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秦元  每天涨十年修为,天才见我门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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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元宗第三峰內门大殿,青玉铺地,穹顶高悬九盏长明琉璃灯,光晕流转如活水。

秦元站在殿门外,深吸一口气,才迈步踏入。

他身著洗得发白的杂役灰袍,袖口磨出了毛边,与殿中往来那些身著流云纹內门青袍的弟子格格不入。

十年了,他在第七矿区背了十年玄铁矿石,脊樑压弯又挺直,终於攒够了转內门的功绩。

殿中执事台后坐著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剑眉星目,青色袍袖上绣著三道银线——这是內门精英弟子的標誌。

秦元认得他,刘锋,第三峰执法长老的內门弟子,筑基三层修为。

“弟子秦元,十年杂役期满,前来办理转入內门手续。”秦元声音平稳,双手捧著那枚乌木信印,十年血汗都凝在这小小一块木牌里。

刘锋没接。他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擦拭手中一柄短剑的剑鞘,银线在琉璃灯光下泛著冷光。

三息沉默。

秦元手未动,腰背挺得笔直。

“嘖。”刘锋终於抬眼,目光在秦元身上扫过,像看一块路边的石头。

他伸出两根手指,拈起那枚乌木信印,指尖灵气微吐。

啪嗒。

信印落在大殿青玉地面上,清脆一响,滚了三圈停在秦元脚边。木牌边角磕出一道白痕。

殿中几名办理事务的內门弟子停下动作,看过来,有人低声嗤笑。

秦元的手指蜷了一下,又展开。他弯腰捡起信印,掸去並不存在的灰尘,抬头直视刘锋:“师兄,这是何意?”

“何意?”刘锋笑了,短剑“鏘”一声归鞘,“秦元是吧?我查了你的记录,十六岁入宗,十年杂役,练气三层,五行杂灵根,最下等资质。”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知道第三峰收內门的最低標准是什么吗?单灵根,二十岁前练气六层。

你呢?二十六岁了,还在练气三层打转。那信印上的功绩,是你攒了十年玄铁矿石换来的吧?”

“宗门规矩,杂役弟子十年无过,可申请转入外门。”秦元一字一句,“若贡献卓著,经考核可破格入內门。我在第七矿区发现三条新矿脉,功绩册上有载。”

“规矩?”刘锋俯身,手撑在檯面上,声音压低了,却像冰锥一样扎过来,“规矩是给有资质的人定的。你以为內门是什么地方?垃圾回收处?”

他直起身,袖袍一甩:“第三峰不缺背矿石的力夫。拿著你的破牌子,滚回外门去,或者继续下矿——那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秦元的指甲陷进掌心。十年矿道昏暗,岩壁上滴下的水在耳边响了三千多个日夜。那些承诺,十年期满,资质不足者亦可凭功绩入內门,原来不过是写在纸上的废话。

“师兄,”他的声音乾涩,“我是按宗门规章——”

“规章是死的,人是活的。”刘锋打断他,笑容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听懂了?你不配。现在,滚出去。”

最后一个字落下,刘锋袖中一股灵力涌出。

秦元只觉胸口如遭重锤,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开殿门,在青石台阶上滚了七八级才停下。

喉咙一甜,血沫呛出嘴角练气三层对筑基三层,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殿內传来鬨笑声。

“刘师兄还是心软了,这种浪费灵米的废物,就该直接废了修为扔下山。”

“十年才练气三层,我养的灵犬修炼都快些。”

秦元撑起身,抹去嘴角血跡。他最后看了一眼大殿內刘锋的背影,那人已坐回椅上,重新擦拭剑鞘,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拂去一粒尘埃。

没有愤怒的嘶吼,没有无用的爭辩。秦元捡起再次滚落的乌木信印,握紧,转身走下第三峰的石阶。

一步,一步。

掌心的木牌稜角硌进肉里。

有朝一日.......

...

外门弟子居所在玄元宗最西侧,一片低矮的木屋挤在山坳里。

秦元的屋子在最尽头,墙板漏风,窗纸破了三个洞,用矿区带来的油布胡乱堵著。

推开门,霉味混著尘土气扑面而来。

一张硬木板床,一张瘸腿木桌,墙上掛著件替换的杂役灰袍。

这就是全部家当。

秦元坐到床上,盘膝调息。刘锋那一击未用全力,更像是一种羞辱性的驱赶,但筑基期的灵力哪怕一丝,也足以震伤练气期的经脉。

灵气在体內艰难运转,每过一处都带来细密的刺痛。

半个时辰后,他吐出一口浊气,伤势勉强压住,但脸色依旧苍白。

窗外天色暗下来,残阳如血泼在西山头上。

秦元看著那点余暉,胸腔里的火一点点烧起来,烧得骨头都在发烫。

刚穿越来,十六岁入宗时,他也曾怀揣修仙梦,以为勤能补拙。

可现实是,五行杂灵根吸纳灵气的速度只有单灵根的五分之一,十年苦修,三年前突破练气三层后就再无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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