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七分之一 旧日重启,从误杀校花开始
“王叔,可是我看到的不是您师弟,是您师弟的老婆。”
“对啊。我师弟为了体现出他的爱,白天就把身体让给老婆用,晚上他自己再出现,我都习惯了。”
“好变態,好病態,无法理解。”
王洋抖了抖身子,感觉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还有更变態的,你们听不听?”
王富贵问道。
“听!”
王洋竖起耳朵。
“我师弟现在又娶了个老婆,当然不是他娶的,是他老婆娶的,这老婆现在怀孕了,怀的我师弟的崽,但和老婆一直恩爱的其实是我师弟本来的老婆。我师弟很想杀了现在的老婆,但又担心影响孩子,一到晚上就打电话找我诉苦,问我怎么办?我告诉他,三个人好好过,別再折腾了,这要再出人命,老天不来收拾他,我也得收拾他,清理门户。”
王富贵嘿嘿一笑,“我可是我们那一门的正义担当。”
“爹,你们那一门,好邪门。”
王洋再次感嘆道。
陆明澈和姜雁对视一眼,同样也有这种感觉。
“老李在我师弟中已经算精神状態比较正常的了,我还有个师弟…”
“行了,爹,別说了,咱们能不能聊点正事。”
“哦?什么正事。”
“你市內超速,交警追来了。”
王富贵这才一脚剎车,把麵包车停下,摇下车窗,看著窗外年轻的交警,微笑地说道,“抱歉啊,赶著去给市政府新选址做法事,去晚了得错过时辰。”
“原来是王道长,那我就不给您罚款了,您下次记得开慢点。”
交警说道。
“好,回头我给你免费算一卦。”
“好啊,求之不得,谢谢道长。”
车窗摇上去,王富贵继续开车,並神采奕奕地说道,“看,你爹我还是有几分薄面的,超速都不用扣分。”
“牛,市政府什么时候要新选址了?”
王洋竖起大拇指问道。
“我瞎说的。”
王富贵又抽了一口烟。
车辆朝著清风山的方向前进,陆明澈忽然说道,“王叔,我想把我妈也接上。”
“你怕姜永良把小梁抓走做人质吗?”
王富贵说道。
陆明澈点头。
“放心,我早就跟小梁打电话了,让她从电视台下班,就去山上帮忙,过几天不是要举办庙会了吗?”
庙会?
陆明澈记得,十年前的云川,庙会还是重大的节日,虽说清风山上的道观平时没多少人去,但庙会那天,基本上是人山人海。
王富贵作为市里唯一正名的道长,需要负责组织安排,当然政府也会派人帮忙,这可是带动旅游的大事。
电视台也会报导庙会的事,而梁美娟不仅要负责採编,还会提前去山上帮忙。
“爹,我们都被姜永良盯上了,確定这种时候还要举办庙会吗?会不会连累很多人?”
王洋迟疑地问道。
“他要真敢把鬼放出来,祸害所有人,他早就不需要隱忍了,也不需要悄悄养鬼。”
“爹,您的意思是?他也有害怕的东西?”
“对。”
“难道有一个专门负责对付『鬼』的官方组织?”
“没有。”
王富贵摇了摇头,“除了我们这些道士,不存在任何官方组织。”
“那他害怕什么?”
王洋不解地问道。
“我不知道,总之你看他的行事作风就知道,他绝对不是无所顾忌的,否则他顶著个慈善家的名头做什么?”
王富贵將麵包车停在了清风山下,山路太窄,车子开不上去,只能徒步爬上去。
陆明澈给梁美娟拨打了电话,確定老妈现在已经在道观之后,才跟隨眾人一起爬山。
林间吹来一阵阴风,陆明澈感觉脊背一阵发凉,他立刻开启了【俯瞰】视角。
意识缓缓升上半空,居高临下地看著树林,林间藏著的黑影,正是他要寻找的目標。
那些“东西”几乎与树木、山石、阴影融为一体,只有当【俯瞰】的感知掠过时,它们的轮廓才会如同水底暗礁般隱隱浮现。
最近的就在他们前方十几步远的一棵老槐树下。
那勉强能看出一个“人形”,但身体是扭曲摺叠的,像一团被隨意揉捏后丟弃的破布,软塌塌地“掛”在低垂的枝椏上。
它的头部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仰著,面部是一片平滑的空白,没有五官,只有一片蒙蒙的灰暗。
但当陆明澈的感知扫过时,那张“脸”似乎微微转动,一种被注视的毛骨悚然感针一样刺来。
左侧的灌木丛在微微蠕动。
仔细看,那里面蜷缩著一个极其瘦小的阴影,仿佛是个孩童的形態。
它双手抱膝,把脸深深埋著,但肩膀在剧烈地、无声地耸动,像是在哭泣。
它周围的空气温度明显更低,几片靠近它的落叶边缘竟凝出了细微的白霜。
右后方山路旁的乱石堆里,“坐”著一位。
它保持著倚靠石头的姿势,身上依稀能辨出破烂的长衫样式。
它的胸膛处有一个巨大的、边缘不规则的空洞,透过空洞能看到后面灰败的岩石。
它手里似乎握著什么东西,在反覆地、缓慢地磨蹭著身下的石头。
这还只是目光所及的前沿。
当陆明澈將感知向山林更深处“投送”时,他的意识几乎被那密密麻麻的存在感所淹没。
更多的影子在林间若隱若现:有吊在更高树杈上隨风轻轻晃动的;有在地面匍匐爬行,拖出淡淡黑痕的;有不断重复著某个单调动作,比如拼命挖掘地面或撞击树干的…它们形態各异,但大多残缺、扭曲,瀰漫著浓烈的痛苦、迷茫、不甘与怨毒。
【俯瞰】状態带来巨大信息衝击,陆明澈感到太阳穴开始突突跳动,一阵眩晕袭来。
他立刻收敛心神,將感知收回。
“发现了什么?”
王富贵问道。
“一共12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