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初入军区大院 三岁神医开张,首长排队来看病
“是!”秘书憋著笑,领命而去。
一个敢要,一个真给。
这下,诊金算是谈妥了。
跪在地上的刘副院长等人,也被人七手八脚地扶了起来,簇拥著江海峰父女,浩浩荡荡地朝著特护病房走去。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有半点质疑。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敬畏和期待。
他们看岁岁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尊行走的,会呼吸的,並且喜欢吃奶糖的……活菩萨。
特护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各种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空气中瀰漫著浓浓的消毒水味。
病床上,躺著一个骨瘦如柴、面色灰败的老人。
他就是镇守南疆,功勋赫赫的张司令。
昔日那个能在战场上叱吒风云的铁血將领,如今却像一截枯木,双眼紧闭,气息奄奄,身上插满了各种维持生命的管子,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几乎和死人无异。
专家们一进来,就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秦卫国刚想上前,拿著病歷给岁岁介绍一下病人的具体情况。
岁岁却摆了摆小手,示意他不用。
她让江海峰把自己放到地上,然后迈开小短腿,自己走到了病床边。
床太高了,她只能看到白色的床单。
江海峰会意,立刻將她抱了起来,让她能平视病床上的老人。
岁岁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出那只肉乎乎的小手,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隔著薄薄的被子,在张司令的额头、胸口、腹部等几个地方,虚虚地拂过。
那动作,不像是在检查,更像是在感知著什么无形的东西。
最后,她的小手,停在了老人枯瘦的手腕上。
她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了十几秒。
然后,她睁开眼,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凝重。
“枯木之气,已经侵入五臟六腑了。”
她的小眉头紧紧皱起,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五臟为根,根已將死。再晚两天,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活了。”
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专家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那……那小师傅,现在还有救吗?”刘副院长紧张地搓著手,他那只包扎好的手掌,因为用力,又开始隱隱作痛。
“有。”
岁岁吐出一个字,斩钉截铁。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秦卫国,下达了她作为“主治医师”的第一个指令。
“秦叔叔,拔掉他身上所有的输液管。”
“什么?!”
秦卫国大惊失色!
不光是他,所有专家都骇然变色!
拔掉输液管?
开什么玩笑!
现在张司令完全是靠这些营养液、抗生素和升压药在维持著生命体徵!
一旦拔掉,不出半小时,病人就会因为器官衰竭而死亡!
这不是救人,这是在杀人!
“小……小师傅……这……”秦卫国嘴唇发白,他不敢照做。
这是在挑战他作为一名医生最基本的职业伦理!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岁岁歪著小脑袋,平静地看著他。
她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却让秦卫国感觉到了山一样的压力。
“不……不是……”
“照她说的做!”
开口的,是周院长和刘副院长,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他们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事到如今,只能选择毫无保留地相信!
“出了任何事,我来承担!”周院长咬著牙,下了死命令。
秦卫国浑身一震,他看了一眼病床上气若游丝的张司令,又看了看眼神坚定的岁岁。
最终,他一咬牙,一闭眼,颤抖著手,將那些维持著生命跡象的管子,一根,一根地,拔了下来。
隨著最后一根管子被拔掉,监护仪上的心率和血压数据,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下降。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岁岁却像是没看到一样,继续下达第二个指令。
“准备一套银针,要纯银的。再准备一个火盆,里面放上艾绒。”
秦卫国不敢怠慢,立刻让人取来了医院里最好的一套纯银针具和艾绒火盆。
“爹,抱我起来。”
江海峰立刻將女儿稳稳抱起。
岁岁从针包里,捏起一根足有三寸长的银针,在跳动的火苗上燎了燎。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她看准了张司令后腰处,那个被她断定为“病根”的命门穴旁一寸三分的位置。
手腕一抖,没有丝毫犹豫,精准地,將那根长长的银针,稳稳地刺了进去!
直没至柄!
“嘶——”
好几个专家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岁岁的小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她像一个精密的手术机器,下达了第三个,也是最惊悚的一个指令。
“拿一把手术刀来。”
“划开他的左手手腕。”
“放血。”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让所有人毛骨悚然的话。
“一直放。”
“放到流出来的血,变成鲜红色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