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国贼禄蠹,二次作诗 我在红楼当大文豪
“哎哟喂~!
果然还得是老太太您呀,这眼光独到著吶~~!
这位珖兄弟哪里是大才,分明是咱们家活生生的状元郎哩!
看这诗句做得,把我们林妹妹夸得跟瑶池里的仙女儿似的,连我这粗人听了,都觉得心尖儿发颤!
要说这赏啊,我看就该先赏宝玉兄弟。若不是他催著要听,我们哪里得见这般好诗呀?
再就该赏林妹妹了,若不是妹妹生得这般齐整,珖兄弟怕也做不出这等妙句来!“王熙凤“啪“地一声放下茶盏,丹凤眼笑成了月牙儿,她一边说一边用绣帕半掩著嘴,咯咯的笑声像银铃般穿透整个暖阁。
王熙凤这通话说得滴水不漏,连站在廊下的平儿等丫鬟都悄悄鬆了口气。方才贾宝玉摔玉时的惊惶还没散尽,此刻被王熙凤这爽朗的笑声一衝,倒真像是雨过天晴了一般的模样。
“切~~儿。
本意属,你能做出这般美好的诗句,定然是个顶好的人物呢。
如今却看,你不过也是个国贼禄蠹之辈。“一声轻嗤突然从贾母怀里飘出来,细得像根麻线,却精准地传到了暖阁內所有人的耳朵里。
眾人看去时,却见贾宝玉不知何时已拧起了眉头,圆圆的脸蛋鼓得像只河豚,正斜睨著贾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可闻。
“哐当“一声,不知是谁的茶盏没拿稳落在了茶几上,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也浑然不觉。
因为贾宝玉这突如其来的话,暖阁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王熙凤那標誌性的笑声都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尷尬的轻咳。
贾珖眼角的余光飞快扫过眾人:林黛玉的嘴唇微微张著,那双汪汪的双目里盛满了诧异,仿佛不明白原本好好的气氛怎会突然又变了味儿;
李紈的手紧紧攥著帕子,指节有些泛白了,有些担忧的看了贾珖一眼后,又赶紧低下了头,贾珖分明看见了对方的目光里明晃晃写著“担心“二字;
王熙凤脸上的笑容僵在红润的双颊上,丹凤眼飞快地在贾宝玉和贾母之间转了个圈,最终落在王夫人身上,递过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而此刻王夫人,正震惊的用帕子捂著嘴,眼圈瞬间红得像刚哭过一般,那目光落在贾宝玉身上,一半是疼惜,一半是无奈。
最有意思的是贾宝玉自己。他把脸埋在贾母的锦缎衣襟上,只露出半只气鼓鼓的耳朵,活像只受了委屈犯了错,却不肯认错的小兽。
如今,贾宝玉方才摔玉时的疯狂劲儿还没褪尽,此刻又添了几分少年人的执拗。
“呵呵。
宝兄弟这话,却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这般紧张的气氛中,贾珖忽然笑出声,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恼意,甚至是带著一丝认同感。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连贾母都坐直了身子,丰润又苍老的手指在贾宝玉背上停住了。
“想我幼时,也常躲在墙角边儿看蚂蚁搬家,寧可挨父亲的戒尺,也不肯多背一个字的《论语》。
谁不想日日与花鸟为伴,夜夜对星月吟诗?
谁愿意埋首故纸堆,为那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空话,去耗尽心血?“贾珖缓步向前,走近了暖阁中央,目光转向贾宝玉时,眼神里带著几分坦诚的笑意。
贾宝玉猛地抬起头,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仿佛没料到这个“国贼禄蠹“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只是,宝兄弟。
我等生於斯,长於斯。
这朱门高墙也不是凭空而来,这锦衣玉食不是天降之物。
这些,乃是我贾家先祖提著脑袋在沙场上拼杀时搏来的,试想,他们当时又何曾想过洒脱二字?
宝兄弟天纵奇才,诗词歌赋信手拈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