起临终前对李治的谆谆教诲。
那不是冰冷的史书文字。
那是活生生的人。
一个既有帝王威严,又有常人情感的活生生的人。
他深深躬身:
“多谢陛下馈赠。”
“晚辈定不负所望。”
唐宗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著帝王的风范,更有著长者的慈祥:
“接下来,还有两人等著你。”
他的目光投向虚空深处,那里隱约有两道更加伟岸的身影,正在静静等待:
“秦皇扫六合,虎视何雄哉。”
“汉武拓疆土,封狼居胥山。”
“他们的道,与寡人不同,与赵大也不同。你能不能接住,就看你自己了。”
“去吧。”
“莫要让他们失望。”
话音一落,他的身影开始缓缓消散。
不是如同宋祖那般化作漫天青色光点,而是如同金芒融於朝霞,越来越淡,越来越远,最终与虚度空间融为一体。那金色的气运,那万国来朝的盛景,那开拓进取的锋芒,尽数化作无数光点,融入陆鸣体內。
陆鸣站在原地,感受著体內那股新生的力量。
白帝神拳的锋芒,正在与他已有的黄帝、青帝拳意相互呼应。黄光的厚重承载,青芒的生机勃勃,金芒的锋锐无匹——三种截然不同的拳意,此刻在他体內形成一种奇妙的平衡。它们不是各自为战,不是相互衝突,而是如同四季轮转、如同五行相生,彼此依存、彼此滋养。
那是五帝传承的奇妙之处。
每一帝的道,单独看都是极致;但只有融合在一起,才能成就真正的圆满。
五帝已得其三。
青帝,主春生,万物復甦。
黄帝,主厚土,承载万物。
白帝,主秋杀,锋锐开路。
还有赤帝,还有黑帝。
汉武的赤帝,主夏长,是蓬勃生长,是鼎盛辉煌。
秦皇的黑帝,主冬藏,是终结乱世,是开创大一统。
他抬起头,看向虚空深处。
那里,两道更加伟岸的身影,正在静静等待。
一道身影,周身赤芒流转,如同烈日当空。那赤芒中隱隱可见封狼居胥的壮举,见河西走廊的开拓,见盐铁官营的决断,见独尊儒术的深远。那是汉武帝刘彻——一个与唐太宗同样伟大,却走著完全不同道路的帝王。
另一道身影,周身黑芒深沉,如同无尽深渊。那黑芒中隱隱可见扫六合的霸气,见书同文车同轨的宏图,见筑长城的远见,见焚书坑儒的爭议。那是秦始皇嬴政——千古一帝的起点,也是所有帝王之道的源头。
陆鸣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
他知道,接下来的两战,將比之前更加艰难。
但他也知道,走过这两战,他將真正触摸到五帝神拳的圆满之境。
那时——
他或许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道”。
虚度空间中,那道年轻的身影,向著虚空深处,一步一步走去。
身后,是已经消散的两位帝王。
身前,是还在等待的两位千古一帝。
他的脚步坚定,目光清澈。
拳锋上,三色光芒交替流转,相生相济,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