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0 鬼樊楼 我在北宋开青楼
古汉语的声调分为平声、上声、去声、入声,现代汉语也分为四声,拉、拿、喇、辣,但古汉语平声又分阴平、阳平,对应现代汉语第一声、第二声,上声、去声,对应第三声、第四声。
至於入声,现代汉语基於北方方言发展而成,因此没有入声字,只有一些地方方言还有保留。
不过诗病之说,唐人並不在意,三平、三仄不说比比皆是,也並不算如何罕见。
但是艺术的发展到了极盛之时,往往便要添上越来越多的规矩,直到远离大眾、僵化消亡,这也是难免的了。
譬如所谓诗病,就是北宋文人刘攽在其所著的《中山诗话》中明確提出:诗有诗病、俗忌,当避之。
所以周彻也不和盈盈这个宋朝人爭辩,只笑道:“好,嗯,这样——”
他略想片刻,淡淡道:“梅香竹影月登楼。”
梅香楼门前的灯笼上,写著“竹影扫明月,梅香登小楼”两句,周彻顺手掐了几个字,换掉了夜深灯火上樊楼。
“好呀!”盈盈惊喜的一拍手,眉目间似有光彩流溢,欢喜道:“比夜深灯火要、要好,意、意、意……”
她激动之余,一时意个没完,周媚娘笑著帮腔:“意境更好是吧?而且有竹有梅,更合我们院子里的景致。”
她心里高兴,忽然拿起筷子,敲著酒盅,开喉便唱:“梁园歌舞足风流,美酒如刀解断愁,东京少年多乐事,梅香竹影月登楼。
鲁智深对这些诗词也好、唱曲也罢,素来全无兴趣,此刻听她们你一句我一句,且说且唱,竟也没嫌无聊,反而呵呵笑道:“洒家也听得要好些,原本那一句不吉祥的很,夜深灯火上樊楼,夜深时候,灯火上了楼,那不是走了水么?”
周媚娘喜孜孜道:“鲁大哥也说好,可见是真的好,回头我就让她们几个排练起来,必能传唱!”
说罢把周彻一拍,得意道:“这样的诗,你写出二十首,姐姐那二百两银子就回本了!”
周彻一乐,心想一首诗十两银么?文抄公果然好混!
顺口应道:“好,我瞧盈盈的功底便好得很,以后我多多和她请教。”
盈盈容光焕发,抿著嘴道:“我可做、做、做不出这、这样的诗。”
鲁智深道:“写诗且不急,先让洒家知道谁是对头,妹子,你说樊楼算是天下第一楼,这般场面,有钱有势自不必多说了,另一座楼又是什么名堂?”
话题转过,周媚娘方才喜悦之意顿时褪去:“另一座楼,恰好和白樊楼是个比对,叫做鬼樊楼!此地乃是女孩儿的地狱,具体所在小妹不知,但曾听闻,若是哪个女人运气不好进了鬼樊楼,那便想要速死都难,那里诸般腌臢玩法,直把人当做畜生虫豸一般对待!”
“对了,据说迷魂帮拐去的人,很有不少便是卖去了鬼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