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还是这样! 斗罗龙王:不小心吸收了娜儿咋办
宴会厅的喧囂被厚重的玻璃门隔绝在外,只剩下模糊的嗡鸣。
顾言拉著许小言走上露台,微凉的夜风吹散了厅內混杂著香水与食物的闷热空气。
身后,那场由他亲手点燃的风暴,正在愈演愈烈。
透过明净的玻璃,他能看到王龙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能看到他正小心翼翼地扶起自己还在地上抽搐的儿子。
王腾怨毒的哭嚎穿透了门缝,断断续续地传来,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指向顾言的背影,嘴里咒骂著什么。
周围的名流们窃窃私语,他们看向王家父子的探询里,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疏远。
而更多的人,则是有意无意地,朝著那个一直被孤立的顾宏围拢过去。
曾经对他不屑一顾的商人们,此刻脸上堆满了热切的笑容,递上名片,说著恭维的话。
顾宏僵硬地应酬著,那张灰败的脸上,写满了茫然与无措。
“你的手……真的没事吗?”
许小言清脆又带著担忧的嗓音在身旁响起,打断了顾言的观察。
她的大眼睛里全是关切,小心地捧著顾言刚才捏碎王腾手骨的那只手,翻来覆去地查看,似乎想找出什么伤口。
“王腾可是十五级战魂师,武魂还是暗金熊,力气很大的。”
女孩的小脸上布满了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內心的喜悦。
“不过你变得这么厉害,真是太好了!”
顾言任由她检查著,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体內部,一股微弱但霸道绝伦的力量,正在四肢百骸间缓缓流淌,归於沉寂。
这自然不是他区区十五级魂力所能拥有的力量。
这股力量的源头,还是他体內那杆沉睡的白银龙枪。
刚才捏住王腾的瞬间,正是这股力量的无意识外泄。
它霸道,强横,但並不属於他,更不受他控制。
这是一种危险的预兆。
他必须儘快掌握它。
“没事。”
顾言抽回手,安抚地对许小言摇了摇头。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清脆而傲慢的女声从露台入口传来,慕曦的身影隨之出现。
她不像许小言那般委婉,而是双手抱胸,径直走到顾言面前,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审视著他。
“先天五级魂力能把十五级的王腾捏成那样?”
顾言摇摇头,
“侥倖而已......”
“別告诉我是侥倖,我不信。”
她的探究几乎要化为实质,將顾言从里到外剖析一遍。
顾言平静地迎上她的审视,没有回答,反而拋出了一个问题。
“慕曦姐,你觉得锻造之中,是力量更重要,还是节奏更重要?”
慕曦一愣,下意识地回答。
“当然是节奏!只有完美的节奏,才能將每一次敲击的力量发挥到极致,这是连我父亲都强调的锻造真理!”
“那么,发力也是一个道理。”
顾言淡淡地说道。
“单纯的蛮力是最低效的运用方式,真正的力量,需要技巧来引导和释放。”
他所说的,是记忆中一本关於人体结构与力传导的偏门理论,深奥而晦涩。
当然他刚刚用的並不是这技巧,纯蛮力!
但用锻造的节奏来比喻,却瞬间让身为锻造天才的慕曦陷入了沉思。
节奏……技巧……
她咀嚼著这几个字,看向顾言的探询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郑重。
“言言!”
苏云焦急的呼唤声传来,她和顾宏终於找了过来。
苏云快步跑到顾言身边,满是担忧地上下打量著他。
“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怎么能那么衝动……”
顾宏则跟在后面,他的脚步有些虚浮,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度复杂的情绪中。
他看著自己的儿子,那个他曾经打骂、厌弃的废物,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张总是布满暴戾与不耐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浓重的震惊、茫然,痛苦,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炽热希望。
顾言没有理会父母,他转向还在思考的慕曦,正式確认道。
“明天下午,锻造师协会,我和王腾的比试,麻烦慕曦姐做个见证。”
慕曦从思索中回过神来,脸上立刻绽放出兴奋的光彩,她最喜欢这种热闹。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她拍著胸脯保证,又补充了一句。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足不出户的傢伙,除了会说些大道理,手上到底有没有真功夫!”
顾言不再多言。
在宴会厅的另一端,人群的边缘,一位气度雍容的老者,將露台上发生的一切尽收於底。
他正是许小言的爷爷,东海委员会副委员长,许家印。
他看著那个从容淡定的黑髮少年,若有所思,然后对身边的管家低声吩咐了几句。
管家恭敬地点头,悄然退下。
“我们走吧。”
顾言对还一脸担忧的母亲说道。
他不再理会身后那些复杂的探询,也不再去看那个失魂落魄的父亲,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浮华而虚偽的场所。
“顾言!”
许小言追了上来,跑到他面前,小脸因为奔跑而微微泛红。
她仰著头,用一种无比认真的方式,为他打气。
“你明天一定要加油!”
顾言看著她那双纯粹清澈的眼睛,那里面倒映著自己的身影,不含一丝杂质。
他一直紧绷著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气场,在这一刻微不可查地柔和了一瞬。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会的,下次见!”
“嗯嗯!下次再见!”
在全场宾客或震惊、或敬畏、或幸灾乐祸的复杂注视中,顾家一行人穿过人群,离开了王家的府邸。
......
那辆来时承载著希冀的飞车,在回去的路上,却陷入了一片死寂。
苏云几次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顾宏,则始终缩在角落,將自己的脸埋在阴影里,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临近家门的时候,
顾宏终於崩溃了。
他猛地扑过来,双手死死抓住顾言的肩膀,因为激动而剧烈摇晃著。
他嘶吼著,唾沫星子喷了顾言一脸。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那意味著什么?王腾是九岁的一级锻造师!你拿什么跟他比?你想毁了我的尊严吗!”
顾言没有反抗,也没有擦掉脸上的唾沫。
他只是安静地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霓虹,那流光溢彩的光芒,在他的瞳孔深处拉出长长的轨跡。
飞车內,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顾宏那因为极致愤怒而扭曲的脸,在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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