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出身平民，觉醒了最低级的e级御灵，所有人都让她认命，可她偏不！

她以凡人之躯，逆天而行，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最终登临九天，俯瞰眾生！

这一世，她重生归来，手握王炸开局，本以为可以弥补所有遗憾，以更完美的姿態，重回巔峰！

可现在，这个混蛋，这个该死的，囂张的，嘴臭的，败家的恶魔，竟然让她认命？！

凭什么？！

凭什么啊！！！

一股混杂著绝望、愤怒、不甘、委屈的复杂情绪，如同最猛烈的火山，在她心中轰然爆发！

她那张万年冰封的俏脸上，第一次，滑落了两行清泪。

那不是悲伤的泪水。

那是被逼到绝境，被命运无情戏耍之后，最极致的愤怒与不甘！

“林——夜——！！！”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了这个名字。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

林夜那张写满了“理所当然”的帅脸，却忽然皱起了眉头。

他看著凌霜华那副泪流满面，几近崩溃的模样，猩红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不爽。

不是因为她的眼泪。

而是因为，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让他极其討厌的，名为“绝望”和“认命”的腐朽气息。

“喂，杂修。”

他的声音，陡然一寒，打断了她即將出口的咆哮。

“你在用什么眼神看本王？”

“你在怀疑本王？”

“你觉得，你契约了本王，就等於断了你那可笑的『成神之路』？”

林夜的每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在凌霜华最敏感的神经上！

他缓缓地鬆开了捏著她脸蛋的手，双手抱胸，下巴高高扬起，那双猩红的竖瞳中，绽放出比太阳还要璀璨，还要刺眼的，属於王的无上孤傲与绝对自信！

“本王还以为，你这个杂修，跟外面那些庸俗的凡人，有什么不一样。”

“搞了半天，你的眼界，也就只有那么一丁点大。”

“多个御灵？多几个垃圾，就能让你变强了？就能让你重回巔峰了？”

他嗤笑一声。

“真是天真得可笑！”

“规则？铁则？”

“那是弱者用来束缚自己，並且互相安慰的枷锁！”

“对於本王而言，”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神王在宣告自己的权柄，每一个字，都蕴含著足以顛覆整个世界观的，无上的霸道与狂傲！

“——我，就是规则！”

“有本王一个，就够了！”

“不是世界来选择本王，而是本王，来选择这个世界！”

“你所需要做的，不是去思考怎么契约那些垃圾来『辅助』本王，而是思考，如何才能將本王百分之一，哦不，是万分之一的力量，给完美地发挥出来！”

“只要你能做到这一点，什么狗屁神阶，什么登神天劫，在本王面前，不过就是一个笑话！”

林夜这番狂到没边，但又充满了无法辩驳的强大自信的宣言，如同一道创世的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凌霜华那几近崩溃的心灵之上！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双含著泪水的眸子，傻傻地看著眼前这个仿佛在发光的男人。

他，就是规则？

他，选择这个世界？

这……这是何等狂妄，何等自信，何等无法无天的宣言？！

她前世，身为女帝，镇压一个时代，也从未敢说过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可是，看著他那双仿佛蕴含著整个宇宙星辰的猩红竖瞳，看著他身上那股仿佛凌驾於一切法则之上的无上气魄，凌霜华的心中，那原本已经被绝望填满的黑暗世界里，竟然，真的就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动摇。

或许，他说的，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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