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聚散终有时 我在仙界卖天书
方浩跪在地上,对著说书人就是“咣咣咣”三个响头,“前辈再造之恩,晚辈没齿难忘!”
“小事一桩,老夫也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
“前辈引路之恩,晚辈没齿难忘,谨记在心。”方浩答道。
在和老章头客套了几句,方浩回到房间里倒头大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他一起床,就看到正堂的紫木桌上有一口大锅。
锅里燉著鹿肉、兔肉、狗肉、山药,食材交融,发出扑鼻的香味,它们在锅里等著方浩。
老章头已经坐在紫木桌上,正在大快朵颐。
看著桌子上不过寥寥几块骨头,方浩发觉老章头也不过是刚刚开吃,想来应该是等了他很久。
“吃过饭,就开始修炼。这修炼,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修炼本来就荒废了一些日子,更是要奋起直追,將那些蹉跎的光阴追回来,和时间赛跑。”
老章头怀里抱著醇香的黄酒,手里抓著油乎乎的狗肉,含糊不清地说著。
方浩听得虽然不太清楚,可也明白老章头的大致意思,匆匆啃下几块肉,垫了一下肚子,就跑到后花园练功去了。
不用老章头提醒,他也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在令牌空间中不仅使得迷药和雷霆之力全面发挥功效,將他体內一些经脉尽数修復,而且他的神识也更为凝固。
眾多道藏中,方浩只选了一本玄阶高级功法《不动明王功》。
这部功法来自於遗失的佛陀一脉,乃是一个小沙弥將道家的法术和体修的体术结合起来,创造出的一门独特功法。
《不动明王功》中还蕴含有一套玄阶中品拳法—七情拳,不过他尚未有时间修行,只能將其暂时搁置一旁。
流水谢了桃红,太匆匆。
不知不觉,方浩在这处里已经待了三月有余。
修为是无法一蹴而就的,他如今练气十二层,距离相蕴境仅差临门一脚。
这三个月,雷雨时常光顾,方浩不断的吸收雷霆之力,为五雷正法的修行打下了不错的根基。
院落正中间,阳光晒在少年的身上,他耍起拳来,在空中留下一道道的残影。
只见他周身灵气如柱,运足气力,一拳將前院的百年柳树轰倒,断成两截。
还没等他得露出笑容,倒地的柳树又连接在了一起,重新站了起来。
方浩见怪不怪,的对柳树说:“柳伯伯,我这怒拳,您感觉如何?”
柳树的树皮上浮现出一张苍老的面孔,和正常的老人倒是无异
“不错,不错。比起忧拳来,打我需要多花费一个呼吸的时间才能起来。”
柳树一开口,就是一股芬芳气息。
方浩忙大口呼吸著,这可是比起灵气层次要高上一些层次的氤氳之气。
至於这株柳树,方浩这些日子已经与他混的极熟。
方浩常常偷偷带些大肉出来,孝敬这位“老祖宗”。
柳树也没有白受这份恩惠,这三个月里心甘情愿当起了了方浩的木桩。
门外骤然响起一阵脚步,方浩立马变得严肃起来,老柳树也是乖乖闭上了嘴巴,苍老的面孔一闪不见。
这是他和方浩的秘密,不足为外人道也。
原来是老章头回来了,方浩连忙接过其手中拎著的“野味”。
这是一只光禿禿的鸡,却仍然活蹦乱跳,还时不时地扑棱一下翅膀。
“这是白毛鸡,乃是老夫好不容易抓到的珍禽,你可要好好待它,別再偷偷把它煮了。”老章头警告道。
方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放下手中的“野味”,一脸恭敬地看著老章头。
“老章头,你之前抓的那个淡水鸭自己想不开跳湖了,没办法,只能把它做成一只烤鸭。”
老章头无奈地嘆了口气,这套说辞,他已经听方浩说了好几次。
像什么小王八殉情撞石,小白兔为爱献头,小绵羊抑鬱不治,小牛犊难產而死,方浩都是隨手拈来。
他虽然很不爽,但是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
他很难过,不爭气的泪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行了,你继续修炼,修士不要一味的追求口腹之慾。这种罪过让我替你承担就行了。”老章头说道。
修炼一天过后,天边的云霞已是变得五彩繽纷,宛如百花盛开。
在老章头的呼喊声中,方浩进了正堂。
今晚的饭菜格外丰盛,院里的两只大狗嗅著气味赶来,方浩赏了它们几块鸡骨头。
老章头经常外出说书,七天才回来一次。
方浩自然要抓住机会,抓紧请教。
“小浩,老夫能力有限,能交给你的都交给你了。日后別人若是问起,就不要提起老头子了。不过若是鹏城的章家有难,还请你出手相助。”老章头说著,从令牌中取出一张金色名帖。
“晚辈谨记在心,不知道前辈想让我去哪里?”方浩並未落泪,只是眼眶有些微红。
老章头將名帖交给方浩,枯瘦的右手食指指向远方的一座山脉,“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