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半天，也没挤出完整句子，望著男人含笑的好看眉眼，似乎想起了什么，心头又是一阵情潮涌起，突然无语凝咽，竟怔怔发起傻来。

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衝击得不知所措了。

林牧心里暗笑：辛辛苦苦低声下气，看来还不如做个渣男，至少面对楚莹莹跟林子玥这两个恋爱脑，几句情话几个亲昵的称呼，便让她们晕头转向，只可谓是手到擒来。

要是早点开窍，还哪来那么多麻烦事。

但看到楚莹莹这番情態，林牧心想这会儿还是得收敛一点，不然真怕再多说几句，楚莹莹就要水漫金山了，便正色道：“对了，你不是要跟我说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楚莹莹先是一愣，隨即俏脸一红，有些不自然地挪了挪玉臀，茫然点头道：“是啊！之前听你提到生母，我本来是半信半疑的，后来回家了突然看到了这个东西，才想起会不会跟你说的有关联。”

说著从包里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

林牧心中一震：这奇怪的角色扮演，竟延伸到楚莹莹身上了吗？

只见楚莹莹熟练地將面具戴在脸上，片刻后，一张冷艷绝伦的容顏出现在眼前——赫然就是记忆中的楚清寒！

林牧不由呼吸一窒。

没错了，就是这个女人！

这张脸，还真是顛倒眾生，他之前还只是在记忆中窥见，这会儿在现实中重现，虽然只是张面具，失去了几分真实感，但还是忍不住心潮澎湃，竟不自觉伸手抚了上去。

果然，

男人对禁忌的领域都有种天生的执念，亦或是越难以得到的东西，就愈发惹人心驰神往，失去理智？

楚莹莹察觉到他眉宇间的挣扎，玉指轻轻抚上男人紧蹙的眉心，幽幽道：“我终於知道你为什么执著让我扮她了，原来是这样么？”

她指尖温软，带著淡淡的清幽花香，稍稍驱散了林牧心头的阴霾。

林牧无言以对，只能苦笑道：“对了，你为什么会知道她就是我的母亲？”

楚莹莹垂眸轻声道：“有一天晚上，你喝醉了酒，突然来找我，抱著我反覆念叨为什么您不肯认我......后来还从怀里取出这张面具，非要我戴上。”

林牧闻言，心头猛地一颤。

他是知道记忆中自己在楚清寒面前的卑微地位的，但听楚莹莹这般复述。

心中竟生出一丝不该有的期待——她不认我，是不是不全是因为厌恶，而是我有可能真不是她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