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华確实有些饿了，点点头。

两人下楼，林天才从灵兽山的溪流里抓了一条鱼。

那鱼在灵泉里长大，肉质紧实，泛著银光。

他在厨房里忙活起来，苏月华就在旁边看著，时不时递个调料。

不一会儿，一锅奶白色的鱼汤就燉好了。

林天才撒上一点盐，又加了几片姜，盛出一碗递给苏月华。

“尝尝。”

苏月华接过，小心地喝了一口。

鱼汤入口，鲜得她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那种鲜美不是任何调料能调出来的，是鱼本身的味道，加上灵泉水，再加上林天才的手艺。

“太好喝了！”她眼睛都亮了，“比咱院池塘里的鱼还好吃！”

林天才笑了：“那是当然，这些鱼每天呼吸的是灵气，喝的是灵泉水，能不好吃吗？

以后我经常带你进来开小灶，想吃什么山上都有，不吃东西也不会多。

空间有自己的规则，到了一定数量就不会再生，所以只有吃了才会有新的。”

苏月华点点头，又喝了一大口。

吃饱喝足，两人都有些懒洋洋的。

林天才看著她，目光渐渐变得幽深。

“月华……”

苏月华脸一红，知道他想什么。

“天才哥，刚才不是……”

“刚才是在外面。”

林天才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现在是在里面，空间里时间多的是……”

苏月华的脸红到了耳根，却没有拒绝。

……

（此处省略若干字，自行脑补）

……

等两人终於心满意足地从二楼下来，苏月华的腿都有些软了。

“天才哥，你……”她红著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天才揽著她的腰，笑得饜足。

“走，去库房挑点东西，明天给各家送去。”

两人来到仓库，看著那堆得满满当当的四川特產。

苏月华挑了一些：给公婆的腊肉腊肠，给娘家父母的五粮液和腊鸡，给牛师父和吴师父的各一份，还有给大哥家的。

“差不多了。”她看著挑出来的东西，“明天我下班回来，咱们一起送。”

林天才点点头，心念一动，两人回到了东跨院的臥室。

窗外，月亮还掛在空中，时间只过去了不到一个小时。

苏月华躺在床上，摸著微微隆起的肚子，忽然笑了。

“天才哥，我今天好像做梦一样。”

林天才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不是梦，是真的。”

苏月华靠在他胸口，听著他有力的心跳，慢慢闭上了眼睛。

“真好。”她轻声说，“嫁给你，真好。”

林天才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

“睡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夜很深了。

东跨院里，一片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