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2015 一人之下:风水师,我以身镇山河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吃饭吃饭,我早就饿了。”
阳台的推拉门被拉开,已经二十四岁的言森笑呵呵大步走入餐厅。
五年的时间將他脸上的青涩彻底褪去,整个人的身形愈发挺拔宽厚,准確点来说就是长开了,更帅了。
他穿著简单的黑t恤和灰色运动裤,一屁股坐在夏禾身边。
言森顺手拿起桌上的果汁,先给两个妹妹满上,又转身给自己媳妇倒了一杯,最后才给自己倒上。
“聊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言森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又问了一遍。
陆玲瓏闻言眼睛滴溜一转,嘟著嘴看向一旁的陈朵,悄悄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她的脚,眼神疯狂暗示。
“我跟朵儿正商量著,问你和嫂子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呢!”
“嘿......你这小丫头片子,报復心不仅强,关键来的也挺快。”夏禾脸蛋微红,笑骂一声,引来陆玲瓏一个得意的鬼脸。
但我们陈朵肯定不会让她得逞,此时的她手里举著半块糖醋排骨,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极其坦诚、乖巧地把小姐妹给卖了个底儿掉。
“没有没有,森哥,是嫂子刚才给我们夹菜,玲瓏让嫂子不用这么客气。”
说完,陈朵还用一种略带歉意的眼神看了陆玲瓏一眼,仿佛在说:对不起啊玲瓏,我不是故意的~
陈朵: ?????
“哎呀,朵儿~你怎么这样~”陆玲瓏见自己的调侃被拆穿,竟先一步害羞了起来,“明明平时都会配合我的,怎么一到言哥这儿就不行了?”
她嗔怪地用手指戳了戳陈朵的腰窝,戳的陈朵扭来扭去。
自己这直肠子闺蜜,怎么就带不动呢。
陈朵:嘻嘻,並非直肠子呀。
“哈哈哈哈,就你这小把戏还想忽悠我?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们兄妹俩的默契岂是你这小丫头可以比的?朵儿!来!”
言森看著陆玲瓏吃瘪的样子,毫不客气地嘲笑了两句,然后站起身来走到饭桌一旁的空地上做出一个抽象的动作。
“森哥......我......”
“哎......来了”
陈朵有些犹豫,但架不住言森一个劲儿的使眼色、催促,最终只能硬著头皮走到言森身边,学著他的样子比划起来。
言森: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
陈朵:我......我们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言森: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
陈朵:......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
“啪——”
夏禾没理会看呆了的陆玲瓏,站起身来熟练地给了自己男友一个脑拍。
“快点吃饭!”
“哦......”言森乖乖应道,陈朵则鬆了一口气,用口型对著夏禾说道:“谢谢嫂子。”
夏禾拽著言森的耳朵坐下,对陈朵眨了眨眼,示意让她別客气。
这下人终於到齐了,两个小姑娘其实也已经饿了,所以直接就开始大块朵颐。
陆玲瓏边吃边给夏禾比大拇指,就连陈朵的小嘴都动的比平时快,她感觉嫂子的手艺似乎比自己上次来的时候更好了。
夏禾神气的扬起了下巴,转而戴上一次性手套,动作熟练地剥著白灼虾,將晶莹剔透的虾仁放进言森的碗里。
“徐老四那电话打得急吼吼的,出什么事了?”
她一边剥著虾,一边隨口问道。
“当然,要是你俩之间有什么骯脏的小秘密,就別说了,当我没问”
“还骯脏的小秘密,我最正派了好不好。”
言森夹起虾仁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原本放鬆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香香啊,沈冲......这个名字你还有印象吗?”
“当然有印象。”
夏禾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五年前,他和高寧被废了修为移交司法,半路上押运车被劫,那七个押运的兄弟全折了。你和老竇私底下查了这么久,一直没找到凶手的下落。”
“怎么著,难道是徐老四那边有线索了?”
“那倒不是。”言森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说起来也怪,当年劫车那伙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我的法眼也看不到什么东西。”
“不过,听徐老四说,最近华北那边出了几桩奇怪的案子,普通人抢劫都抢到公司员工头上了,徐老三手底下有个叫土猴子的因为公司的规章制度,没法对普通人下手,所以被狠揍了一顿。”
“据他所说,那些普通人的状態很像是中了沈冲的『高利贷』。”
“那个叫沈冲的不是被废了气海和经脉吗?不是他干的吧,会不会是比较相似的手段?”
陆玲瓏虽然平时看著大大咧咧,但作为陆家子弟,对这些圈內秘辛也十分敏锐,尤其是她本就喜欢上网衝浪。
“这也是徐老四头疼的地方,不是也就罢了,如果真是沈冲乾的,那就意味著当年劫走他的人,不仅有通天的手段能抹平所有痕跡,甚至还能帮一个废人重塑经脉。”
言森眼底的青金色光芒一闪而逝,“那这背后的水,可就深了。”
会是......那八奇技中的一种吗?
陈朵在一旁默默地听著,放下了筷子:“森哥,需要我帮忙吗?”
“那倒不用。”言森笑著揉了揉陈朵的脑袋,“你们俩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享受这三个月的超长假期。等开学了,老老实实去大学报到,体验一下普通人的青春。”
言森转头看向夏禾:“先吃饭吧。吃完饭,我可能得订张飞天津的机票了。”
“这么急?非得你亲自跑一趟?”夏禾脱下手套,抽了张湿巾擦手,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舍。
这几年言森虽然看著依旧懒散,但暗地里为了追查甲申的线索和帮公司平事,也是天南海北地跑,再加上她也忙,时不时的就要出差,小两口也算是聚少离多了。
“不得不去啊。”言森嘆了口气,目光透过落地窗,看向北方深沉的夜色。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穿著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笑眯眯的老人。
“除了疑似沈冲重新活跃的事,徐老四还提了一嘴......”言森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沉重。
“即便我用肝木之炁给调理过不少次,徐爷的身体......也还是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