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校园惊魂 超时空主角团
他刚转身,就被谢岭一把抓住,像扔破麻袋一样甩到前面。剎那间,走廊里阴风怒號,暴雨倾盆,那风雨打在身上竟如刀割针扎,瞬间在他身上留下无数细小的血痕。
不知走了多久,在极致的疲惫和恐惧中,张老三终於放弃了,直接摆烂瘫坐在地,眼神空洞。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光亮。
谢岭语气依旧平和:“恭喜施主放下执念,你看,出口到了。”
张老三心中又燃起一丝希望,连忙起身跟上。
走出走廊的瞬间,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眼前是一片望不到边的火海,插满利刃的山峰,烧得通红的铜柱,翻滚的油锅和巨大的蒸笼。无数身影在其中受刑,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这…这是十八层地狱?!”张老三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谢岭大师!我…我做错了什么要来这儿?!我没死!我还活著!我不想下地狱!”
谢岭面无表情,声音冰冷:“人在做,天在看。死后滯留阳间,叨扰生人,此一罪也。选一个吧,这是你的归宿。”
“不…不…求求你…”张老三疯狂磕头。
“既然你不选,那贫僧就替你选。”谢岭缓缓抬手,指向那片赤红的景象。
一个小鬼从远处走来,举起钢叉,托起了张老三的身体,將他猛地扔进游锅里。
“啊——!”悽厉到极点的惨嚎自那一片赤红中响起,仿佛有无数身影在其中沉浮、挣扎。
黄世强扭曲的声音隱约传来:“老三…你也来了…呵…来世…做个好人吧…”
张老三的惨叫声逐渐微弱,最终被那片无尽的赤红与哀嚎吞没。谢岭站在岸边,面无表情地低语:“阴阳有序,因果循环。”
李榆林也早就逃离了教室,来到一处音乐室前,谨慎地推开音乐室的门。里面,刘三江背对著她,正在拉一首极其悲伤的小提琴曲,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泣。
“三江!”李榆林皱眉,强压著不安,“你在这干什么?別再玩这种无聊的恶作剧了!我要回去!”
琴声未停,刘三江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她充耳不闻。
李榆林心中警铃大作,这绝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刘三江。她不再犹豫,迅速退出音乐室,慌不择路的狂奔。
她正好跑到校门口,发现铁门紧锁。旁边的门卫室亮著灯,她推门进去,赫然看到黄世强躺倒在地,心臟处装饰著一桿標枪,死不瞑目。
保安室的墙壁上,用淋漓的红色写著几个狰狞的大字:“善恶终有报!”
李榆林蹲下身检查,发现黄世强嘴巴张得极大,表情凝固在极致的惊恐上,口腔里竟有一些可爱的小傢伙在散步。
“真的死了……”李榆林站起身,脸色凝重,“黄世强,你究竟做了什么…才迎来这样的下场。”
这时,那悲伤的小提琴声再次由远及近。她猛地转头,看到音乐室那个“刘三江”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地拉著琴,缓缓从校门前走过,对她的存在毫无反应。
“三江!”李榆林衝出去喊道。
“刘三江”毫无反应,只是拉著琴,渐行渐远,消失在雾气中。
男厕所门口,白芮刚探出头,一声尖锐到非人的厉鬼嘶嚎几乎刺破她的耳膜。她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进最近的一个隔间,反锁上门,背靠著门板大口喘息。
“该死,这地方比想像中邪门一百倍!”她暗骂。隔间里瀰漫著一股难以形容的腐臭味,熏得她几欲作呕。
她摸出手机,屏幕漆黑,没电了。“玛德,想开一把原神分散下注意力都不行。”
最初的惊慌过后,一股强烈的好奇和不服输的劲头又冒了上来。她再次悄悄走到厕所门口,果然,那不知在哪的厉鬼尖叫再次响起!
这次她有了准备,惊叫一声后,不是退回男厕,而是猛地冲向对面的女厕所!
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王月正蜷缩在马桶上,听到外面悽厉的尖叫和急促的脚步声,嚇得浑身僵直,几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王月嚇得魂飞魄散,声音细若游丝:“谁…谁在外面…別过来…”
门外安静了一下,隨即传来一个低沉、阴冷,带著诡异笑意的声音:“王月,出来吧,我们玩个游戏,嘿嘿嘿……”
王月紧紧捂住嘴,眼泪直流。
“咚!咚!”“出来吧王月~~別躲了!”接著开始踹门。
巨大的恐惧压倒了一切,王月带著哭腔:“鬼姐姐…我开…我开…求你別踹了…”她颤抖著打开了门锁。
门开的瞬间,王月“啊——”地一声尖叫,闭著眼胡乱挥舞著手臂:“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噗…哈哈哈哈哈!”恶作剧得逞的白芮终於忍不住大笑起来,拍了拍王月的脑袋,“行了行了,別叫了!是我,白芮!”
王月愣住,睁开泪眼,看清是白芮后,又气又委屈:“白芮姐姐!你嚇死我了!”
“行了,別废话了,这地方不能待了,我们得赶紧走。”白芮拉起惊魂未定的王月,走出隔间。
刚到女厕所门口,她们就看见走廊尽头有个人影面朝墙壁站著。那人穿著刘三江的衣服,正用额头一下一下地撞击墙面,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
王月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白芮的胳膊里:“那是…三江?”
白芮眯起眼睛,拉著王月往后退了半步:“別过去,情况不对。”
可王月像是被什么情绪控制了心神,突然挣脱白芮的手,跌跌撞撞地衝过去从背后抱住那个人:“三江!快停下!”
撞击声戛然而止。“刘三江”缓缓转过身来,他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额头上没有任何伤痕,但墙壁上却留下了深色的印记。
“既然你看到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就別走了。”
白芮衝上前去拽王月:“快鬆手!这根本不是刘三江!”
王月却抱得更紧了,声音带著哭腔:“不,他就是三江!”
“刘三江”的手突然以诡异的角度翻转,牢牢扣住王月的手腕。他的眼睛在阴影里空洞无神,嘴角却掛著若有若无的弧度。墙上的撞击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急促,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同时敲击。
白芮看著王月痴迷的表情,又看看那个举止诡异的“刘三江”,脸色发白。她咬了咬牙,转身就跑,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迴荡。
就在白芮离开的瞬间,“刘三江”突然鬆开了手,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墙壁,那些深色印记像潮水般褪去。说了一句仿佛来自未来的话:
“原来这就是梦穿的效果,竟然到这来了。”
王月还保持著拥抱的姿势,脸上掛著未乾的泪痕:“三江,你在说什么?”
刘三江看都没看她一眼,解开她的手,转身往走廊另一端走去。
“没什么,按照剧本接下来咱们该回教室了,还有离白芮远点,她已经不是人了。”
王月惊愕,站在原地,一时反应不过来,但看著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她慢慢垂下手臂,默默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