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7 手尾 我在北宋开青楼
这一计,又亏锦儿找到林冲,林冲赶去嚇跑了高衙內,打的陆谦家里稀烂,就此作罢。
高衙內吃林冲惊了,回家生起病来,病来病去,被高俅知道,说是为林冲娘子害了相思病,这一次却是陆谦献计,找人卖了口宝刀给林冲,然后以看刀为名,骗了林衝去白虎节堂,以擅闯军机要处、意欲行刺上官为由,押送开封府,要治他一个死罪。
却是多亏开封府滕府尹、孙孔目心存公正,只断做“不合腰悬利刃、误入节堂”的罪名,刺配沧州。
林冲至此也是心灰意冷,坚持写了休书,话也说得明白:“小人遭这场横事,配去沧州,生死存亡未保。娘子在家,小人心去不稳,诚恐高衙內威逼这头亲事。况兼青春年少,休为林冲误了前程。”
这话里意思,分明已是甘愿把老婆让人。
然而林冲胆气不坚,他的丈人张教头,却是个骨头硬的:“……老汉家中也颇有些过活,明日便取了我女家去,並锦儿,不拣怎的,三年五载,养赡得他。又不叫他出入,高衙內便要见也不能勾。休要忧心,都在老汉身上。”
只是高太尉手狠心毒,兀自不肯放过林冲,先买通押运公人路上加害,被鲁智深救了,又派出陆谦、富安,一路去到沧州要下死手,硬生生逼得林衝杀人放火,落草上了梁山。
周彻把来龙去脉想过,心想现在富安死了,第一条计便没人出,高衙內若是作罢,也就罢了,若还是恋恋不忘,早晚引了高俅出手,这林冲怂包一个,今日竟还起意来捉自己,到时候救他还是不救?
他一条孤魂穿越到此,身份不过是个龟奴,又没有后台背景,又没有系统撑腰,若是明著和高俅作对,高俅碾死他不比碾死只蚂蚁费事。
若是想方设法,暗地图谋,倒不是没有机会,只是为了林冲,这个险值不值得去冒?
周彻一路沉吟,不知不觉,已然回到了梅香楼。
梅香楼依旧是没有生意,走到中院,鲁智深拿著禪杖正使,那一条五尺长的水磨铁杖,被他舞得遍体光华,几乎连人影也遮住。
周彻看了不由喝彩,鲁智深哈哈一笑,连丟几个解数,把势一收,笑吟吟看向周彻,隨即双眉一皱,收起笑容道:“你这一趟出去,怎么还添了杀气?”
周彻也不瞒他,低声道:“大哥,房里说话。”
鲁智深点头,倒拖了杖,两人进房,周彻嘀嘀咕咕,便把所遇事情说出:“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我便戴了面具上前,戳了那富安十余下,然后趁乱走了。”
只是他没说自己认出林冲,跟著林娘子去的五岳楼。
只说听行人说今日是东岳大帝生辰,因此前去拜神,不料遇著此事。
又道:“我听看热闹的人说,被调戏那女子的丈夫,是个禁军教头,姓林名冲,人称豹子头!”
鲁智深听罢,先是大喜,拍著周彻道:“好!好男儿有仇报仇,你能把握机会,光天化日之下戳杀那廝,如此快当,真不愧是洒家认下的兄弟!”
隨即又讶然嘆道:“不过你说那个林冲,他既是禁军教头,倒似是洒家一个故人之子……噫!洒家那个故人乃是一等一好汉,怎么儿子这般孬种,老婆被人调戏也不敢发作,反倒要来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