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部突如其来的混乱，为约瑟夫和惩罚者创造了绝佳转进的时机。

两人没有半分犹豫，立刻放弃了原本的水路计划，趁著外面火光冲天、人仰马翻之际，迅速上了惩罚者停在外围的厢式货车，一脚油门迅速离开了这里。

隨后，纽约的警察依旧迅速，每次都卡著事情刚好结束才赶来救场。紧接著就是响彻码头区的救护车、火警警笛声。整个码头区彻夜喧囂，一直忙碌到天色微明。可以预见，不久之后，金並將会收到一张来自纽约市政府、数额惊人的保释金、公共设施损坏赔偿以及环境污染罚款的巨额帐单。

……

金並一拳头將失魂落魄的靶眼砸到墙上，“蠢货！”

靶眼挣扎著从抬起自己的脑袋，“老板，听著”，靶眼將一口血沫吐掉，“我知道这听起来像疯子说的胡话，像癮君子產生的幻觉，但那玩意我早就戒掉了。”

靶眼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我以我杀过的每一个人、我投出的每一支飞鏢发誓，用我这双从未失准的眼睛保证，我看到的……绝不是人类！是一个骷髏，穿著皮衣，骑著燃烧蓝色火焰的摩托车。它……它直接从我们的人和车里穿了过去！然后，所有被它碰到的东西都炸了！一百多人，几十辆车，不到十秒钟，全完了！那不是常规武器，那是……恶灵骑士！”

似乎最后一个词让他確信，“对，那就是恶灵骑士。新墨西哥州传说。几年前，那个一口气把我们设在新墨西哥州的边境走线据点连同里面的所有人和货物都烧成了灰烬的玩意儿！手法一模一样！”

金並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靶眼，“你也知道那是新墨西哥州的传话！隔著大半个美国，它会为了两个不起眼的小角色跑到纽约来，还恰好出现在我的地盘上？！”

“我发誓，我看到的就是一个冒蓝火的骷髏”，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浑然不顾全身的伤，“至於他为什么在新墨西哥州是红色，到了纽约就变成了蓝色，我猜他一定是变异了，或者发生了进化。你知道的，橘生淮南则为橘，生於淮北则为枳，一定是气候问题，要不就是那些神神叨叨的魔法。”

靶眼在金並看来有些疯疯癲癲的，可靶眼这人金並清楚，通常不会说这么不著调的话，所以，只有一个结论，靶眼说的都真的。

金並走回自己的座椅上，独特的光影视角让其他人看不清他的全脸，办公室里陷入寂静，被打得吐血的靶眼也不敢隨意大喘气。

“我不管什么恶灵骑士，还是什么人装神弄鬼，还有那个什么『兜帽侠』，……他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靶眼，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我堵住他们！”

他顿了顿，语气冰冷，“在纽约这片堂口，我金並才是龙头，不管是什么恶灵骑士，还是什么所谓的恶魔，或者是什么『兜帽侠』之流我会让他们见识到谁才纽约地下世界的皇帝。”

金並让人把靶眼抬走去救治，而他则是拨通了一个电话。

“高夫人，你说的那个方案，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金並用的是略带外国人口音的普通话。

电话那头一个略带年纪且能安抚人心的老太声音传来，“金並先生，十分感谢您能同意这个方案。”

可金並是什么人，他说同意方案那也是有代价的，“可是，我的生意最近有点麻烦……”

“金並先生和我们是朋友，您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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