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倔人还需坏人磨 大唐:从截胡李隆基开始不做废帝
李重茂听到钟绍京这个名字,觉得有些熟悉:“邠王兄同此人认识?”
李守礼回道:“这是司农寺的录事,一手书法写得不错,倒是常来我这酒肆中吃酒。”
书法写得不错……钟绍京……
李重茂忽地一拍手掌,这不是唐隆政变时,领著几百工匠打开宫门配合李隆基的人物么!
不对,他不是宫苑总监么……怎么变成司农寺的录事了,莫不是还没有升官?
“邠王兄,重茂看你这酒肆的招牌都有些旧了,既然这位钟录事书法不错,怎么不让他替你书写个新招牌?”
李守礼这酒肆的招牌有些破旧。
这是李重茂进入酒肆前注意到的,听到李守礼介绍钟绍京时,才想了起来。
门面,是一个商户做买卖的头等大事。
李守礼摇头道:“四郎有所不知,这钟绍京官虽小,却有几分傲骨,我也同他讲过几次,都被回绝了。”
“重茂替邠王兄想想法子,交给我罢。”
说完,李重茂便迈著步子走向钟绍京。
新酒要想卖得好,必须要出名。
他看见钟绍京后,脑海里忽然有了个想法。
“钟录事可是有些怕了,怕自己无法喝过百杯?”
钟绍京抬起头,见是个年轻郎君的模样,虽然生得英武高大,怎么说话有些刺耳?
他皱了皱眉头,这人既然一开口就叫出他录事的身份,应该是晓得他是官身。
“何惧之有,不过百杯而已。”
李重茂笑了笑,不怕你脾气大,就怕你没脾气。
“这样,若是钟录事能喝过百杯,我做主將时间加到两个月,
若是喝不过,钟录事就为本酒肆润个笔,如何?”
钟绍京冷哼一声,捋了下鬍鬚:“钟某虽然爱酒,但不缺你这些吃食,何故要为你润笔?”
“是吗?”李重茂嘴角微扬,“不如钟录事闻过本酒肆的新酒后,再仔细考虑一番。”
说著他便示意管事將新酒拿了过来。
李守礼同陈玄礼一道走了过来,看著李重茂这番动作。
酒肆里这时也安静下来,目光尽皆望向此处。
本该是僻静冷清的边角,这会儿,却是聚集了许多的灼热目光。
啵!
李重茂拔开酒塞。
钟绍京顿觉一股清香酒味入鼻,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离得近的酒客,都是闻到了那股味道,站起身凑上前来。
离得远的人,见到这情形,顿时来了兴致,也纷纷凑了过来。
不多时,一张木桌,李重茂同钟绍京相坐对视。
周围人呈圆形围作一团。
“钟录事觉得这新酒的味道,如何?”
钟绍京光是闻著就觉得此酒不同往昔,百杯不醉的话,恐他也有些困难。
他虽然爱酒极深,但唯恐丟了面子,便强忍酒虫挠心的感觉,故作平淡:“一般。”
李重茂只是笑笑,这老头不愧是个文人,脾气真是又倔又嘴硬,也好,这种人反而对赌约看得很重。
“钟录事,本酒肆这新酒,不同於往日那些。能百杯不醉的人,莫说此间,就连长安城中恐怕也少有。
我就不和你赌这个。”
“以此新酒作饮,我和钟录事一同喝,同样分量下喝到最后。
钟录事若贏,新酒百坛送上,外加三月之內,所有吃喝分文不取!
若是输了……”
钟绍京心动了,可眼见李重茂如此自信,心里不免有几分忐忑:“输了又如何?”
“简单!今后便免费为我润笔即可!”
李守礼见李重茂这番言谈,不由望向陈玄礼:“四郎何故这般自信?”
陈玄礼没有回答,只是想起了王崇曄夜宴的时候。
葛福顺被温王喝趴在地的模样,嘴角不由勾起一丝笑意。
这不是欺负老人家么……
“你要赌,那便赌!”
钟绍京看著李重茂年少稚嫩的面容。
不过黄口小儿,钟某还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