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你吃冰淇淋？”

林牧试探著问，记得这是她最爱吃的。

江眠仍是不理，纤指绞著裙带，將那细索绕在指间又鬆开，周而復始。

她这般姿態既娇且媚，偏又带著三分倔强，倒像是受了天大委屈。

林牧忍不住轻笑，凑近些低声道：“那家你最喜欢的义大利手工冰淇淋，新出了海盐焦糖口味。”

她终於微微侧过头来，却还是板著小脸：“谁要你请。”

林牧见她態度软化，趁机握住她的手。

江眠挣了挣没挣脱，便由他握著，却故意別开脸不看他。

“是我不好。”

林牧轻轻摩挲著她的手指，訕訕道：“不该对你发脾气。”

江眠这才转过头来，美眸中带著几分嗔怪，鼻中哼笑：“你总是这样，一著急就凶人。”

“我保证以后不会了。”林牧认真地看著她，“只是院长妈妈的事对我太重要了。”

话音刚落，江眠就再也有些忍不了，眸中水光瀲灩：“那你知不知道，你若是执意要回去，我跟女儿...”

她说到这里突然顿住，贝齿轻咬下唇，那委屈的模样直教人心疼。

林牧见她这般委屈，心头最柔软处被轻轻触动。

他正要开口，却见江眠忽然起身，裙裾旋出个优美的弧度，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那细索在腰间轻轻晃动，衬得纤腰不盈一握，每一步都踏得极重极慢，分明是故意要他听见。

“眠眠！”他急忙追上前去。

江眠在门前驻足，却不回头，只冷声道：“你既然心意已决，还跟我解释干什么？”

话虽如此，那微微颤抖的肩头却泄露了她真实心绪。

林牧从后轻轻环住她，察觉她身子一僵，隨即又软了下来。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我答应你，不管最后做什么决定，都会先和你商量。”

江眠仍是背对著他，轻声问道：“真的？你没有骗我？”

林牧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肩膀渐渐放鬆，便將她搂得更紧了些。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柔声说，“只是这件事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

江眠终於转过身来，眼角还带著未乾的泪痕。

她抬头望著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哀求一般：“那你要答应我，不管最后怎么决定，都不能瞒著我。”

林牧嘆了口气，將她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沉声道：“好，我一定不瞒著你。”

他的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让江眠紧绷的心弦终於鬆弛下来。

她转过头，將脸埋在他胸前，感受著他沉稳的心跳，方才的委屈与不安渐渐消散。

“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林牧轻轻抚摸著她的后背，“如果...如果真的找到回去的方法，你要给我一个选择的机会。”

江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髮丝蹭过他的下巴，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抬起头，眼眶还泛著红，却已经没了先前的激动：“那你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一个人偷偷离开。”

林牧望著她水盈盈的眸子，心头一软，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答应你。”

两人相拥片刻，

正沉浸在曖昧的氛围中，江眠的指尖轻轻划过林牧的胸口，眼波流转间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撩人的意味。

林牧则低笑著凑近她耳边，正要说什么——

“爸爸妈妈！”

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著满满的不高兴，“你们是不是又忘记我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