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使者? 鹰起法兰西
圣马丁河畔不远的废墟中,农民们正在村长的带领下,有条不紊的重建著自己的家园。
破碎的砖石瓦砾堆积如山,断壁残垣在斜阳下投下扭曲的影子。烧焦的房梁散发著刺鼻的气味,混合著河水的腥气瀰漫在空气中。
农民们挽起破旧的衣袖,额头满是汗珠,粗糙的双手不停劳作。
儘管战爭带来的伤痛还尚未彻底抚平,但是新任领主的仁慈还是给了他们希望。
突然,一个农民指著远处的方向大喊了句什么,其他人纷纷抬起头向著他指的方向眺望。
那是一队穿著绣著金百合纹章的骑兵,他们骑著跨下的骏马,踏过焦黑的前战场。
马蹄铁碾过地上残留的些许断剑,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已经来不及逃跑,隨著骑兵队伍逐渐靠近,农民们停下了手中的活儿,不安地交头接耳。
担任护卫职责的军官壮著胆子站了出来,眼神中带著警惕与疑惑:“大人们,这里是蒙福特家族的领地,请告知你们的来意。”
罗贝尔站在修復完毕的西南塔楼上,视网膜中系统標註的【威胁评估】正隨著这些骑兵的逼近不断跳动。
为首骑士胸甲上镶嵌的珐瑯鳶尾花,在朝阳下折射出妖异的紫光。
“那个纹章……”西蒙眯著眼睛,辨识了好一会才看清:“应该是阿马尼亚克家族的,他们来干什么?”
“呸“老卢克啐了口唾沫,布满老茧的手掌无意识摩挲著新打造的复合弩:“阿马尼亚克派的走狗来得比禿鷲还快。”
“卢克!”罗贝尔制止了老卢克接下来的话,隨即整了整绣有蒙福特家族纹章的綬带,家传宝剑在披风下若隱若现:“准备迎接贵客吧。”
转头看向一边的皮埃尔·特利尔:“带新兵去东墙巡逻,別让我们的新朋友们看到底牌。”
当十二名阿马尼亚克骑士在中庭下马时,蒸腾的杀气惊飞了棲息在罗马水钟上的渡鸦。
为首的使者摘下覆面盔,露出一张保养得当的圆脸,但左眼贯穿的刀疤破坏了这份儒雅。
“向圣克莱尔的雄鹰致敬!”使者行了个夸张的抚胸礼,蓝色的斗篷掀起的风里带著龙涎香的奢靡,“贝尔纳七世阁下听闻了您痛击勃艮第鬣狗的壮举,特意命我带来三车佛兰德斯掛毯和些许粮食。”
说完,他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接过来副手递来的一个精美木匣:“当然,还有最重要的这个,请您笑纳。”
西蒙从他的手里接过那个木匣,缓缓开启。
镶金木匣开启的剎那,系统警报在罗贝尔颅內炸响。
天鹅绒衬垫上,静静躺著一枚蚀刻狮鷲纹章的银戒指,戒面幽蓝的托帕石里似有液体流动。
“勃艮第公爵情妇的印信,足够您勒索他不敢再染指您的领地。”使者嗓音甜腻如蜜,右手小指却在不自然地抽搐。
罗贝尔接过木匣的瞬间,视网膜突然析出戒指的微观结构。
宝石底座用微雕的哥特体拉丁文铭刻著一句话:amicus certus in re incerta cernitur(患难见真情)。
戒面上的托帕石內部则巧妙地设计了一个空心导管,戒圈里暗藏著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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