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景平皇帝陛下,托我向你问好(求首订!) 你也不想秘密满朝皆知吧
意外地没有反驳。
只听李明夷继续道:“不过,你並非愚蠢之人,你知道赵晟极身为武將,身具不俗的修为,你虽不大了解他有多强,但也知道哪怕靠近,哪怕加上火器,你也未必能成功。
所以,你要等待机会,耐心蛰伏,因为哪怕是修行者,也总有打盹的时候,理论上,只要机会恰当,凡人也有杀死修行者的可能。”
“所以,你主动积极地投靠新朝,並在滕王与太子间选择了后者,因为你认为,跟著太子前途更好,也更有机会接触颂帝。
同时,你知道太子是个凡人,且比滕王有手腕的多。
所以,你的想法是,哪怕杀不了颂帝,那也可以退而求其次,將太子杀死————而你出手的机会只有一次,显然杀滕王,远不如杀太子更有吸引力。”
说到这里,他心中也嘆了口气。
他无法藉助卷宗,完整推断出,刺杀之前黄澈內心的活动,他究竟是出於怎样的心理,选择了那个方案。
但显而易见,寒门文官出身,对修行者一知半解的他,大大低估了颂帝,以及异人护卫的强大。
他以为,用火器可以弥补这一点,可事实上,对於真正强大的修行者而言,火器与大號烟花没有什么区別。
而颂帝,恰恰是一位强大的武人。
比很多人,想像中都更强一些。
在李明夷穿越前,无数玩家猜测过颂帝的真实战力,认为哪怕不是大宗师,也不会距离太远。
可惜,颂帝鲜少出手,连官方设定集都未明確写明,只说“实力强大”。
当然,那是十年后的颂帝。
当前的他多强,李明夷不知道,也没兴趣去尝试,因为以他如今整脚的修为,连深宫的守卫都打不过。
“阁下说完了?”
沉默中,黄澈仿佛重新稳定了心神,他努力直起腰杆,想提升气势,与李明夷对视:“我承认,你编故事的能力很强,但你无中生有,揣测我的这些想法,未免太失真。
我的母亲的確被拜星教骗光了钱財,但冤有头债有主,哪怕我对拜星教有不满,但你牵扯出这么多,又揣测我的目的,是觉得,用这些虚妄之说,就可以定我的罪?”
李明夷似笑非笑,看著努力死撑的“第一刺客”,幽幽道:“杀人需要证据吗?”
黄澈哑口无言!
他听懂了。
李明夷这句话分明是在告诉他,杀他,根本不需要实在的证据,只要这些揣测就够了!
尤其在当前这个特殊的时期,这段日子,城里死去的南周人还少吗?多少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下狱。
还差他一个区区五品郎中吗?
证据?呵————
只要李明夷將他这段过往,告诉东宫,那黄澈第二天就可能入狱,隨便什么理由。
因为太子不可能容许这种危险存在。区区一个郎中而已,直接灭杀,不比提防更容易?
黄澈强撑的气势一下鬆动了。
而李明夷的下一句话,更是一举摧垮了他:“呵呵,或者,让我猜猜,如果这个时候派人去你家掘地三尺地搜查,能不能找到与火药相关的东西?”
绝杀!
这一刻,黄澈气势彻底崩塌,他脸色迅速灰败下去,知道自己已无挣扎的余地。
人如刀俎,我为鱼肉。
可隨之而来的,则是更大的茫然和不解,黄澈想不通,昭庆公主如何得知了这些过往。
不,更不解的是,若连自己家中暗藏火药都知道,那直接將自己除去就是,又为何大动干戈,將自己绑架过来?
“为————为什么?”
这名充满了书生气的年轻官员张了张嘴,只觉喉咙干哑,声音都在变调:“你们来说这些,为什么?既然你们怀疑我的心思,那滕王与昭庆公主,也不可能信我————”
他想不明白!
他的出身就意味著,他与整个大颂皇族为敌,太子不会信任他,昭庆与滕王也不会。
那今日这场见面,又是为了什么?
消遣自己?
让自己死个明白?
这么无聊?
一片积雪从窗子缝隙吹进来,缓缓飘在二人中间,融化为水,落在乾燥的茶几上。
李明夷看了眼碗中色泽均衡的茶汤,觉得火候终於成熟了。
他再一次调动修为,確认无人探听后,才轻轻小啜一口,眉目低垂,压低声音悠悠道:“谁说,我是代表公主府而来?”
“重新认识一下吧。景平皇帝陛下,托我向你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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