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2 睡觉法 我在北宋开青楼
周彻笑道:“姐姐擅长取名么?”
盈盈点头:“最、最擅长了,小轩,小轩临、临水为、为花开,盈盈,盈盈解、解、解佩临烟、烟浦,玉奴,玉、玉奴终、终、终不负、负东昏,雪月,檀晕妆成雪、雪月明!”
周彻暗自记下,心想那冷冰冰的是小轩,这小结巴是盈盈,还有一个急脾气、一个胆小鬼,自然就是玉奴、雪月。
盈盈说话时满眼钦佩的望著周媚娘,显然这些名字都是周媚娘所取。
鲁智深甚是嘆服,讶然道:“妹子,不料你诗才如此了得。”
周媚娘含羞一笑,连忙摆手:“大哥太高看我了,谅小妹岂有这般高才?这些都是东坡居士咏梅的诗句,因我们叫梅香楼,所以姑娘们的名字,便从其中裁取。”
鲁智深道:“那也极为了得,若是让洒家取名,便只好叫白梅、红梅、嗯,还有彩梅、粉梅。”
说罢眾人笑一回,周媚娘又把话题转回。
对周彻道:“小弟,创新菜餚同酒家合作,调合美酒打造我们自家的特色酒水,你这两个计策极好,吃喝玩乐这四个字,算是解决了吃喝。”
说著又揉他脑袋,恨恨道:“你要早有这般见识,我们也不至於被人逼成这样。”
周彻摇头道:“非也非也,这个就和行军打仗一样,计策不过是锦上添花,归根到底,一是要兵精將用,二是要粮秣充足。”
鲁智深精神一振,点头道:“这话確是正理!”
周彻道:“先前我们姐弟几个,可谓老弱病残,人家只要找几个泼皮,天天登门寻衅,我们便应接不暇了!”
周媚娘笑道:“我懂了,鲁大哥若肯坐镇,我们就有了猛將精兵!”
周彻道:“对,至少不怕人家来硬的、来阴的。”
鲁智深沉吟道:“这般看来,洒家竟是不得不做这怜香寺的和尚了……”
他话音未落,周媚娘跳起身,当面跪倒在地,唤盈盈道:“好女儿,去叫那几个丫头都来,隨妈妈拜谢鲁大哥护佑之恩。”
盈盈还没动,鲁智深先惊得跳起,扯著周媚娘胳膊將她拉起身,焦躁道:“洒家同你兄妹相称,你好端端跪我做甚?你若要这般见外,洒家拽开脚就走路!”
周媚娘红了眼眶,笑道:“大哥休要见怪,实是小妹被人欺压的久了,忽然有了撑腰杆的,不知该如何感激。”
鲁智深撇著大口,摇头道:“江湖儿女,意气相投,死生尚且可供,洒家以后在此,你们再不许闹这些虚文,但犯一次,洒家便走。”
周媚娘道:“不敢,不敢。”一时满脸都是笑意,又看向周彻道:“弟弟,我们梅香楼有了勇將,別人再不敢上门相欺了。”
周彻见鲁智深鬆了口,答应留在梅香楼,也是满心欢喜,连连点头道:“不错,只要不来明欺,便有了应对的空间,先安心把生意做起来,钱財上富裕些,便可腾挪。”
周媚娘笑道:“那便看你这军师的本事,吃喝玩乐,你还有两个字没曾说呢。”
周彻道:“姐姐,若说玩乐,还是要把新鲜二字来做文章,这个且不急於一时半刻,待小弟休养两日,先去看看人家瓦子勾栏里,目前都流行什么,再瞧瞧百姓们喜欢看什么,因地制宜,因人制宜,才能做出文章来。”
周媚娘赞同道:“这番话倒不错。”
她取出荷包,倾囊倒在桌上,五六粒碎银子,一大把铜板,指著道:“出去耍处处都要花销,这一两多银子你拿著用,用尽了我再给你。”
其实要做什么,周彻隱隱已经有了想头,但他今天说的已经够多了,一味直肠直肚,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反正来日方长,没必要一天把话说完嘍。
再者,他的確想要先做个市场调研。
毕竟这大宋汴梁城,其之热闹繁华,放在歷史上看,也是堪称翘楚的。
汴梁人会吃会玩,自己若是仗著后世人的见识想当然,只怕会闹出大笑话来。
大伙儿吃饱喝足,周媚娘让盈盈收拾残肴,亲自替鲁智深收拾房间。
就挨在周彻所住的房间隔壁,本来是厨师所住的,如今正好空著。
周媚娘开窗透气,洒扫整齐,换了乾净的被褥,让鲁智深看有什么要添置的,鲁智深把包裹往柜子里一扔,笑道:“洒家是出家的人,有瓦遮顶,已是万事称心。”
说罢把周彻一拍,醉眼惺忪看向了他:“酒足饭饱,正好高眠,走,去你房中,洒家把睡觉的法传了给你。”
周彻先前学他走路、喝酒、吃肉三法,只觉神效无比,此刻自然迫不及待,引著鲁智深去了自己房中,乖乖的躺好。
鲁智深大手在他眼皮一抹,周彻便闭了两眼,听得鲁智深道:“我辈武人,三分练,七分养,这七分养,两分在吃喝,倒有五分在睡觉!”
“人身如炉鼎,性命是大药,喝酒吃肉,那是往鼎里添柴,而这睡觉,便是封住炉门,文火慢燉的手段!”
他一边说,一边探出两只巨灵神般手掌,轻而易举把周彻摆布了一个姿势:侧身而躺,一手枕头下,一手搭身前,双腿自然蜷起,形如一张蓄势待发的弯弓。
然后把周彻屁股一拍:“记住这姿势了,侧臥脊柱弓,关节处处松,这是归拢气血、养身蓄力的不二法门,莫要再四仰八叉去睡,平白睡散了气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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