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的异能是沟通地府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客厅里压抑的啜泣与令人心碎的死寂。
寧默(陈续)背靠著冰冷的门板,並没有立刻走开。门板另一侧,母亲破碎的呜咽和父亲沉重的呼吸,如同最细密的针,穿透了木质隔板,一下下刺在他此刻异常敏锐的感知上。
他缓缓低下头,看著自己这双白皙、幼小,却刚刚引动了幽冥权柄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著召唤地府之门时,那磅礴力量流淌过的灼热与冰冷交织的触感。可此刻,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感,正从这双手开始,向四肢百骸蔓延。
这感觉,比直面魔神、镇压凶煞更让他……无措。
客厅里。
林婉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筋疲力尽后的、断断续续的抽噎。她靠在寧建国怀里,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丈夫怀抱的温度,无法驱散她心底那彻骨的寒意。她的默默,那个会安静玩积木、会用黑琉璃般眸子看著她的孩子,就在刚才,在那无法理解的力量和冰冷的话语中,碎裂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名为“陈续”的、令人恐惧的古老存在。
寧建国紧紧抱著妻子,下頜抵著她的发顶,自己的眼眶也是通红一片。学者的理智在疯狂叫囂,试图分析“轮迴”、“力量觉醒”、“平行人格”等各种可能性,但任何理论在亲眼目睹那超自然的景象、亲身感受那灵魂层面的威压后,都显得可笑而苍白。他更多的是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感受著怀中妻子的崩溃,以及自己內心世界的轰然倒塌。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客厅。那盆彻底枯死的绿植焦黑刺目,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属於幽冥的阴冷气息,窗玻璃上的霜花正在室温下缓缓融化,留下蜿蜒的水痕,如同无声的泪。
这个家,曾经充满烟火气与温馨的家,在短短一个小时內,变得陌生而冰冷。
“建国……”林婉的声音嘶哑,带著浓浓的鼻音,“他……他刚才说……会保护我们……”
寧建国喉咙梗塞,他听出了妻子话语里那一点点微弱到可怜的、试图抓住什么的期盼。保护?以何种身份?用何种力量?想到儿子(他还能称之为儿子吗?)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睛,想到那轻描淡写间“清理”恐怖存在的姿態,一种更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他。他们需要的,从来不是一个“保护者”,而是他们的孩子。
“他……还是默默,对吗?”林婉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丈夫,寻求著一个她自己都不再相信的答案,“至少……身体还是,对不对?”
寧建国无法回答。他只能更紧地抱住妻子,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凉颤抖的身体。他知道,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或者说,答案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与那个房间里的“存在”之间,那道名为“正常”与“亲情”的桥樑,已经出现了无法修復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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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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