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孕妻的柔情,被反咬一口的阳谋! 校花挺孕肚上门,我直接激活神农传承!
帖子里面配了大量的照片。有神农饭店厨房的偷拍图(通过ps处理得脏乱不堪),有受害者家属(花钱雇的群演)在市局门口拉横幅哭诉的视频,还有物流园现场那具灰衣执事尸体被打码后的惨状。
最致命的是一篇名为“业內人士爆料”的长文,详细“扒皮”了神农集团的资金来源,暗示林舟背靠黑道势力,用强买强卖的手段逼死了金鼎集团,现在又想通过投毒搞垮赵家的物流產业。
网络舆论是一把看不见血的刀。这把刀现在正架在神农集团的脖子上。
“今天早上八点开始,饭店的预订电话就被打爆了,全都是要求退款的。还有人在我们家各大门店外面泼红油漆,砸玻璃。城南和城北的四家果蔬超市已经被迫关门了。”
苏晓月越说越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最噁心的是,赵家的天盛资本公开发布了抵制神农集团的倡议书。现在很多供应商都不敢给我们供货了。咱们的资金炼顶多还能撑三天。”
这是一个绝杀死局。
赵家放弃了正面的武力衝突。
他们利用商业规则、舆论操控和官方程序,把林舟死死钉在案板上。而林舟现在重伤未愈,连最基本的武力破局都做不到。
许凯从客房打著哈欠走下来,抓过平板划拉了两下,破口大骂。“这帮孙子真特么不要脸!报警抓我们?胖爷我今晚就去把他们家祖坟刨了!”
“闭嘴。”林舟冷喝一声。
许凯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
林舟靠在沙发上,手指在大腿上有节奏地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晓月姐。”林舟开口安排任务。“第一,通知所有门店无限期停业,员工带薪休假,避开这波风头。不要和那些闹事的人起衝突。”
“第二,让王虎带人把那几个跳得最欢的『受害者家属』的底细查出来。赵家找群演不可能天衣无缝,查他们的银行流水和近期接触记录。”
“第三,把集团帐面上还能动用的现金全部集中起来。准备打一场持久战。”
苏晓月拿著本子快速记录,隨后快步离开去执行。
別墅里再次安静下来。这种安静却透著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高压。
“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可视对讲机的屏幕亮起。
站在大门外的不是警察,也不是闹事的流氓,而是一个穿著藏青色唐装、拄著一根紫檀木拐杖的老人。
江城商会会长,楚云飞。
他身边没带保鏢,孤身一人站在铁门外。手里拎著一个厚实的牛皮纸文件袋。
林舟按开院门的门禁。
楚云飞走到客厅,先是看了看林舟的伤势,然后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林老弟,这次赵家是下了死手。不仅要你的命,还要砸你的碗。”楚云飞把那个牛皮纸袋推到茶几中央。
“这里面,是赵家这五年在江城所有见不得光的產业明细。包括他们洗钱的海外帐户路径,贿赂高层官员的帐本复印件,甚至还有三次买凶除掉竞爭对手的录音u盘。”
楚云飞乾枯的手指点在纸袋上。
“只要你把这份东西交给上面的人,比如龙魂那个燕老。赵家在江城的这根大树,直接连根拔起。什么舆论危机,命案嫌疑,全部不攻自破。”
这是一个足以翻盘的核弹级筹码。
林舟没有急著去拿那个纸袋。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商人的投资永远要求回报。
“楚会长,这么要命的东西,你拿在手里也是个烫手山芋。你送给我,想换什么?”林舟直视对方。
楚云飞嘆了一口气,脸上的皱纹显得更深了。
“我大儿子,楚震山。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十天前,他突然病倒了。看了所有的专家,甚至请了国医圣手孙承德来看,都没用。孙老说,这不是病,只有林老弟你这个神农传人能看。”
楚云飞双手杵著拐杖,老泪纵横。
“只要你能救活震山,这份材料归你。我楚家在江城的所有渠道,以后也全都向神农集团敞开。”
林舟看著茶几上的牛皮纸袋。
用一场豪赌,换一个翻盘的机会。
“准备车。”林舟扶著沙发边缘站起来,“去楚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