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3 梅香楼 我在北宋开青楼
一天之后。
小床上,周彻半躺半坐。
床边立著周媚娘,抱著膀子双眉紧皱。
“你既说心口不疼了,为何烧得这么厉害?”
周彻仰头看著她,皮肤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白布满血丝。
苦笑道:“回稟老娘,孩儿不知……”
周媚娘大惊:“失心疯么,管谁叫老娘!老娘年方二八加八,可生不出你这么大个孽障!”
周彻奇道:“我隨你姓了周,不叫老娘,难道叫爹?”
周媚娘气急:“你这狗才,烧糊涂了么?胡唚什么。”
嘆了口气,耐著性子解释道:“我老周家没个男丁,以至於我爹死时都不肯闭眼,我们乐户人家,便想过继亦难,因此你肯隨我家姓周,老娘才格外欢喜,却不是我自己要做你娘,是替我那可怜的父亲收个义子。”
周彻眨眨眼,心想是了,古代四民,士农工商,乐户乃是四民之外的贱籍,不能科举,不入族谱,不与外籍通婚,子子孙孙皆为贱籍……总之是惨得很了。
怪不得周媚娘见他肯隨自己姓周,一时那般激动。
罢了,不管认娘还是认爹,自己既吃了人家药,就当认个乾亲又有什么所谓?
连忙应声:“原来如此,却是小弟想差了。姐姐放心,待小弟好转,便去替爹上坟烧纸,他老人家泉下有知,自当欢喜。”
周媚娘听他叫姐叫爹甚是亲热,忍不住微微一笑,点头道:“算你有心。”
隨即又皱眉道:“不过你烧得这么厉害,终不是小事,不行,我要带你去趟大相国寺。你是吃了他们的药才起烧的,二百两银子的药吃出毛病,不信他们不管!”
周彻被她催促起身,只得强撑著下了床,拿起衣服来穿。
那些衣服和现代衣著颇有不同,周彻笨手笨脚穿不上,周媚娘只道他重病无力,也没多说,上手替他穿戴妥当,牵著手出门。
阳光耀眼,天气清寒,一张嘴,便冒出缕缕的白烟。
好在周彻烧得高,穿得虽不算厚,倒没觉得多冷。
四顾看去,是个小小庭院,打理的不算精致,却也没什么枯枝败叶,院中一株白梅开得正好,树下一口小井,衬著梅花,颇有几分禪意。
庭院东西两侧都是矮屋,周彻所住的是西侧一间屋舍,对面屋子门前放著水缸,壁上掛著水瓢,屋里砌著灶台,看来应该是厨房。
庭院北侧是栋两层小楼,飘扬出断断续续的丝竹之声。
南侧也是一栋小楼,青砖黛瓦,同样两层,却要高大鲜亮得多。
周彻暗想:北楼是小妞们的宿舍,南楼是营业场所。
周媚娘拉著他手,自南楼小门进入,绕过楼梯进得大堂,这大堂挑高不下三丈,二楼中空,一遭围栏,几间雅室。
楼里装饰颇为富丽,居中是个小舞台,比一张双人床大出有限,高出地面约二尺,顶上垂下各色的丝幔,前面六张八仙桌,四壁掛著些画儿。
自大门出来,又是一个庭院,这院中遍植修竹,如同一个小小的竹林,一眼望去满目翠绿,青石小路曲曲折折,沿著路转出来,一道粉墙,两扇木门紧闭。
周媚娘开了门走出,周彻回头看了眼,门上倒没有招牌,只是左右各打著一个浅色的灯笼,细长形状,恰如成人胳膊长短。
灯笼上还写著字,似乎是两句诗:竹影扫明月,梅香登小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